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晃晃的剑,那些府兵都畏畏缩缩的向后退着。

僵持不下之时,若水掀开车帘,说道,“将军,天晚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就真的天黑了,我一个人害怕你送我回去吧!”

见着气氛剑拔弩张,若是不在其中缓和恐怕要僵持不下。

“好。”

魏明泽收回剑来,护送若水回去。

而高献,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魏明泽,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长街中。

到了国公府门口,若水下了马车向祁晏道谢。

“多谢将军今日护送我回来,麻烦将军了。”

魏明泽微笑着摆手,表示无事,“我和阿晏本来就是好兄弟,而且我妹妹与你还投缘,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送你回来都是小事一桩。”

“天已经晚了,你赶快回家,免得女儿家的落人口实。”

若水行礼道谢,魏明泽直到看到了她进入府门,才离开。

“小姐,这魏公子倒是一个爽快人,和魏小姐的个性相同。”

双双感叹着,果然是武学世家,三下两下的就将高献那个缩头乌龟给吓跑了。

“明然的性格我喜欢,她哥哥也是,不过我没想到祁晏在京城之中有这样多的至交好友。”

若水一笑,在她眼里,祁晏只不过是自负弄权,有些许聪明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祁晏不仅精明,而且在朝中在年轻一代的将军之中颇有威望。

一夜平静,第二日一早,若水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未曾见到李扶风,觉得略有些奇怪。

回去的路上,就看见喜儿慌忙的跑了过来。“怎么这么着急,什么事啊?”

“小姐,奴婢听说贵妃娘娘病了,现在已经起不来床了。”

听到刘贵妃病了,若水一惊,连忙抓着喜儿问道。

“我前几日进宫,娘娘还好好的,怎么才几日,娘娘就病的如此严重了呢?”

喜儿凑上前去,贴着若水的耳朵说着,“奴婢听说,仿佛是贵妃召见祁将军,之后两个人吵了起来,娘娘就气病了,本以为无事的,可是现在已经不能下床了。”

贵妃多番护着自己,如今说病就病了,若水只好递上状子,请求进宫侍疾。

还好,下午的时候就传来消息,可以入宫了。

若水从未觉得进宫的路有这么的长,她几次拉开车帘看着,终究在焦急万分之时,到达了皇城的偏门。

听小太监说,贵妃已经病的起不来床了,若水更加急迫,恨不得一个人长一千只手去帮忙才好。

到达宫苑,便看见太医都跪在外面,看见相熟的太医,若水立刻问道。“赵太医,娘娘怎么样了?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娘娘这是怒气攻心的症状,好好休养就是了,可是小姐也知道,现在正值深秋,娘娘这病了恐怕不好,况且心病还须心药医。”

若水点头,她大概明白了太医的意思,想来祁晏将贵妃气病了的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人尽皆知大半部分是坏事,定然是有人故意让大家知道,来毁坏祁晏的名誉的。

祁晏受皇上贵妃疼爱,贵妃自然将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如今这样,只不过是产生了几句龃龉,无伤大雅。

“娘娘,李小姐来了。”

侍女看到若水过来立刻禀报,贵妃听闻,立刻强撑着起身。

“若水,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贵妃一脸憔悴,眼中尽是哀伤。

见此,若水立刻走上去,“娘娘,臣女听闻您生病了,特意到宫中来侍疾。”

“唉,小毛病罢了,本就是年轻的时候落下了病,后来也没注意着,一生气这心头疼的毛病就犯了。”

“本宫膝下无所出,这诸位皇子之中也没有亲近本宫的,阿晏倒是从小就养在本宫身边,你说他如今已经二十一岁了,还不娶亲生子,每每同他提起此事之时,他也只是搪塞几句。”

“这江山万代要立太子继承,寻常的公侯世家也是如此,本宫也想让他后继有人,可是他偏偏是个一根筋的,怎么说也不听啊!”

说到此处,贵妃剧烈的咳嗽起来,显得整个人更加憔悴了。

若水为她把脉,的确是怒火攻心的症状,只能好好将养着。

心病自然是最不好医治的,若是真的不解开心结,恐怕会憋坏了。

“若水啊,你跟在阿晏的身边,不妨也多多劝说着,阿晏这孩子,有什么事情都不同我们说的。”

若水还未回答,就看见祁晏端着汤药过来。

“娘娘喝药吧。”祁晏将汤药放在桌角,准备服侍贵妃喝汤药。

“我来吧!”

看着贵妃默不作声的模样,若水拿起汤药,喂着贵妃喝了下去。

“阿晏啊,我这身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求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生儿育女,也希望你能够成家立业,以后也好有人照顾啊!”

“臣会留意的。”

汤药喂下之后,贵妃便准备歇息了,整个人十分的疲乏劳累,很快就睡下了。

而祁晏和李若水则出宫外休息。

“你怎么来了?”祁晏知道贵妃对若水好,可未曾想到她会主动过来侍疾。

“娘娘几次三番的帮助我,这样的时候若是我不过来,怎么对得起娘娘?”

“祁晏,我真的觉得你该为皇上和娘娘考虑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倘若你一直不成婚,她们便一直不安心。”

出言之后,若水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可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终究要负责任的。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只是你,更要小心,我派我的人在暗中监视着,就发现不知为何你身边有两伙人在盯着你,都不怀好意,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你可要小心了。”

祁晏提醒了一句,他们未曾动手只是等待时机罢了,倘若动手,自己的人上去救人,恐怕会让人更加警惕,无法引蛇出洞。

“多谢将军,只是不知将军那日说的话是否还做数?”

祁晏一惊,“可是让你假意与我定亲的事,男人生于世间顶天立地,自然是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