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什么可尴尬的啊?她和将军是名义上的定亲,若我们好好绑着,说不定能成真的夫妻。”
说着,长兴吩咐着身边的人好好盯着,而若水和祁晏在房中却一言不发。
“虽然我并不会看这种畜牲的病,可是我担心可能会影响人,虽然畜牲吃了药之后就会好,但是难免会传染给人,还是先将生病的畜牲合格隔离开。免得出现动物传人的情况。”
说着,若水写下了一副药房,“这药你先用着,倘若不好的话,再让我亲自过去看。”
若水近日体弱,腰伤也没有养好,整个人就处在了朦朦胧胧的状态,若不是要照顾生病更加重的人,她绝不会起身的。
“你不能过去,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先用药方,治不好的话只能你们这些医士亲自去了。”
战场上身先士卒是那些士兵,战场之外身先士卒的是医士,都是极为危险的。
如今边境蠢蠢欲动,京城也不安定,祁晏很是发愁。
“再登上几天,三天五天的如果不好的话,那只能亲自去了。”
病毒蔓延,最好的是把生病的人隔开,可谁去救生病的人呢?
“若水,我有话同你说。”祁晏叫若水坐在身边来,若水将粥放在了一旁。
祁晏倒是有些疲惫,可是还没轮到自己喂饭的地步。
“你说吧。”
祁晏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将这一碗粥吃了下去,若水有些震惊。
“吃东西这么快对咽喉不好,若是你在战场之上养成的习惯,那应该在不战斗的时候,慢慢改掉。”
若水看着已经见底的粥,只觉得有些心酸,不知为何,总觉得一颗心被什么东西突破。
“我习惯了。”祁晏躺在**,阳光透进来,事实上,他已经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好的阳光了。
平日里,朝政和军政压的人头疼,很少有欣赏时间的时候。
“小姐,三皇子来了。”
双双跑了过来,面色不善。
“他来做什么?长元不是已经将他打发走了吗?”
若水忍不住的摇头,这样的时候他过来,定然是闹事的,就是不知道闹事之后是否是自取其辱。
“奴婢不知,可是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若水起身,想要出去和高献争论一番,实际上也用不上争论…
“别怕,我过去看看。”
若水刚要过去,便被祁晏一把拉住,“我过去看看就是。”
说着,祁晏起身,将外袍披上,便径直出门。
“三皇子驾到,有失远迎啊!”
看着祁晏一脸讽刺的模样,高献就气不打一处来。
“祁晏,我并未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人,明明是我先心悦于若水,可是你却事事都抢在我前面,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这可是在我的将军府,你说话最好客气一些,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祁晏冷笑着,身边的侍卫凑了上来,顿时压迫感袭来。
“你是皇子,我定然不敢将你怎么样,只是把你赶出去还是可以的。”
气氛瞬间变的十分紧张,若水看着这一幕,上前拦着祁晏。
“莫跟他争执,说不定他是有备而来的。”
看着高献胸有成竹的模样,若水有些担心。
“无妨。”
“若水,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倘若是他逼迫你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此时,高献又开始弄自己的深情人设。他看着若水,眼神之中饱含着泪水,仿佛下一刻便向山洪暴发一样的倾倒而出。
“若水就是自愿的,况且她也不是一件物品,有先来后到之分,她是活生生的人。”
说着,祁晏站在若水身前,高献那猩红的眸子昭示着他的愤怒。
“祁晏,别以为这样你就能进入若水的心了,我告诉你,无论如何若水都是喜欢我的。”
说罢,他再度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盒,“若水,你还记得吗?这是当时我送给你的戒指,可你并没有收下,如今你受人胁迫,我就必须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看到戒指,若水直接叹息,高献摆着一副深情的人设,仿佛世间只有他一个好男人。
“高献,把你的东西收回去,若水并不差这一星半点的东西。”
说着,祁晏示意若水回避,“若水,你先回避,我有话对高献说。”
“我还是待在这里好。”若水说着,贴在祁晏的耳边说了一句。
“我怕我不在,你们两个出事。”
依照祁晏的性子,怕是要打起来,若真是被冠上了一个殴打皇子的罪名,那可不好办了。
“不会的,我保证不动手。”
不知何时,他觉得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变的越来越近了。
他们两个都未曾发现,一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心头。
“双双,带你家小姐下去。”
说着,双双便拉着若水出门。
“小姐,您不必担心,将军在沙场之上,有勇有谋,定然不会出事的。”
双双虽然安慰着,可若水的一颗心,还是放不下。
“你快去找长兴,高献素来奸诈,万一有事情可怎么办?”
双双点头,立刻去找长兴。
另一边的祁晏和高献,气氛有些微妙。
“高献,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并不想点透,倘若你真的要和若水扯上关系,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谁不知道你喜欢李扶风,若水一回来你突然把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居心叵测,谁人不知?”
高献被人揭穿,面色有些挂不住,“祁晏,倘若若水知道,是你上表让她父亲贬官,是你强把她娶回来,让贵妃装病骗她,她还能不能在你身边?”
“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你一个人聪明就把天下人都当傻子了吗?”
说着,祁晏笑了笑,“高献,我什么时候让贵妃装病了?她是担忧我,是真的病了,你要是在血口喷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高献靠近祁晏,“祁晏,今天的仇我们结下了。”
祁晏只是讽刺一笑。
“只希望你莫要像三岁小儿一样,惹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