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祁晏有如此福气,恐怕他做梦都想不到。”
说着,阿夜看着若水,她坐在椅子上,似乎准备在软塌上睡了。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杀了祁晏,你若是喜欢我,便替我杀了他,只要你有这个本事就好。”
试探传来,若水总觉得阿夜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仿佛就在自己身边。
“你说的是真话吗?如果你恨他,我可以动手。”
说着,他看向若水,身体的不能活动,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可遮不住那张俊帅的脸庞,和来自天堂的声音。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想,你也没这个本事杀他。”
依照若水对祁晏的了解,他如今一定在怀疑自己,必定会找人试探自己,可是并没有,这才是让若水最奇怪的。
“没这个本事?你小瞧我了,只是我怕,杀了他你会心疼,你告诉我,到底会不会呢?”
“你猜我会不会?如果你觉得会就会,觉得不会便不会,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一个弱女子,无法左右你的决定。”
说着,若水再次出言试探,她觉得祁晏一定会派人过来试探自己,可是什么人,她并不清楚。
阿夜出现的实在是太及时,太诡异了,可是祁晏从未跟自己说过,他认识其他部落的人。
“你在试探我?不妨告诉你,我是影的人,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大名,我来找你,是因为流云,我们一向势如水火,你是他的软肋,所以…”
若水不止一次的听过影这个组织了,看着阿夜的身手,若水觉得他应该没有说谎。
“你杀不了我了。”说着,若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枚令牌,拿给阿夜看了一眼。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故作惊讶的问了一句,整个人有些惊讶。
“自然是别人给我的,有他在,你也杀不了我,还是赶快走吧!”
说着,若水喂他吃下了一颗药丸,“这是解毒的丹药,大概半个时辰就能解毒,解毒之后,就快走吧!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都别再来了,你和流云的恩怨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说着,若水坐在一旁,点燃蜡烛,烛火有些刺眼,若水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它燃烧。
“是谁给你的令牌?”
“当然是你们影的人,不过我好奇,到底你们在为谁效忠,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让你们都为了他卖命。”
若水并不觉得阿夜会告诉自己,只是试探性的一问。
“主子的名字是不能透露的,不过想来你已经见过他了,这令牌世上只有两块,一块在主子手里,一块在你的手里。”
“我没见过。”
“李小姐,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帮我杀了流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行,以我的势力你大部分的条件,我都能满足。”
“不需要,你最好赶快离开,不然我叫人了。”
不知为何,看到阿夜,她总能够想起祁晏,总觉得他就在自己身边。
“小美人,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他起身,飞一般的从窗子跳了下去,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若水,你睡了吗?”
阿夜刚走,流云便来敲门。
“还没,怎么了?”
“我能进去看看你吗,阁里面来了不干不净的人,我怕你出事。”
若水闻言,一下就想到了阿夜,想必是刚才,他过来时让人闹出了动静。
“进来吧!”
流云急切的推开门,便见着若水一个人在房中,似乎有些孤单。
“若水,不如我再多派两个人服侍你吧?”
“不用了,双双服侍我就很好,你是怕我逃走吗?”
说着,若水看向他,似乎有些质问。
“你误会了,我只是随意问问。”
自从若水进来,这里的侍卫增加了一倍不止,可是他仍旧担心,总觉得下一刻,他便要离开自己一样。
“若水,别离开我,你已经抛下我一次了,还要抛下我第二次吗?”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想不起来你我之间有何渊源,我答应你住在这里就一定会住。”
“若水,你对我为何这么生分?你真的以为祁晏是好人吗,他背着你做了很多事,他才是天下最无耻之辈。”
若水不发话,点燃了一只蜡烛,浓烈的气味让她有些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没事吧?”
流云走了过去,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没事吧?”
本是上前关心,可是他却看到了若水颈间的红痕,
他是男人,绝对不会认错,这是相爱后的痕迹。
“若水,你昨晚回家,和祁晏做什么了?”
若水回去给李让过寿,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昨天祁晏找了过去,他也不方便过去,可是今日看到红痕,彻底的将他激怒了。
“我和他做什么与你无关,我也不需要跟你报备。”
说着,若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便坐在软塌上,一言不发。
“若水,你知道我看见你如此,有多伤心吗?你会后悔的。”
后悔?若水自问,和祁晏在一起从未后悔,只是她在祁晏身边,一直是个拖油瓶罢了。
“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事。”
若水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吧。可流云却不走了,他上前拉着若水的手。
“你同我牵手都不肯,却跟那个男人卿卿我我,就是因为你们定亲了,有一纸契约吗?”
质问声传来,若水无力解释这些东西,便不再说话。
“算了,是我情绪激动了,吓到你了吧!”
他转过身去,调整好情绪,看着若水。
若水没有回答,整个人都带着一些低落。
“若水,我没想伤害你的,就算你和祁晏有什么,你也是我最爱的女人,真的。”
“你为什么说我们见过?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你。”
“你一定要知道吗?我怕你知道了会后悔。”
他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若水,若水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害怕。
“这有什么后悔的?还是你根本不认识我,一切都是胡说的,抓住我,就是为了胁迫祁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