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小姐叫您过去。”双双看着前来报信的人,深觉得不速之客就在身边。

“走吧!”若水并不畏惧,她料想李扶风也不会真的与她撕破脸。必定又是一番不痛不痒的虚与委蛇。

李扶风为了彰显她的宽容,还是住在西边的小阁楼里,虽然不说阁楼有多么的简陋,但是和扶风阁相比定然是差上许多。

“妹妹,你总算是来了,这些日子你连翻生病,可是将我吓坏了。”扶风走近若水,拉着她的手,颇为担心的样子。

“姐姐不必担心,我只是身体太弱罢了,听闻姐姐叫我有急事,不知是何事?”若水看着扶风那仿若滴水的眸子,柔声道。

虽然二人心照不宣,可是表面上的功夫做的是极好的,若水本不是装傻之人,只是上一世,李扶风的柔弱深刻心中,让她无法忘记,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妹妹,姐姐听闻你和祁晏走的十分的近,有些担心你。”

扶风叹息着,眼中皆是哀愁,“妹妹,我看三皇子对你实在是不错,可你好像对他并不在意。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便跟着姐姐说,若是祁晏胁迫你,姐姐就算是拼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扶风义愤填膺的模样,倒是将若水给逗笑了。

“我自然是心系于祁晏的,只是三皇子的心思,姐姐,你清楚我清楚,我们心知肚明,何必将事情弄的太难看?”

说罢,若水转身,不再和李扶风搭话,俨然一副送客的模样。

皇宫:

“阿晏,朕昨日又梦见你的母亲了,你母亲在梦中质问朕,为何你到现在还未成亲,她在天有灵已然是看不下去了,你要是再如此,朕有一天去了,该如何像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

皇帝颇为失望的看着祁晏,他能文能武,品行端方,只是就不成婚这一点,便让自己操碎了心。

“阿晏,我这个当父亲的暂时没办法把你认回来,但早晚有一天会真相大白,那个时候你再娶,你心爱的人说不定就被他人娶走了。”

皇帝说着,摆了摆手,示意祁晏离开。

祁晏走出圣殿的大门,只觉得寒风刺骨。父亲担忧他没错,只是他自己…

想起母亲多年的无名无分,想起父亲如今身为皇帝,尚且无法为母亲正名,这一切都让人胆寒。

刺骨的风吹着,祁晏想起皇帝的白发,虽然无法为她们母子正名,可父亲终究是父亲。

试问自己,天下女子就真没有一个让他中意的吗,他也是摇头,自然是有一个的。

“将军,属下得到了一些消息。”

看着祁晏闷闷不乐的模样,长兴上前将自己得到的最新消息告诉祁晏。

“将军,属下听说若水小姐要在京城中开一家医馆,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伙人。”

说着,祁晏便回头,好奇的看着长兴,“合伙人?她要在哪里开店?”

“京城中心,听说已经在筹备了。”

若水那边的确有了开医馆的想法,目前只找到了魏明然一个合伙人。

“若水,你还在为没有人跟我们一起担心吗?”

明然骑马射箭,马术捶丸,每日是忙的不亦乐乎。

潇洒恣意,这才是一个人该获得生活。

“若水,我觉得和祁晏说说,他也许能够同意呢!”

听到祁晏,若水果断摇头,她与祁晏本就是合作关系,倘若这次自己再一次用了他的钱,恐怕不好。

但是这手头上也的确再凑不出银子了,不找人帮忙,恐怕不成。

“祁晏,肯定不成,我们两个虽然平日走得近,可也并不熟悉。”

若水说着,摇头叹气。这笔钱若是凑不上来,便只能找李让开口,可去求李让,还不如祁晏。

“祁将军,我和他倒是共事过几次,人是冷漠了一些,可是说到底还是个藏不住的热心肠,你同他说,对民有益的事情他应该会同意。”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明然,你能出手相助,我已经很感谢了。”

师傅说过,行医救人本就是医者应该做的,现在若水无事,与其待在家中还不如开设医馆,广施恩德。

“上一次你未能赴约,不就是因为和祁晏见面出了事情吗?其实我觉得,祁晏既然已经舍命救你了,自然是把你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

“你在他那里那一些银子,就算他不入伙,之后还给他就是了,他身负皇恩,自然不差这些银钱。”

“我不知道,先如此,实在没有方法的话再说。”

若水想起祁晏那硬挺的面庞,几日未见,不知他是否有被贵妃为难。

想到此处,若水只觉得自己太过于担心这个合作伙伴的安危了,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

“若水,我们去马场吧,我兄长她们都在,正好我们一起策马。”

魏明然性格爽朗,立刻拉着若水就跑到了马场,实际上,若水是有一些怕马的,来源于曾经从马上摔下来过,这么多年也未曾好转。

直接从心灵传来的恐惧,最为骇人。

“兄长。”

魏明然一进来,就冲着身穿红甲的男人喊着。

男人看见魏明然,立刻回头,直到看到明然这边的若水,魏明泽才移不开眼。

那淡如水仙一般的女孩,也许只有在画中才能够见得到,可现在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这是?”明泽看见若水,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连起来的劳累不仅让手下的士兵叫苦连天,他自己也是,可没有办法能够熬过去,只好咬牙坚持着。

“这是庆国公府的二小姐,李若水,是我新结识的朋友。”

“若水,这是我兄长,从小就随我父亲征战沙场,眼神是凶了一些,但是你别害怕。”

魏明然看着若水,若水只点点头,便看着马场里面的那只红马。

“那马儿倒是生的俊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凶猛。”

若水一出言,魏明泽立刻搭话,“这是祁兄的马儿,向来只认他一个人,性子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