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你不是死了吗?”

九月赫然的站在净水山庄的人面前,这些人吓的连连后退。

“我死了?真是好笑,不过你是快死了,我宽宏大量,向来不跟死人计较,杀,一个不留。”

九月一声令下,身后的人直接冲了上去。

看到了九月,若水才放心下来,放下笛子,也已经耗尽了力气。

“小姐,我们先走。”

双双扶着若水上了马车,几个人连夜前往九月的驻地。

“夭睿和阿夜怎么样?”

“阿夜有急事,已经回总部了,夭睿在里面养伤呢!”

若水冲过去看夭睿,这次他伤的特别重,整个人全身是伤。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在得知我走的消息之后就尽力逃跑了,你怎么还会受如此重的伤?”

若水看着夭睿,实在是心疼不已,作为朋友再一次的连累他了。

本来没有自己,他可以不用拖住那些人,直接把庄子丢弃掉逃走就是了,可是因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朋友之间不必说这么多,都是我愿意做的,男人保护女人本来就应该,更何况祁晏有恩于我,我必须要保护你。”

其实对于自己的受伤,夭睿更加难过于问阳就这么死去了,多少年来他们一起暗杀,多少年来被人暗算都没有死去。

今日居然折损在一个小小净水山庄之首,倘若他日养好伤病,一定灭其全庄,为其报仇。

“我知道你恨,可也要养好身体,这里安全吗?”

“安全,不过我们还要转移,一个地方不能待太久,狡兔三窟,才能保证无虞。”

夭睿似乎没有了力气,受伤倒是无妨,可是他忍受不了朋友的离去。

虽然总有人会替代他的位置,可是在夭睿心里,这始终是一个心结。

“北部传信过来,那妇人的病已经治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制作出来解药,让大家都解毒,解蛊,可惜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于微薄,没法制作太多。”

无力感填满了若水的胸膛,他整个人冷的发抖。

南疆的夜冷的如冬日刺骨,和北部刮着能划破人脸的风不同,这里每吹过来的风,就像是带着水刀,刺在脸上。

“小姐,接下来我们真的要去西域,调查毒是谁制作的吗?”

若水摇头,“当然不是,不论这个制毒的人在哪里我都不再去找他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做出药丸,发给大家。”

若水进了房间,房间里已经拿进来了火炉,红彤彤的,暖洋洋的,弄的若水困的有些乏力。

“小姐,你不如今天先休息吧,晚上我们逃了一夜,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如果再不休息的话,您的身体真的会熬坏的。”

双双服侍着若水上床休息,很快若水便进入了梦乡,这一夜睡得出奇的好。

“我们怎么办?我知道就是六王子指使人做的,他一向与我过不去,如今越来越猖狂了。”

九月虽然生性多疑又有些狂妄,但是那些为官做宰的人他很少去结仇。

至于六王子,是因为早些年他们两个在戏楼发生了争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后来闹出了人命,让他被王爷连贬三级,他便恨上了自己。

“我已经给主子传信了,可是他还没有下命令,估计也是在纠结。”

冲突不可避免,南疆的王位应该是传给嫡长子,可是六王子的娘家十分厉害,给他支持,这么多年来都和大王子作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和大王子合作,就不信不能扳倒六王子。”

九月年少的时候受苦,可自从用血用命拼出来功名之后,就没有像如今一般,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难受。

东躲西藏的日子,他真的不想过了。

“我会在信中跟主子说明这件事,倘若他同意,我便留下来帮你。”

“好。”

中原:

“皇上,不好了,郑贵妃命在旦夕。”

刚刚下朝,郑贵妃的贴身侍女就跑了过来,哭哭啼啼的说道。

皇帝立刻询问,“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奴婢不知,早上娘娘就说不适,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刚才奴婢去叫,发现娘娘已经晕过去了。”

“快跟朕去看看!”

皇帝走了之后,祁晏下意识地看向长兴,长兴却摇了摇头。

“只是听说郑贵妃最近和高献闹翻了,难道是高献想要卸磨杀驴就毒害贵妃?”

祁晏仔细的想了一下,应该不是高献做的,他虽然蠢,但是没有那么蠢。

到有可能是李扶风做的,可是郑贵妃这个人向来惜命,饮食衣着都是有专人照看的,看来不是她身边的人下手,就是她自己下的手。

毕竟苦肉计,她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将军,您前几日离开,朝中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属下发现王府之外出了很多监视的人,会不会是您的身份被别人知道了。”

祁晏有很多身份,这么长时间以来北部,南疆,中原,都来过,难免惹人怀疑。

“我已经隐藏身份十余年了,岂能是他们说发现就发现的?盯着就是了,我想他们应该是有什么计策,才看我看的这么紧。”

祁晏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心中有数方可抵天下。

“听说郑拓也和高献闹翻了,现在除了太师还有谁支持他呀,为何一下子就跟郑贵妃闹翻?”

郑贵妃背后是郑拓,是强大的军事力量,高献不傻,当然不会放弃,除了找到更好的靠山。

“属下不知,只是这些天来皇甫将军和他们那面走的比较近。”

祁晏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长汲,知道他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和谁在一起都能说得过去,只不过是真情是假意,日久方知。

“药送过去了吗?”

若水惦记着姜雪瑶的事情,所以每一个月便会派人送药过来。

“已经送过去了,不过姜小姐的身体更差了,恐怕不是这几副药就能养回来的。”

其实不仅身体是这样,心也是如此,有了漏洞就再难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