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祁宴可真是的,明明是自己后悔罚的重了,不好意思开口,倒将事情放到了她的身上。
若水幽怨的看了祁宴一眼,嗔怪道:“王爷,你也太心狠了些,怎么能罚的这么重,惠兰郡主还只是个小姑娘,你这样,不是吓到她了吗?”
若水得意的冲祁宴挑了挑眉,眉想,你不是要我做好人吗,那我便做到底。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跑过去将惠兰郡主扶了起来:”跪着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惠兰郡主并不是不清楚若水的想法,犹豫着不敢起身,毕竟她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别说是惠兰郡主一个小姑娘了,就算是在场的其他人,此刻也看不懂若水的做法了,之前恨得牙痒痒的人明明是她,怎么现在这么温柔了,这脸色转换的也太快了些吧。
疑惑归疑惑,但谁都不敢问,有祁宴在这,若水现在就算是上房揭瓦,恐怕也没人敢拦,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时好奇给自己惹上这么一个恐怖的瘟神。
秦燕嘴角一直含着笑意看向他。知道自家夫人是想好人做到底也配合着他联系。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是为夫错了,那夫人说该怎么办?”祁宴询问道。
这惠兰郡主还真是不配合,扶了这么半天她还是不起来,若水本来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的,但现在看来,也表现不了了。
她原本想着人家既然不肯起来,那就算了,正准备松手的一瞬间,瞧见李扶风向这边走过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姐姐了,此时过来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若水倒是不在意自己出不出风头,但这风头决不能让李扶风出了,所以,他一用力,惠兰郡主就站了起来,并且十分期待的看向她。
其实,惠兰郡主站起来是因为,她刚刚小声在她耳边说:“你乖乖起来,我就去求端王殿下,让他罚的轻一些。
惠兰郡主实惠,一听她这话立马站起身来,其实是因为她看出来若水说话好使才会这么迅速的,就是不想给若水反悔的机会,这个女人变脸有多块,她是见识过的。
幸好若水那会儿没有太用力,否则只怕惠兰郡主被扶起来了,而她趴在地上了。
“王爷,既然是你学艺不精,那就......”
若水特意卖了个关子,祁宴瞪着眼睛看向她,就怕自家夫人一时兴起,说出让他自己来打簪子这句话。
幸好若水还是收敛的,她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就让惠兰郡主给我做一只算了,本来说的也是我。
知道若水是在整自己,祁宴也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说道。:“夫人,难道他说的不是我吗?”
若水瞪着眼睛说道:“有吗,郡主她何时说过王爷,妾身没有听见。”
这王爷俩字都叫出来了,祁宴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今晚这罚跪又要加时长了,再说了,若水那表情和语气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不许乱说话。
就在众人等着,看祁宴如何反驳的时候,只见人家端王殿下口风一转,笑呵呵的说道:“是本王记错了,夫人你说的对。”
李扶风不甘心的停下脚步,她原本是想上前给惠兰郡主求情的,即便不能成功,也能让大家知晓他的心地善良,而若水心思恶毒。
可竟然被那个李若水识破了,不仅如此,他还反向的给自己挣了个好名声。
更让李扶风疑惑的就是,她和祁宴之间的关系,根据探子来报,祁宴对他并不好,但现在看俩人之间并没有关系不好的样子,难道是情报有误?
若水大概能够猜出,李扶风此刻心中的想法,但她并不想理会,也不想解答,就让李福峰这么疑惑着也挺好。
其实有一瞬间他有点后悔,在这个时候暴露出大同企业之前是在做戏,会不会有些过于草率,但那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还没等他想太多,就一头扎进了眼前这些事情里。
“那王爷答不答应吗?你看,惠兰郡主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躲在我身后都不敢出来了呢。”若水略带娇气的说道,反正该暴露的已经暴露差不多了,她也索性不装了。
大家都看的明白,那里是人家惠兰郡主不敢出来,明明是若水挡着,不让人家出来的,但就像祁宴说的一样。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全听夫人的。”祁宴格外宠溺的说道。
她们自然也是全听若水的。
明王妃原本还在那边恳求,但此时也把目光转向了这边。
明然原本想着就这样算了,毕竟她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可他刚张开嘴,话还没有说出口,是被自家哥哥堵住了。
魏明泽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不许同情心泛滥,那个老妖婆同她女儿可不同,惠兰郡主虽然刁蛮了些,但心地并不坏,都是被他这个母妃给宠坏了,现在,但这位明王妃可是个黑心肝儿的,她做过的那些事情你不清楚吗,她完全是从骨子里烂透了,你现在发善心饶了她过后一定会后悔的。”
其实明然她也不是发什么善心,只是觉得被这么多人围观,她始终有些不舒服,想要赶快离开而已。
可魏明泽紧紧盯着他,根本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知道你不善于处理这种事情,放心,哥哥在呢,交给我就行。”魏明泽极其兴奋的说道。
惩恶扬善这种事儿他一向都特别喜欢做,只是机会不多,今日碰见了怎么能放过?
难得的是今日高冕也和他站在了统一战线,这位大将军可没有魏明泽那些花花心思,他之所以不想放过明王妃,不过是因为明然被她欺负了,还有她本身就不喜欢这人。
“明然,我也觉得此人不能就此放过,他做过的恶事可不止眼前这些。”高冕冷着脸说道,眼里的厌恶甚至都隐藏不住。
魏明泽和魏明然二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猜测着,高冕应该是想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