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真的要过去吗?”

双双正在为若水打扮着,素色的钗环更衬的她美貌,若水仿如贬谪的仙女,落入凡间,受了辛苦。

“自然,既然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就一定会过去的。”

若水毫不在意的对着镜子,涂上唇彩。

“走吧?”

临走的时候,流云派几个人跟着若水,若水却不以为意,他的本意是保护若水,可是看起来却像是监视。

天色阴沉了下来,若水看着去往庆国公府的马车,心中怅然。

“二小姐回来了。”

管家看到若水,立刻回头,对着府中的人喊着。

“忠叔,听说你在家中四十多年了,不知道父亲这次叫我回来是什也意思啊?”

若水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家了,这次总觉得是一场鸿门宴。

“小姐,国公爷的意思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小姐,您对国公爷也太苛刻了一些,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他一眼呢?”

其实在很多人的心里,若水都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攀上了高枝,便忘了家人。

可是若水并不在意,并非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是不在意罢了。

“若水回来了,快进来。”

李扶风难得热情的看着若水,拉着她便进去房间。

“若水,你怎么了?”

“无妨,只是姐姐过于热情了,让我无所适从啊!”

若水说了一句,看着她那张仿如人畜无害的脸,整个人讽刺的笑了笑。

“姐姐还是那么的会演戏,既然你想演戏,我陪你就是了。”

说着,若水走进了房间,老夫人和李让正坐在里面等着自己。

“若水可算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没回来,我和你祖母都担心坏了。”

“担心吗?那就多谢了,只是我这些日子身体不适,也不方便出门,就没回家看看,我想着姐姐管家一向是十分厉害的,不回来也没什么。”

“姐姐也一定会替我尽孝心的,毕竟现在我被封了郡主,事情多得很,恐怕也无暇顾及其他东西。”

若水一番话下来,弄的桌子上的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的,若水咄咄逼人的态度,根本不像是回家的,反而是像怼冤家一样。

“若水,听说你搬到绮云阁去住了,那地方是娱乐之地,你过去做什么啊?若是让有心人发现了,参上一本,你的清白就毁了,还是你同祁晏吵架了,夫妻之间吵架本来是常事,可千万不能因为小事,就和将军产生龃龉啊!”

李让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可是若水却不在乎。

这家里的几个人是最会演戏的,他们几个一唱一和,上一世惯会把自己骗的团团转。

凰命如何,灾星又如何,若水不在乎这些东西,不论是不是灾星,她都能凭借着自己未来的努力改变这一切,她相信没有什么东西是改变不了的,除非是不想改变。

“是啊,若水,你也要让父亲和祖母省心点,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将军那里自然也是靠谱的,不如就跟随着将军好好在一起,日后对我们家里也有帮助啊!”

李扶风说着,一直为若水夹菜,仿佛是一个真的关心妹妹的姐姐,若水也是惯会做样子的,见到她如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碗中的东西,一点都没动。

“若水啊,今日叫你回来,除了是为父的寿辰,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给你。”

若水放下筷子,心想,果然是有事情叫自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父亲说,什么事情啊?”

“如今圣上的意思是派一些官家弟子去外放,你也知道,我们家族之中嫡系是没有男丁的,但是你几个叔伯家的男丁,从小是金尊玉贵,锦衣玉食的长大,恐怕是受不了边疆之地的苦寒。”

“如今我不管朝廷外放之事,恐怕想要家中男丁不外放有些困难,还是要你和将军说说,这件事是他管的。”

“原来父亲是打这个主意啊,可是父亲,你也知道,我是个女人,政事是不懂的,阿晏也常说,男人家的事情与女人无关,恐怕这件事,我是有心无力啊!”

听到这里,若水知道了为什么如此急于叫自己回来,对于他来说,若水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实际上,被利用又有什么不好,至少说明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有价值的人便不会轻易被抛弃。

“若水,你说这话可就是让父亲伤心了,你这些日子跟在祁晏的身边,大家都知道你们是夫妻,恩爱有加,如今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你为何不愿意帮忙?”

“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你,你也应该为家族做一些贡献,不能总是在家族的庇佑之下啊?”

看着李扶风质问自己,颇有一些义愤填膺的模样,若水便笑了笑。

“姐姐,三皇子也是管外放的,你们两个关系如此好,你怎么不去求他呢?而且我听说,他早就说想要和姐姐定亲,姐姐为何不同意,难道是脚踩两只船,害怕了吗?”

此话一出,气的李让直接拍了桌子,“若水,你这是说什么呢?她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如此编排她呢?她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和三皇子之间清清白白,你这样做是毁你姐姐的名声,赶快道歉!”

转头看着扶风,她一脸委屈的模样望着李让。

“父亲,妹妹也是担心我,她有了一门好的亲事,又怎么能不担心我这个亲姐姐呢,一定是这些日子劳累了,再加上妹妹的性子有些急躁,才如此的。”

说着,她上前拉住若水的手,“若水,快给父亲道歉,父亲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其实你出去的这些日子,他一直担心你,生怕你出什么事情,受什么委屈。”

若水听见这话,笑的十分的嚣张。

李让看着她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你还不知悔改是吧?来人啊,上家法!”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愣了,家法岂能是对一个女子用的?

正当若水不知所措时,听见了一个声音。

“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