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晏的眸子都有些红了,看着医士,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姑娘她,怀孕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是又惊又喜。

祁晏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下去,独独的问着医士。

“她为何晕倒了?”

“冬日本来就冷,这姑娘穿得也少了一些,应该是劳累许久没有睡好了,再加上怀孕,不思饮食,便晕倒了。”

“只要将军按照我的方子调理,再为姑娘拿着补品,便无事了。”

“你做的很好,这位姑娘是我的爱妾,有些话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医士的眼睛转了转,“将军,臣明白,这位姑娘只是病了,臣开了一些药,与怀孕无关。”

祁晏从口袋里拿出来一袋银子,递给医士。“这是我特意赏赐给你的,另外还有银子送到你的府中,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是!”

听到若水怀孕的消息,祁晏十分开心,不知为何,又有一份责任,不知不觉的藏在了他的肩上,可是他仍旧开心。

在这世上,他不仅仅是一个人了,有若水,有孩子,拥有一切。

因为军务繁忙,祁晏便离开了,直到若水醒来,他都没有在她身边。

“我怎么了?是又生病了吗?”

若水将自己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问了一句。

“小姐,您有孕了。”

听到这里,若水直接惊讶的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是,已经有孕一个月了,只是医士说,您怀孕的时间有些短,怀孕的症状不太明显,身体虚弱,应该多吃一些补品,不能再舟车劳顿了。”

“小姐,奴婢听说三个月是保胎期,不如我们待在这里吧,不然对您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现在身中剧毒,如果孩子生下来了,他也会染上蛊毒,我该怎么办?”

其实若水已经了解了蛊毒,也想到了解决之法,可是一时之间,这个孩子把一切都打乱了。

可是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必须保护他,无论如何,在生下孩子之前,必须将毒解开。

“小姐,您医术高明,难道就真的不能解毒吗?而且您前几天不是说,毒不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吗?”

“你先下去吧,我好好想想。”

说着,双双退了下去,为若水准备了补品。

“若水。”

双双离开,房间清静了一些,可很快祁晏的声音传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汤。

“若水,这是我在后厨为你做的,第一次下厨,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

说着,他坐到了若水的旁边,一口一口的喂着若水喝汤。

“还喜欢吃吗,合口味吗?”

“还好,我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

“若水,你现在有孕了,不如就待在我身边,到时候我自然会用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你回到京城,别担心了,好吗?”

“谢谢你。”

说着,若水将碗拿过来,便将汤一饮而尽。

“若水,人我已经找来了,只是枯风说,让你不要太急于求成了,这两种毒之间虽然有关系,但是很难在体内达成平衡,即便是达成平衡了,再有另一种毒在体内,又会打破平衡,形成新的剧毒。”

若水应了一声,“阿晏,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只不过还没有想好。”

“这个方法太过于凶险了,不能急于求成,只能慢慢尝试着。”

“若水,我要同你说一件事,很重要。”

若水摇了摇头,“既然重要,为什么同我说。”

“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在我心中没有人能够替代你。”

祁晏拉住若水的手,他并不知道若水说的回不到从前是什么意思,不过不论何时,他都会守护在着若水,一生一世。

“祁晏,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如今怎么已经有了身孕,我不想让孩子出生之后,就像我一样,身中剧毒,当务之急是要将毒解开。”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

“谢谢。”

若水缩在被子里,似乎准备睡觉了,实际上她没有一点困意,只是心中烦躁,慌乱无比。

“若水,我准备在这次征战之后,就回到皇城,恢复身份,如今你已经怀孕了,我必须好好的照顾你,给你和孩子一个正当的名分,也不会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

躺在**的若水,有些动容。

“你不会觉得这个很危险吗?”

若水起身,祁晏下意识的扶了她一下。

“若水,世上哪里有不危险的事情啊,我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哪次都是出生入死,其实朝堂之上的刀枪剑戟还好,人心虽然可怕,但是,并没有这里可怕。”

“这里随时有可能会让人丧失生命,随时可能带走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儿子。”

“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也不方便说些什么。”

若水重新躺下,祁晏将被子盖好,便出门去了。

“双双,这些日子,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这次出征,大概要一个月,等明日我便让夭睿来接你们,除了我,任何人来接你们都不能回去。”

“是!”

“我会照顾好长兴的,你也照顾好若水。”

祁晏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难得温柔的笑了笑。

“多谢将军。”

“不用谢,少和夭睿手底下的人说话,他手底下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说着,祁晏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双双,“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祁晏离开了院落,便看到长兴在门外等着。

“听说你和你的小娇妻吵架了?”

长兴愣了一下,才木讷的点了点头。

“是。”

“你是男人,海纳百川,一点小事而已,无需介怀,双双若是真的有那个心思,早就不是你了。”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假如她想要有什么事情,你在外征战四方想要瞒着你,自然是很容易的,她没有做,不久足以说明心中有你了吗?还误会什么啊?”

“将军教训的是,是属下有些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