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起来了?”
双双打好水,便发现若水已经起来了。
“昨夜睡的还不错。”
难得没有梦到上一世。
若水庆幸着,若是梦到上一世,一定是大汗淋漓。
“中原那边可有传信回来?”
“将军传信让小姐赶快回去,小姐您如今怀孕了,更加金贵,既然已经解开蛊毒了,就不要在这里了。”
若水点头答应,毕竟她要开山立派的事情,还是回到中原可靠一些。
“那准备一下,明日启程。”
在南疆受到夭睿和九月的照顾,若水准备离开之前,去问候他们两个。
“什么?你这就要走了?”夭睿不解的看着若水,他们在南疆还不到一个月,便要离开了。
“是啊,该回中原养胎了。”
“养胎是好,可是你回到了中原更加凶险,刀枪剑戟更加多,你要小心,我和九月还没有稳定这边的局势,你也不适合一直呆在这里,等这边的局势稳定,你带着孩子来养胎就是。”
南疆虽然昼夜温差太大,但是风景不错,民风淳朴。
“好,你的伤我已经给你开药了,你按时吃药,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对了,若水,你给我的弹珠,昨天我用掉了,你还有吗?”
昨日,千钧一发之际,他丢下弹珠,带着剩下的人逃跑,这才救了他一命。
“还有两颗,你和九月一人一颗吧?”若水拿出来,递给夭睿。
这东西制作不容易,所以只能给他们一人一个,关键时刻逃生用。
“明日我派人护送你回去,回到中原更加凶险,你一切小心。”
“好。”
京城:
“贵妃的病查的怎么样了?”祁晏看着匆匆赶过来的长兴,问道。
“贵妃突然晕倒,说是冬日里的寒症发作了。”
“也只能随便找一个说辞搪塞了,不然还不成呢!”
说着,祁晏拿起旁边的密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暖意袭来。
“我们要不要向往常一样,把礼物送过去?”
祁晏摇头,“送过去的话,万一诬赖我们怎么样,贵妃到时候再有什么病症,别说怨我们。”
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摆平了而已,现在不弄,反而省却了一些麻烦。
“是!”
这时,南疆的若水已经坐上了马车,准备前往京城了。
一路之上,不像北部的飘雪,反而是冷清。
“小姐,我们大概十日就能到了。”
“十日?”
若水并不在意多久会到,只是想着开宗立派,恐怕会和神医阁形成对立,毕竟他们号称天下第一学习医术之地。
有许多年轻弟子,为了谋生就会选择这里,交一笔银子,或者在神医阁效力,就可以呆在这里。
“小姐,再往前面走就更冷了,车夫说,这个时节最冷,恐怕是不好赶路的。”
“那就慢些走,安全重要。”
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水就到达了京城。
祁晏来城门口接若水,“若水,上来。”
他拉着若水上马车,马车之上,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糕点。
“若水,冷了吧?”
祁晏抓住若水的手,大手为小手取暖,若水冷的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
“太冷了。”
“南疆那里白日热晚上冷,你不适合呆在那里,现在回到京城第一要紧事,就是好好养胎。”
“好。”
若水没有问那个女人的事情,既然他已经有了想法了,那自己说什么也不好。
“阿晏,我觉得影分堂,那个阿夜十分的像你。”
祁晏的神色并无变化,“我听他说了,我们两个性格不太一样,除了都有一些无赖。”
祁晏说着,若水直接推了他一把。
“别说了。”
“若水,我从北部带回来一个女人,是迪赛的人,迪赛的新王妃不太好相处,在北部的势力又大,他想自己站稳脚跟,平定内乱之后,再让那女人回到她身边,最多一年。”
若水点头,心中并没有什么痕迹,祁晏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管真假,他已经无感了。
“若水,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太冷了。”她又缩在了祁晏的怀里,心慌的很。
“若水,你是否生气了?”
“没有,我知道你的意思,好好照顾她,等迪赛来接她就是了。”
“你还记得上一次迪赛来吗,说是跟我商量护国大计,其实就是来送她的,只是当时没有合理的借口,才说这次出征带回来的。”
“我明白。”
说着,若水看着祁晏,“若水,我给你准备了吃食,都是你喜欢吃的。”
“好。”
“手怎么这么冷?”若水的手放在祁晏那里,已经半刻钟都没缓过来。
“我得身体不好,你知道的,自从怀孕之后,身体就更加不适了。”
“若水,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你说。”
祁晏有些为难,怕若水听了之后会更加难受。
“怎么了?”
“雪瑶的孩子还没保住,身体也伤坏了,太医去了之后说,以后可能无法生育了。”
“什么?”
若水一身医术,可是并不擅长妇婴之科,恐怕也无法给她提供帮助。
“那你没叫宁安师傅去看吗?”
“去看了,长汲死活不让进去。”
祁晏低着头,他的好兄弟他是了解的,全天下最犟的男人。
“不让进去,唉,为何人都要对爱的人那么苛刻?”
感慨到心头,若水不知所措,呼吸不畅。
“若水,你别担心,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去看看她。”
“好。”
回到将军府,高星月都难得接出来接若水。
“你身体如何?”
看着她的怀像,像一个女胎,状态还不错。
“还好,看你的样子像一个女胎。”
高星月也帮过自己,以前的恩怨她不计较,高星月人品不坏,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星月,跟我们一起去前厅吃饭吧!”
“我就不吃了,早上刚吃过两个鸡腿,实在是吃不下了。”
高星月果断的拒绝着,她不愿意打扰恩爱的两个人。
“那午饭一起。”
说完,祁晏扶着若水进了房间,热气扑鼻,可也不知道是否是在南疆风吹伤到了,在房间里待了半个时辰仍旧没缓过来。
“将军,皇甫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