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太贵重了,属下不能要。”

钱袋里面碎银子至少有几十两,他摆了摆手没有接过来。

“你跟在将军身边,出生入死,这些钱算什么?一会儿我派人把另外的赏赐送到你房间去,不许推脱了。”

说着,她将钱袋递给长元,此时长元没有拒绝。

“若水。”

祁晏的声音传来,若水一回头,便牵住了她的手。

祁晏和若水二人为长元主婚,看着两个人幸福的模样,若水忍不住的流下泪水。

利益合作这些东西固然重要,可是若能得到一心人,也愿白首不相离。

“怎么了?你羡慕了?”祁晏拿出手帕为若水擦拭着眼泪,心中一酸。

“不是羡慕,是开心,虽然他们两个身无权势,但是历经风雨多年,终于在一起了。”

“外面冷,快进房间。”祁晏拉着若水的手,进了房间,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飘落下来,落在若水的手上,又瞬间融化。

夏日的炎热她喜欢,冬日的冷冽她也喜欢。经历过炎热和冬日的冷风,也未必能让人心智坚强,只是人生,总要经历这样的过程。

“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出神?”

若水摇头,坐在旁边喝茶,喝茶赏雪,若是此时听戏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我是想着,这时插花听戏是最好的,改日我们去听戏吧!”

“好啊,你喜欢就好。”

“若水,你的蛊毒如何了?”

若水将衣服撩起来,就见到了她手臂上一片光滑,并没有黑线。

“如今蛊毒反而不发作了,我一直吃枯风大师给的药,从前只是以为不好用,一直在试药,可是后来我便发现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每一次发作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我也试过几次解毒的办法,可是都不成。”

祁晏点头,将若水的衣服放了下来,雪白的手臂便被遮上了。

天色已晚,若水起身,“我先回房了,若是有事,派人来叫我。”

祁晏点头,“去吧!”

可推了推门,若水却发现根本推不开,仿佛外面有千斤重一样。

“怎么了?”发觉若水不对,祁晏立刻问道。

“门推不开了。”

“什么?”祁晏上前,用强壮的手臂撞了一下,发现仍旧推不开。

“别推了,应该是被人堵上了。”

“怎么回事?为何将门堵住了?在我们的地盘,谁敢这么做?”

“你忘了?我们两个是在长元的房间,他们二人行礼之后就和其他人拼酒去了,正堂那里太热闹,你素来不爱热闹,这里安静便带你过来了。”

一句话,若水才反应过来,“新婚的确是有堵门的习惯,看来他们是把我们两个当做长元他们了。”

若水苦笑着,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果然是新婚的布置,将被子掀开,才发现里面都是蜜枣,桂圆。

寓意花好月圆,早生贵子。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若水摆手,“不饿,只是我们今晚,怎么住?”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连一个软塌都没有,若是不睡在一起,恐怕就要有一个人睡在地上。

祁晏靠近若水,若水下意识的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才发现退无可退。

“若水,你舍得让我睡在地上吗?”祁晏的靠近,一种檀香的味道也传了过来,他不是佛祖的忠诚信徒,只是,沙场浴血,有了牵挂的人,他也怕了死亡。

“舍得,那就你睡地上,我睡**吧?”

若水毫不犹豫的拒绝着,推了祁晏一下,整个人快速的躺在了被子里。

“啊!疼!”

见状,祁晏立刻把她从**拉了起来,“床下都是桂圆核桃这种硬物,你也不注意一下,就躺进去了,能不疼么?”

他拉着若水起身,揉着已经被硌出红印的腰。

“还不是你,非要睡在**,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情急的躺进去?都怪你!”

若水娇嗔了一句,那副模样,倒是十分的可爱。

“我说的是我睡在**,而你睡在地上,你分不清,那可不能怪我,还是说你误会成了,我想跟你睡在一起?若水,看来你的心思不是很纯粹嘛?快说,是不是心中早就有我?”

若水连忙摆手,“你要是再瞎说的话,我可真的生气了。”

她下意识的挥了挥手,捶在了祁晏的胸膛处,一番打闹之间,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

若水推了祁晏一下,没想到自己重心不稳,差点掉了下去。

祁晏拉着她的手,一把又将她拽回了**。

“小心点。”

这次,若水的鼻尖正对着祁晏的胸膛,他的气息传来,若水竟然有些害羞。

“长元,上次你给哥哥下香料的事情,哥哥可没忘记。这次你成婚,终于轮到你了,哥哥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窗户被戳破,有人顺着芦苇管吹进来一缕香。

“快放我们出去,是我和将军。”

“弟妹,将军和夫人已经回房了,你少骗我,长夜漫漫好好享受吧!”

说着,几个人撒腿就跑,再也不管两个人说些什么。

“将军和夫人回去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长兴都不在门口守着,倘若是将军和夫人,怎么可能门口无人呢?”

“虽然将军府防御很好,可是长兴向来是寸步不离的,想来还真是回去了,我只怕里面的真是将军,到时候将军怪罪我们。”

“阿杨,将军为何怪罪我们,别说里面的不是将军,就算是将军,他和夫人已经订婚,不日即将完婚,在一起名正言顺,有何不妥?”

“说的也是,走吧,喝酒?”

将军府的今日,热闹非凡,而祁晏和若水被关在房间里,此时却不太好受。

“怎么如此热?不是迷香吗?为何我不想睡觉?”

祁晏拍着若水有些笨的小脑袋瓜,“夫妻之间,他们会用迷香吗?”

“那怎么办?”

聪明的若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立刻跑到正厅,离祁晏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