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最近看你状态不太好。”
训营的时候,皇甫长汲明显注意到了祁晏并不在状态。
“无妨,只是春日到了,身上的旧伤都复发了,所以才…”
说着,祁晏将目光重新对准面前的士兵,盯紧他们操练。
大战在即,没有人有时间快乐或者开心,用尽所有力气,只要能活着便好。
“听说你昨日去见了你那位红颜知己了?”
皇甫长汲的这句话,瞬间让祁晏有了警惕。“你怎么知道的?我不常去那里,也很少有人知道她。”
皇甫长汲不搭话,仿佛是想卖个关子,可祁晏却着急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我昨日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了,不过看你和那位红颜知己谈的很好,便没有上去打扰。”
说着他递给给体验一张状纸,颇为意味深长的模样。
“你昨日也过去了,你去看谁了?”
往日里他消遣的地方都是一些青楼之所,如今去那么风雅的地方,倒了是让祁晏有些不相信了。
不是说他的人品有问题,是他哪里都有问题。
“随便看看,没想到就遇见你,我们兄弟还真是有缘呀!”
听完事情的经过,祁晏便没有说话了,反正皇甫长汲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若水。
就算告诉若水,他也是清清白白的,没什么可说的。
见着祁晏不说话,他走到他的身边,意味深长的拍着他的肩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什么红颜祸水吧?”
他调侃了一句,毕竟祁晏爱妻之名,整个京城都知道。
“她只是我无意之中救了一个女孩罢了,家境贫寒,人也过得不好。”
“倒是你没事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还不如好好的陪一陪雪瑶,她不是没有多少日子了吗?”
提起那个女孩儿,就忍不住的让人心疼。她把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可到最后却一无所有。
“别说她了,我此生再也不会跟她有交集了。”
说着,皇甫长汲一个人落魄的回到营帐里。
想起姜雪瑶那张惨白的脸,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惩罚他。
“其实我爱上她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每次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上天就要夺走她。”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营帐说着宣泄的话,在得知姜雪瑶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时,他真的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了。
或许那就是爱吧,只是他一直不知道罢了。
“你说什么呢?”
说着,明然走进营帐,就看见皇甫长汲在悲天悯人的说着,似乎怅然,似乎…
“明然,你怎么样了?”
“训练好了,如今井然有序,可是这些女兵没有上过战场,如果让她们过去,恐怕只是垫脚石。”
“如果提前一年时间训练还有可能,他们毫无根基,体弱多病,恐怕不能有多大用处。”
皇甫长汲摇头,感叹着明然的年轻。
“此言差矣。”
“若是让女子学习东西,总是比男人快一些的。”
“为何?”
明然年纪小,不懂是正常的,可皇甫长汲却不愿意点透。
“怎么了?兄长你为何不说,是从军知之道是机密,你不方便说吗?还是怎么回事?”
“不是不方便,其实你所说的那些军法都是人创造出来的,别人能创造出来,你也能创造出来。”
“我不说的原因,就是不方便告诉你,所以你也不必知道。”
“既然兄长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先走了,谁要告诉我我就去谁那里。”
明然是小女孩的性格,听到这句话之后便生气的离开了。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真的生皇甫长汲的气,只是撒娇罢了。
“将军为何不告诉她?”
身旁的侍卫问着,一副自己不懂的模样,不过皇甫长汲不是什么时候都愿意提点别人的,今天是心情好。
“女子的耐力和计谋,在有些时候比男子强上许多,可是这两个都是明然没有的,她惯会骑马射箭,如果我这么说岂不是伤她的心了。”
如此简单的一个理由,若是让别人怀疑起来,恐怕能让状元郎写上一篇文章了。
“一会儿你跟着明然,看看她训练女兵怎么样,若是做的不好不对,便告诉我。”
皇甫长汲带军严明,这是皇甫家族一直传承下来的传统。
“若是能够得到将军亲自指点,那魏小姐算是没有白来这一次。”
“她的起点本来就比一般人高差许多,即便是没有我指点,还有她的兄长,她的祖父,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索性她喜欢这些东西,也不辱没将门之家的风采。
王府:
“王爷,李姑娘说了,若是王爷想要出去的话,恐怕还是要求李太师。”
说到这里,好献回头看了一眼仆从,冷笑一声。
“求他做什么?兜兜转转的本王难道还要求他吗?真是可笑!”
高献拿起一壶酒来,如今恐怕全京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这一切都是拜祁晏所赐。
“可是王爷,如今我们处境艰难,李太师是王妃娘娘的父亲,就算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也会帮助您的。”
看着高献一直喝酒,一蹶不振的模样,身边的人也很担心。
“看在那个贱人的面子上算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自从我被关押以来,她连看都没来看我的,难道是真的想要帮助我吗?”
地上的酒瓶已经摆了一堆又一堆了,高献沉醉在这醉生梦死的世界里,不知该怎么办。
他在想会不会李扶风已经不喜欢他了,会不会以后他还是这样孤单的一个人。
“不是真的要帮助你,那又是什么?”
李蔚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手上还拿着一碗汤。
“王爷,既然妾身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如今王爷遭大难,妾身已经给父亲送信,让他在朝中为你说话,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
“将军一直饮酒连饭都没有吃,不如喝完醒酒汤吃些东西吧!”
说着,她低下身子,给高献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