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字如其人,马也同自己的主人一样,那匹红马在众多马儿之间,看起来十分的醒目。

“一会儿祁将军和皇甫将军也会滚开,我们几个一同赛马,场子里面尘土飞扬的,可能你会受不住,不如去旁边的凉亭里面休息。”

看着魏明泽这样的殷勤,明然大抵看出来了怎么回事,开口道,“说不定我们若水妹妹就是想看祁将军呢,你说是吧,若水?”

若水立刻摇头,“这话可不能乱说。”

魏明泽敏锐的注意到了妹妹的发言,眼神有些疑惑,这若水他颇有好感,但倘若是祁晏心悦之人,或者她已有心悦之人,自然不能上去抢夺。

男人顶天立地,做事情光明磊落,决不能做抢兄弟女人的小人。

“明泽。”

听到有人叫自己,魏明泽立刻回头,只见皇甫长汲和祁晏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皇甫兄,祁兄。”魏明泽对她们抱拳施礼,两人回礼。

“今日有美人在,莫不是明泽兄为我准备的。”

皇甫长汲号称京城第一俊美,爱慕他的女子无数。

可皇甫长汲为人风流,总是留情,可从不长情。

其实,对于这些盛名,上一世的若水也是略有耳闻的,只是并不愿意计较,今日仔细的端详起来,这京城第一俊美,还真是名副其实。

“别瞎说,那是庆国公府的二小姐,今日是明然特意请过来做客的。”

闻言,皇甫长汲立刻闭嘴,“快些赛马,本将军今日一定将你们两个赢了。”

一上马,三个男人蓄势待发,随着一声口哨声,马蹄声和马儿的嘶吼声一同传了出来,场子里面果然尘土飞扬,不过贴心的明然叫人拿来了屏风遮挡。

三人赛马,不分伯仲,倒是祁晏的小红马和他配合的十分好,一人一马仿佛到达了天人合一的境地。

第一个冲向终点的红色身影让明然忍不住的赞叹着,“还是这上过战场的马儿,跑的如此之快。”

“若水,祁将军过来了。”

未等若水反应过来,就看见了祁晏走了过来,“我有事同你讲,同我过来。”

刚从马场回来,颇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祁晏特意站在屏风外,对着若水说道。

“那明然,我暂时失陪了。”

明然不停的挤眉弄眼,暗示着合伙的事情,若水点头,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出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魏明然和皇甫长汲在马上,玩的不亦乐乎。

赛马的乐趣不在于输赢,在于配合的过程。

“何事?”远离尘土飞扬后,若水问道。

“不如我们再谈一桩合作如何?”

若水皱眉,看向祁晏,“什么合作?”

“你做本将军的夫人,这样本将军对皇上也有个交代,我替你筹办医馆,替你报仇。”

“其实嫁给我,也未必不是一个将你从李家摘出去的好方式。”

闻言,若水惊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将军这是说什么?你想要成婚,多少女人都趋之若鹜,何必来问我呢?”

虽然惊讶,可若水并未忘记当初合作时说过的话,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摒弃当初的诺言。

“你得皇上贵妃的赞赏,而且医术高明,跟在本将军身边,若是哪日再有什么事情,也方便照应。”

说着,祁晏看向李若水,眼中皆是复杂,若水低下头,不知如何张口。

“其实将军,你我合作,本就是交换利益的关系,和银钱无关,若是总银钱交换,我向你要足够多的钱自己报仇就好,只是我不想跟银钱扯上关系而已。”

“你好好考虑,若是不喜欢不必强求,可你嫁给我,一切事情都顺理成章,倘若你日后有了心悦的男子,和离也好,退婚也好,只要不是高献就好。”

说完,祁晏转身离开,若水有些发懵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双双看出来了若水的不对劲,立刻问道。

若水沉思着,没有回答。自从重生之后,她便想着找个位高权重之人合作,如此便能够给自己助力,扳倒李家,扳倒李若水。

可她从未想过怎样将自己从这家族中摘出去,恐怕除了嫁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们回去吧!”

坐着马车,本以为一路平稳,可是回去的路上却遇见了高献的马车。

高献非要若水下车,若水不同意便拒绝了,可他的马车拦在前面不让离开。

“三皇子,明泽给您请安了。”

就在此时,魏明泽骑着马过来,面向高献。

“魏明泽,此事与你无关如果你不让开,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高献身边的府兵气势汹汹的看着魏明泽。

可明泽丝毫不惧怕,“三皇子,京城的防卫是归我和皇甫将军管,如今马上就要布防了,你若是再不回去,就是妨碍军务了。”

魏明泽,皇甫长汲还有祁晏,他们三位是在战场之上结下的友谊,感情十分深厚。

得知祁晏和若水可能互相有意之后,他便放弃了喜欢李若水的想法。

若是得不到,就不强求,若是别人的,也不强要。

“妨碍军务,普通人倒真的是妨碍军务,可本王是正经亲王,怎么可能同他们一样。”

高献自以为骄傲的看着魏明泽,明泽一笑,嘲笑之声传来。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必三皇子是知道臣的本事的,倘若真的妨碍军务,谁来都是照抓不误。”

说着,魏明泽一个眼神,身边的士兵举起剑来,气氛瞬间变的紧张起来。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各门各户都关门锁窗,害怕殃及到自己。

“三皇子,我手下的这些士兵都是从战场上刀光剑影回来的,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刀剑若是长时间不以血开封,恐怕就不好用了,伤害您我是不敢,可您手下的这些虾兵蟹将,我可就不是不敢了。”

说着,他看向高献,高献并未动摇,反而是他身边的人,左顾右盼的,看起来有些害怕。

“三皇子,看来你手下的兵丁都是胆小如鼠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