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呢?”
一群人冲到了绮云阁,看着阁中的人,问道。
看着一群带着刀的士兵,管家走了出来。
“不知大人来这里,有何事,我家公子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去了?”
那士兵将自己的刀拍在了桌子上,“你糊弄谁呢?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能糊弄我的人还没有。”
“大人,小人哪敢糊弄你啊?我家公子真的出门了,若是您要是搜店,也可以,请便。”
看着面前的管家,那士兵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给我砸!”
“砸吧,大人能承担的起就尽管砸。”
“干什么呢?”
流云从楼上走了下来,便看到了一群士兵,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来的晚一些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
“是!”
说着,几个士兵上前,想要抓住流云,几个侍从立刻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问你,你们来干什么?”
“你包藏罪犯,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两方剑拔弩张,似乎即将要发起战争。
“走一趟?那就走吧,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啊?而且她是失踪了,不是我窝藏罪犯。”
“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守好店,我先走了。”
说着,流云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离开了。
这些官兵看着流云,也不敢对他不客气,他的生意盘踞在这里多年,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
流云被带走了,士兵走了,整个街道瞬间安静了。
“怎么办,要不要给主人传信。”侍从看着管家问道。
“若是不传,他们气势汹汹的过来,肯定是来者不善,若是不传信过去,恐怕不行。”
几个人商量一下,就传信给影,收到这封信的夭睿,直接扔在了旁边的桶里。
“堂主,我们不管吗?”
夭睿摇了摇头,“自然不管,他自己有办法,若是真的出不来的话,我们再行动。”
“那李若水呢?”
“她不是有祁晏管着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阿夜呢,最近怎么没回来,你不是派人盯着他吗?”
“堂主,阿夜就在自己的分堂,一直没出来过,他们堂中也没有女子,您不必担心。”
夭睿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瞬间,一根银针从戒指之中射了出来。
“帮我好好的盯着,不然,你知道的。”
“是!”
另一边的祁晏,正在准备出征的事宜。
李若水在书房门外等着,不久之后,祁晏便从书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部众。
“若水,你怎么在外面等着?”祁晏立刻将若水拉进房间。
“若水,北部如此冷,你怎么呆在这里等着?”
“不是在这里等着,是我有话对你说,刚巧在书房,就看见你们出来了。”
“胡说,手都这么冷了,还说没等多久。”
说着,他伸出手,拉着若水,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若水,这样就不冷了吧?”
“我跟你有正事说。”
说着,若水想要起身,可是祁晏按住了她的手。
“若水,怎么了,我想跟你说正事,你却退缩了呢!”
“别这样。”
她甩开祁晏的手,不顾他的阻拦,站在了一旁。
“若水,是我有些鲁莽了,别介意。”
说着,祁晏看着若水,坐在了一旁,离她有些远。
“若水,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若水叹息着,“我已经找到了解蛊的办法了,但是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中蛊的人。”
“你我不成吗?”祁晏挽起来自己的衣袖,一条黑线就在他的手臂上。
“我们不成,我们中毒不深,需要找一个中毒已深的人。”
“那便去苗寨吧!”
“最近一段时间,你帮我找来吧!”
“好!”
说完,若水便离开了。祁晏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将军,已经调查到了。”
若水刚走,长兴就走了进来。
“你说。”
“那些人把流云带走了,关在了京城周围的一家院子里,现在影这边的人还没有动作,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祁晏摆了摆手,“不必。”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一杯茶,轻轻的饮了一口,似乎整个房间还有若水的味道,还有留恋她的感觉。
“去从苗寨找一个中毒深的人带过来。”
“是!”
若水回到房间,便准备拿着东西离开,可是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小姐,您怎么了?”
双双看着若水,问道。
“有些晕,可能是早饭吃的少了。”
若水搪塞了一句,示意双双继续收拾东西。
可没过一会儿,他便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漩涡之中。
“小姐,奴婢给您拿着东西吃,吃过了我们再走吧!”
“不必,收拾东西,我们即刻离开。”
“是!”
双双刚收拾好了东西,便看到若水靠在椅子上,倒在旁边,无言。
“小姐。”
双双有些着急,立刻出去喊人。
“怎么了?”
几个侍卫最先反应过来,便去叫祁晏。
祁晏正在书房商讨作战计划,长元便跑了过来,“将军,夫人出事了。”
“出事了?”
祁晏看向纪云州,“云州,你和大家商量,我回来之前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是!”
祁晏立刻跑到了若水的房间,吩咐身边的人去请医士。
“怎么突然出事了?”
祁晏看着双双,厉声问道。
“小姐最近不思饮食,今天早上胃口本来好一些了,可是不知为何,又突然胃口不好,就吃了一碗清粥。”
“不知为何,就晕倒了。”
“你先下去吧!”
祁晏将若水抱到了房间,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掀开衣服,便发现她手臂的黑线已经很深了。中毒越深,黑线便越重,他忍不住的皱眉。
“将军,医士来了。”
祁晏见到医士,立刻将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医士是为皇家效力的,即便见过若水,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搭上脉,便面露喜色。
“怎么回事?你笑什么?”
“将军,这位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