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儿误会了,本王也是刚来,正在询问发生了何事。”明王急忙说道。

刚刚还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现在一见祁宴,话都不敢说了。

明王想要息事宁人,可有人不打算放过他,人群中不断爆发出的笑声,让明王羞红了脸,但他是个能忍的,即便如此也没再继续张口。

眼见着这个是不能再继续了,但若水可没解气,反正都是一家子,收拾一个也是得罪了,她不介意得罪个遍。

“明然姐姐,实在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不能嫁入皇家,都是我的错。”明王妃刚才那话他可还记着呢,反正装可怜扮柔弱,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她总做,那还不是信手拈来,旁人看到甚至找不出缺点。

明王妃都要哭了,这个端王妃也太能装了,刚才他可没有这么柔弱。

其实他也是着急,都这么半天了,怎么就没人提起这事儿呢?

她脑子转的快,就算别人跟不上,可是魏明泽还在呢,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拽过自家妹妹,对着高冕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什么意思?要是不想娶我妹妹就算了,何苦找人如此羞辱于他,我家明然又不是非你不可,今日这件事情,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咱们便去陛下面前好好说一说,我魏家就算是退婚,不与你这位皇子结亲,也不能受此侮辱。”

高冕早就看那位明王妃不顺眼了,竟敢如此训斥他的明然,之前不发作,是想先收拾那位明王,而魏明泽那番话虽然是做戏,但也成功将事情上升了一个高度。

“兄长你别生气,这事我一定给您,给魏家给明然一个交代。”高冕焦急的说道。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真情流露,魏明泽心中都忍不住给他鼓掌,果然是呆在自己身边久了,锻炼的不错。

祁宴则更是会配合,只见他黑着脸上前训斥道:“皇兄同魏明然的婚事乃是父皇御赐,明王妃您对此事有异议,莫不是质疑陛下的决定。”

明王妃刚才也是气急了,随口一说,哪里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此时也不管什么脸面身份了,他急忙跪倒在地,焦急的解释道:“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刚刚我是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还请端王殿下,大将军饶恕我的罪过。”

“你说的又不是我们,同我们道歉做什么?”高冕忍不住提醒到。

明王妃这才恍然大悟,急忙把头转向明然的方向:“魏家姑娘,是我口不择言,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明然转过头去,尽管不喜欢这个明王妃,但这一拜她受不起。

魏明泽瞧出自己家妹妹的心思,走上前护在前面:“您还是起来吧,堂堂一个王妃给我们下跪,我们怕折寿。”

高冕也不动声色的上前了一步。

不接受道歉就代表还没有原谅他,女人吓得不行,竟然冲着他们磕起头来,还不忘拽着自家女儿一起:“快过来给魏家小姐道歉。”

本来若水已经忘了那个小的,现在还要多谢明王妃的提醒,她轻轻拽了拽祁宴的衣袖,等祁宴转过头来之后,他便将那根簪子递到了祁宴手中,红着眼睛说道:“是妾身无能,对不住王爷您的心意,让人如此嘲笑他,妾身不用不配再带这根簪子,如此便还给您吧。”

这件事儿祁宴可一直都记着呢,即便若水不提醒,他也没打算就此略过,这母女二人不仅嘲笑她的手艺,还敢挑拨离间,若非若水知道他同高若之间清清白白,指不定现在就相信了呢,如此,祁宴如何能放过他们?

“本王的确手艺不佳,将这簪子打造的如此粗糙,但还是请王妃赏脸,勉强带着我的心意。”祁宴亲手将簪子插在了若水的发间,看的围观之人羡慕不已。

若水娇羞一笑,底下了头,祁宴看着她,满是柔情。

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眼中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一抹狠戾出现:“慧兰既然如此说了,那想必她的手艺一定是很好,那便给在场诸位每人打造一根吧,长元把每人都记下来,缺了一个本王亲自去要。”

惠兰郡主顿时瘫倒在地,现场至少有几十元,每人打造一根即便是手断了也做不完,她还这样年轻,怎能将时光全都用在这件事情上。

她不想这个样子,急忙抓住一旁自家母亲的手哀求道:“母妃你帮帮我,我真的不能啊。”

明王妃烦躁的甩开她的手:“滚开,端王殿下既然这样说了,你照做就是。”

其实,她心中对惠兰郡主怨恨不已,若非是她,又怎么会惹到祁宴头上,还连累自己和她一起受罚。

平日在府中之时,有什么事情,她只要多求一求,母妃就会心软,惠兰郡主相信这次也是一样的,于是她再次起身上前:“母妃,您就帮我求求端王殿下吧,这么多簪子,我得打造多久啊。”

明王妃连自己的事情还没弄好,哪有心思理会惠兰郡主,而惠兰郡主还在不断求情,她怒火上来,一巴掌过去,惠兰郡主的脸就肿了起来。

“混账东西,连端王殿下的旨意也敢无,你要你做什么照做就是了。”

惠兰郡主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怎么会,母妃平日是最疼爱她的,即便是不小心磕到,碰到都会心疼无比,怎么舍得这样重的打她?

“母妃。”她眼睛里噙着满满的泪水。

明王妃并未理会,而是跪蹭着往明然那儿去,幸好前面有高勉和魏明泽挡着。

“魏家姑娘求求你,你救救我吧。”

若水眉头皱起,疑惑的看着,不是都说明王妃平日里最宠爱惠兰郡主这个女儿了吗,今日一见,似乎并非如此啊。

祁宴就知道她想不通,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此事说来话长,回去之后再让明然同你仔细说说我那位皇叔和他现在这个王妃的往事,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位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