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若水看到了祁晏,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祁晏会突然过来,虽然她并不了解祁晏的事情,但是知晓,他军务繁忙,这个时候是脱不开身的,除非特意过来的。

“是将军来了?”

李让看着祁晏,立马一副谄媚的神色,祁晏的权势,京城之中,无人不知。

“我听说你要对若水动家法,我们夫妻一体,若水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不能经受这样的打击,不如让我来,我从军多年,身体结实,打几下也无妨。”

祁晏一来,便给若水撑腰,这倒是让若水没想到。

她当初不辞而别,只给祁晏留下了一封信,他一定特别伤心。后来自己住在绮云阁之中,京城中人,风言风语起来,让若水实在是难受。

“将军,方才我说的只不过是气话罢了,若水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舍得打她呢,只是有些拌嘴罢了。”

李让立刻解释着,祁晏没有答话,拉着若水便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

祁晏拉着她,走向水仙阁,若水则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可是这里收拾的仍然干净整洁,仿佛时刻都在等着女主人来一样。

“我不来,今日的鸿门宴,你恐怕是出不去了,我的人,只能我给她委屈,别人,不可能。”

“祁晏,你为什么来救我?”

她再一次的问道,她了解祁晏,无缘无故的,他不会过来。

“我有事对你说,先上楼吧!”

进入内堂,其他人便退了下去,若水和祁晏一人坐在一边,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我会在这里住上几日,你也在这里陪我几日吧!”

祁晏军务繁忙,便让人将折子搬过来看,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吩咐绮云阁的探子盯着若水的动向。

发现若水冷冷的,并不在意流云的时候,祁晏便知道,若水离开自己另有隐情。

“若水,你有没有想我?”

祁晏靠近若水,一把将她抱紧,若水下意识的推了一下祁晏。

“别这样。”

昨日,阿夜也是这样对自己的,愧疚之感传来,若水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整个人都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着,不见出路。

“若水,回答我,你有没有想我,离开我的日子里,你都做什么了?是不是流云威胁你了,我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威胁人。”

“不断的去威胁人,来伤害别人,他想抢走每一个我爱的人,伤害每一个爱我的人,多年来,不择手段。”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就是,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流云的身份,在若水这里,一直是一个谜团,若水一直好奇自己到底是如何和流云认识的,为何他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执念?

“是我母亲害的他家破人亡,当时母亲离开我父亲,就带着我四处逃窜,那时候没有人收留我们,我们只能远走他乡,母亲靠着给别人做工,让我去书塾读书,后来便结识了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一位商人,已经失去了第一位夫人,可是没有再次续弦,他看中了母亲便把母亲带回家,可是母亲一直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尊重母亲,便没有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有一伙贼人找上门来,母亲和他为了保护我和流云逃出去,便双双殒命了,当时他们两个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说着,他的眼中带着泪水,不知何时,他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脆弱,从前也不会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可是如今大不相同了。

“原来如此,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只是我不知道,为何流云会说认识我,我从未见过他。”

“他有妄想症,你见到的他是一个人,离开你的他又是另一个人,他很会伪装自己的情绪,装的很爱,或者很恨,若水,那天一定是你答应了他什么,所以才搬到了绮云阁住,对吧?”

若水摇头,否认着,“和这些没有关系,只是我想到他那里去住,而且你我之间,从曾经到现在也只是合作罢了,虽然我从未入宫说过解除我们两个婚约,可是我也和你说过很多次了。”

“不如这次我们就做个了结吧,你我之间,再无亏欠。”

若水说完这句话,祁晏便抬眼与她对视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一次。”

祁晏尽力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看着若水,说道。

“我对你只是利用,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我从未喜欢过你,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你自己在想象罢了,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触你,故意想跟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你权倾朝野,知道你手握兵权,所以才答应给你治病的,如今我有了更加可以依靠的人,我不需要你了,你离开吧!”

这样决绝的话,若水也在怀疑,自己是如何说出口的。

每说一个字,就仿佛有一根针刺在若水的心脏里,血液会直直的涌出来,喷溅在每一寸肌肤上。

“你说的可是真的?”

愤怒似乎要冲上祁晏的胸口,占领他整个人,若水看着祁晏那张写着不可置信的脸,仍旧开口说道。

“自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说着,若水看着祁晏,目光坚定。

祁晏却失魂落魄的看着他,过了很久,他才起身。

“李若水,你这样说,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漆黑的眸子里面似乎住着一只狼,随时就要把他们吞噬掉。

“若水,我一直把你当做最爱的人,我再这世界上失去过很多人,被很多人辜负过,可是唯独没想到,你会辜负我。”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整个人都带着自嘲。

忽然间,祁晏靠近若水,一把将她压在**,撕开床纱,便捆住了若水的手。

“你要做什么?”若水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夫妻之间,做些该做的事情,这是我的权利,不然你明日退婚了,该怎么办?”

“李若水,你真真正正的伤到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