“既如此,若水明白了。”

第二日,贵妃的病就好了,果然心病还须心药医,祁晏说自己和若水在一起了,贵妃的病立刻好了。

“小姐,您为什么答应将军,之前您不是拒绝了吗?”双双亦友亦仆,她问一句倒也是情理之中。

“我答应他,是因为见到贵妃想到我的母亲了,当年她为了保护我将我送出去,想必也是如此心酸难过的。”

虽然她从未见过母亲,可若是她在,定然也像贵妃疼爱祁晏一样,疼爱自己。

“小姐,祁将军倒也不错,他受圣上宠爱,英勇善战,日后说不定小姐也能够得一个诰命呢!”

“诰命不诰命的倒是无妨,只希望有一日能够大仇得报。”

若水有些怅然若失,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只是和李扶风有些嘴角上的争执,并没有拉动她的根基。

“小姐,将军请您去府上一叙。”

说起祁府,她自然是印象深刻,因为有那么一位高星月等着自己呢,倘若订婚这件事被她知道,自己去了不人仰马翻才怪。

“高星月在吗?”坐在马车上,若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高小姐去找五皇子了,大概晚上才能回来。”

长兴是个聪明人,若水这般询问,定然是怕高星月在,她会又麻烦。

可偏偏很巧,她被五皇子约出去了。

“五皇子不是向来和魏家小姐亲近吗?怎么今日约了高星月出去?”

“小姐,这您就不知道了,五皇子素来和魏小姐亲近,可是魏小姐的兄长并不同意,总觉得五皇子心怀不轨,所以她们二人见面也就少了。”

若水点点头,“的确,他不是什么好人。”

上一世的时候,若水见过她们几次,这五皇子可是看见漂亮女人就不移动的主儿,不值得人真心相待。

“小姐似乎很了解五皇子?恕属下多言,他可是睚眦必报之人,倘若您的话传出去,恐怕就不好解决了。”

若水笑了笑,长兴是个聪明的人,变着法的提醒自己,五皇子的确睚眦必报,不过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偏偏自己是女子。

“到了。”

到达将军府,仍旧是气势恢宏的模样,若是每一次见到,便会觉得一身震撼。

“小姐请。”

长兴在前面走着,若水在后面跟着,似乎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对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毕恭毕敬。

“你们将军呢!”

刚进房间,并没有看见祁晏,她只好一个人坐在厅堂中等着。

过了半个钟,祁晏才有些急迫的走了过来。

“近日周边的县城很不太平,周围的牲畜都生了传染病,不好办啊!”

祁晏皱着眉头,京城这几天的收成很不好,连年大旱,又逢到了连年征战。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不成。

“传染病,这也不是传染病的季节,家畜突然生病,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若水是个聪明人,秋季凉爽,换季节之时确实容易生病,但不至于如此。

“前几日你不是说阿里穆的人虎视眈眈的吗?可是我觉得即便是行动,也应该挑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从内部瓦解,可是如今在京城周围出事,如此显眼,恐怕不是外敌做的。”

祁晏点头,不是外敌,就是内敌了?

“如此显眼,必然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叫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

说着,祁晏坐在厅台的椅子上,只觉得疼痛难忍。

头痛欲裂,连军务也无法处理,若水很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不舒服?”

“头疼。”

闻言,若水立刻上前给祁晏把脉,“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别的事情,你是很多日都没有睡好觉了吧?”

若水看着祁晏并未回答,只好叫来双双。

“准备一些薰衣草,再把我的小药箱拿来。”

固然吃药是管用的,可若是产生依赖总也不好,若是睡眠不佳,放上一些助眠的花草也是好的。

“急急忙忙的,快坐下休息会儿。”祁晏看着若水十分急迫的模样,不知为何,居然有些担心和焦急。

“你这样没睡好已经很多天了,是否是因为心思太多,才没睡好的?”

首乌和薰衣草被递了过来,若水找到了一个花瓶插上。

整个王府之中,看不见别的颜色,只有黑白,紫色在这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也要多用些亮色,才可保证身体心情舒畅,怪不得贵妃担心,是该担心你。”

冷色调配着深秋,让人看起来更不舒服,不知为何,祁晏居然觉得有疲倦,一种安心的疲倦。

他合上眼睡了过去,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了。

“我怎么了?”

祁晏看着屋内黑蒙蒙的,打开床帘,竟然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

“将军,见您睡的深,夫人已经代替您告了假了,将军不必担心国事。”

听到夫人这个称呼,祁晏有些惊愕的坐了起来,“她还待字闺中,你这样说是会给她招惹灾祸的,莫不能这么说了。”

“属下明白。”

长兴将祁晏扶起来,终于他那浓重的眼圈终于退了一些,平日看起来总有些吓人。

“夫人来了。”

门突然被打开,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将军,夫人来了。”

如今她们二人接亲之事,大家都知晓了,三皇子也过来找了祁晏,被长兴搪塞过去。

可这三皇子美名其曰,说是祁晏抢了他的女人,世间本不存在抢和不抢,只是先来的找不到先机,后来者居上罢了。

实际上,若水知道,三皇子才是后来者。

“将军醒了?”

“醒了,正等着您呢!”

若水拿出来新做好的早餐,递给长兴,“快给你家将军服下。”

长兴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还是要亲自来的,不然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许做不好。”

说着,长兴拉着双双利落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她们两个人独自相处着。

“你拉我干什么啊?小姐一个人在那里,恐怕尴尬。”双双有些不情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