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你也中香了,除非我们挺得住,或者…”

话没有说完,便被若水打断了,“你不要瞎说,我告诉你,你不能过来。”

“为何?”祁晏饶有兴致的看着若水,却发现门外站着人,他下意识的摆手。

长兴虽然和长元在一起高兴喝的多了,可是他的身边的暗卫还在。

他摆手,暗卫心领神会,立刻退到了远的地方。

今日之事,的确是意外,可是意外,也许能铸就不一样的东西。

“没有为何,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亲近?”祁晏靠近若水,若水后退着,却觉得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灼烧一样,很热。

“我们马上就就要退婚了,你可别过来了,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祁晏一笑,“喊人?你想喊谁?今日这里肯定没人。”

夫妻恩爱,自然不会被打扰,倘若发现他们也应该是明天了。

“若水,你我还没有退婚,所以我仍旧是你的夫君,娘娘让我们年后成婚,想来日子也快了。”

“你说什么呢?祁晏,我告诉你,明日我就和娘娘说退婚的事情,你不能过来。”

若水抓紧了衣服,只觉得热感传来,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

眼前似乎是白的一片,看着祁晏仿佛是一个虚影。

“你怎么样了?”

看着若水的情况不对,祁晏立刻跑了过去,若水却摆了摆手。

“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动手了。”

她身体很软,眼前是一片白色,晕的整个人都起不来身。

“为何你无事?祁晏,你给我下毒?”

若水指着祁晏,眼神中都是质问。祁晏摇头。

“这种迷药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身体内有很多毒,也有很多解药,这不算什么的。”

说着,祁晏抱着若水,若水无力反抗便被他抱到了**。

“你好好休息,这毒没事的,明早醒了自然就解开了,我睡在旁边,若是有事,便过来叫我。”

若水朦胧的闭上眼睛,只觉得困意袭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睡这么好过了,没有做梦,只是睡着,睡的很好。

祁晏看着若水的睡颜,忍不住一笑,能看着若水好,他也便开心。

只是身体之中不断传来燥热,祁晏深呼吸了一声,拿出口哨吹了一下。

只见两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将军。”

“快把解毒的东西给我。”

黑衣人从口袋之中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祁晏服下,又给若水留了一颗。

“长元呢?”

“长元兄和兄嫂住在西厢房了,现在两个人已经入睡了。”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不过祁晏倒是开心的很。

“你们,把窗户修好,然后让长兴明日早饭过后,来叫我们。”

“是!”

两人很快退出房间,望着破开的窗户,面面相觑。

若水醒来时,便见到祁晏负手而立,望着窗边,若有所思的模样。

“阿晏。”

刚刚睡醒,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祁晏见到她醒了,拿着茶水走了过来。

“喝点水吧。”

干涩的喉咙,被温水穿过,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谢谢,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

昨日长元大婚,也许他们都喝醉了,所以才没有过来。毕竟无论是双双还是长兴,都和长元亲如兄弟。

“没有,不过想来一会儿就能了,你先更衣吧!”

祁晏起身,将屏风拖了过来,若水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上。

衣服还算是合身,只是有些朴素。

“将军,您在里面吗?”

长兴敲着门,一大早上他就在门口等着了,可是直到早饭过后,他才过来。

“将军,您在里面吗?”

听到声音,祁晏走到门口,“我在里面,快把外面的东西挪开。”

“好。”

外面的东西被挪开,若水也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将军,是属下失职,昨夜属下饮酒不小心喝醉了,在桌前睡了一夜,未曾发现将军和夫人被关在这里了。”

祁晏故作生气的问道,“你是我的贴身侍卫,看来你对贴身两个字,理解的不太好啊?”

长兴立刻跪下,一副认错的模样,若水看着情形,立刻上前。

“阿晏,昨日是长元成婚,他喝醉了也是有情可原,日后不犯错就是了,更何况他跟随你多年,没有功劳尚且有苦劳,别太苛责了。”

“是!”

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若水随意的迟了一口,便离开了。

“双双,你从我得首饰盒里面挑选一些首饰赏给长元的妻子,他们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也是辛苦了。”

“是!”

双双昨日倒是没有喝太多酒,只是长兴一直喝到尽兴,她只能在旁边照顾着。

“长兴,你演技不错啊,平时没少骗女孩子吧?”

一出门,祁晏就和长兴勾肩搭背,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将军,我可是从来都不欺骗女孩子的,你是知道的。”

“我向来忠贞不二,世上没有我这般好的男人了。”

“可算了吧,你平日里那些听戏插花的地方也没少去,如今是收了心了,可是你从前的事情我也没忘了。”祁晏警告着长兴,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将军,您昨夜和夫人在一起,没发生什么吗?”

“你想让我们发生什么?我问你,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你们故意为之?”

祁晏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不知道如何,总觉得难受。

“自然是巧合,将军,我们不知道您和夫人会去长元的房间,当时大家都在政厅喝酒,长元实在是喝多了,抬懂抬不回去了,只好去西厢房住了一晚,属下以为您喝酒之后疲惫了,便回房睡了。”

“直到今日两个暗卫过来禀报这件事,属下才知道,长元怕您罚他,可是不敢过来。”

祁晏笑的灿烂,“看在他新婚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他了。”

“那属下就替长元多谢将军了。”

“我让你盯着李扶风,可有什么进展?”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