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朕这次叫你过来,是希望你早日完婚,等你成婚之后,朕准备公布你皇子的身份。”
皇帝仍旧威严,只是多天以来的劳碌,让他有些疲惫,但是遮盖不住那份威严。
“公布我皇子的身份?皇上,这不可,如今时局动**,朝内外皆不安定,无论如何,都不能现在说。”
祁晏本来就权倾朝野,惹人注目,如果此时公布他皇子的身份,且不说会被很多人质疑,还会引得朝堂上下纷乱。
“阿晏,朕对不起你和你母亲,这些日子你母亲托梦过来,质问朕为何不给你名分,让你和她一样,一直无名无分的活着。”
午夜梦回时,皇帝总是愧疚,祁晏的母亲他是弥补不了了,但是祁晏,还可以弥补。
“皇上,臣的名分并不重要,母亲泉下有知,也会明白臣的苦心,时局动**,如今边境也不安分,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不言语,看着祁晏的眼神充满了愧疚,这么多年来,他为自己的江山基业冲锋陷阵,可是终究没能逃离了那些人的嘴。
流言蜚语从未少过,自己的身子也不是很好,他只想着有一天能够为祁晏正名,能让祁晏继承自己的江山基业。
“阿晏,朕的心思你不明白吗,朝廷之中立储的说法越来越强烈了,朕的身体是不好,可是还能挺个十年八年的,朕希望你能够有皇子的身份,以后继承江山。”
闻言,祁晏笑了笑,“皇上,臣从未想过继承什么江山,只是想能够稳定江山,高献不能够继承大业,大皇子虽然有勇有谋,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个上。”
说着,祁晏低着头,不再说下去了。
“朕知道,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是能够继承江山的,可如果到了最后,你还没有恢复身份,那只能让平庸之辈管理我大晁,可是朕怎么会容许呢?”
这么多年以来,各部虎视眈眈,还好皇帝手下有几位能臣,也有高冕之辈镇守江山。
但是他离去,一切都变成了未知数,他不敢想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朝代的更迭无可避免,但是他不希望祖宗基业就毁在自己的手里。
说着,祁晏沉重的叹息,没有再说下去。
他真的不奢求这些,效忠君主,是他应该做的。
没有权利,无法保护身边的女人,可是有了权利,也许会得了红眼病,权利过盛,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晏,朕瞧着你最近和若水不太对劲啊,当初可是你和朕保证心悦若水,如今,这是怎么了?”
发生的事情,皇帝并非不知晓,只是没有询问罢了。
可是如今,他们两个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皇帝不问也不行了。
“臣与若水不过是拌嘴了几句,皇上不必担心,养好身体就是。”
祁晏出了圣殿门,长兴便跟了上来。
“将军,已经查到了,爆炸的事是三皇子做的。”
“高献,他几次三番的弄出爆炸做什么?”
冷风肆虐着,可祁晏却没有感觉太冷,仿佛他不敢去侵略将军的威严。
“不过就是制造恐慌,如今京城之中人人自危,还有许多人说,是皇帝识人不明,未曾立太子,才会导致天下大乱。”
“看来是有很多人在背后支撑了,不然他们不可能这样,皇帝也岂能是他们能议论的?”
祁晏笑得十分的讽刺,无论如何,他都站在皇帝这面。
高献并不可靠,别说是做太子,做个县令都是勉强。这样的人不配继承江山。
而高冕,虽然是文韬武略,有勇有谋,可是他无心江山,若是强迫人家上位,也总是不好的。
“你派人下去,不能让京城中人再议论了,至于高献,数罪并罚才好,如今只是小事罢了,还会有大事在。”
夜深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极快的钻进了绮云阁里,守阁的侍卫都没有发现。
“想我了吗?”
若水刚解下衣袍,便看到了身后有人。
她刚想叫人,便看到了人的面目。
“阿夜,你怎么来了?你没有回部落吗?”
若水穿上衣服,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意味。
“没有,我这可是想你,不舍得回去,怎么?你那么想让我回去啊?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走近若水,若水并没有躲,两次接触,她了解阿夜,在他面前,想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你我之间,没有关系,你也不必如此说我。”
“怎么没关系啊?你我明明有肌肤之亲。”
说着,他靠近若水,整个人就贴在了她的身体上。
“你身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你和谁发生什么了?”
他看着若水身上青紫的伤痕,问道。
“发生什么,与你无关。”
“别对我那么凶吗?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你最好杀了我,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说着,若水那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阿夜,仿佛是夜里凶猛的猛兽,即将猎食。
“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他刚想退开,便感觉到浑身一片的冰凉。
“你干什么了?”
“我只不过是给你下药罢了,念在你救我两次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你以后别再来了,假如你再来,我一定杀了你。”
若水的声音很冷,脸上也不再有笑容了,整个人像一个布偶娃娃一般,似乎没了灵魂。
“你就那么喜欢流云,要一直为他守身如玉吗?还是你身上的伤痕,本就是你们两个留下的?”
阿夜质问着,实际上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质问着罢了。
“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你,我说过,你以后别再来了,若是再调戏我,我一定杀了你。”
念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若水只是下药让他不能动了,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如果再有下一次,她绝对忍不了。
“杀了我?杀我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心里有谁吗?”
他自嘲一般的问了一句,又是试探。
“我心里只有祁晏一个人,生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