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皇子。”

明然没有客气的将药拿了过来,递给若水。

若水观察此药,的确发现是极好的补药,也不太伤身体。

“你不怕我下毒?”高冕调侃了一句,只见明然拿了药之后,直接服了下去。

“下毒?不可能。”明然连忙摆手。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这位是谁?天下数一数二的神医,你下毒不可能瞒过她。”

的确,天下之毒都会有蛛丝马迹。倘若医者中毒,大概率是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想发现,所以中招。

“什么?兄嫂会医术?”高冕也颇为震惊,他能够看出来,若水气度不凡,但是他久在边塞,也不知道京城中的情况。

“只是略懂罢了,大皇子若是有事可以让我看看,我虽然医术不太高明,可是师从宁安大师,我解决不了的,师傅也能解决。”

宁安是隐世名医,旁人不知道。可高冕却知道。

“我早年间和月如妹妹在一处,倒是听说过宁安师傅的大名,只是未曾见过。”

“张月如?大皇子是怎么认识的?”若水好奇起来,祁晏和高冕并不太熟悉,可是从军之人,祁晏心中有数,告诫若水高冕靠得住。

“我曾经在天下第一阁学习武艺,她在那里学习医术,可惜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倘若知道了,恐怕会要金银玉器,财宝美女。”

听到此处,若水和明然对视一眼,“什么?美女?不会吧?”

“喜欢美女,也不影响她喜欢男人,换句话说,她还是更喜欢男人吧。”

一时间,大家听到了这个略微有些难以置信的消息,都沉默了。

只有明然不明所以,因为她根本不认识张月如。

“明然,你可知道你兄长找我谈过了?”

明然脸色一红,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

“怎么了?”若水问着,可却发现明然红着脸,仍旧不言语。

“虽然你兄长如此说,可同不同意在于我们,你不必觉得为难,时间还长,我也要在京中住上一段日子,你慢慢瞧。”

大皇子军务缠身,只好说了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若水倒是好奇起来,“什么事?”

“就是我兄长和长汲哥,非要给我另谋婚事,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大皇子头上了。”

她抱怨了一句,低下头,不知所措。

她本来就是和高政定亲的,谁知道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但是自己已经和高政退婚,转头就和他亲哥哥订婚,若是外面非议起来,那成什么了?

况且他们两个不过是见了寥寥几面,素来听说高冕为人随和,可是…

她尴尬的摇头,“我不想和皇室中人有任何瓜葛了,虽然这也许是我的宿命。”

越国公家,满门忠烈,三代为国尽忠,权势滔天,在朝中的地位和威望也很好。

除了嫁给皇室,或者一些宗亲,她也别无选择,这是她的责任。

“明然,与其不喜欢,还不如试着接受。”

“接受?若水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大皇子不公平,我的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也许无法再承受这许多东西,也许一个人孤独终老,也好。”

听见明然的想法,若水下意识的摇头,“不可,明然,你和高政在一起不幸福,并不代表你和大皇子不幸福,你知道吗,我听阿晏说,大皇子对你很是看重,当时她遇见你和两个下属拼死战斗,一见倾心。”

一见倾心四个字出口,明然吓的茶盏都拿不住了。

热茶留了出来,若水立刻拉住明然的手,走到一边。

双双机灵的上去收拾,可明然却魂不守舍的。

“这,不会吧?”

“难不成大皇子能说假话?还是阿晏说了假话?”

说着,若水看着明然,拉着她坐在旁边。

“是否一切都是你想多了,其实很多事情都不用那么麻烦,你若是接触之后喜欢便好,不喜欢就算了,没有人会强求,你兄长他们也是想要你以后能够终身有依靠,才想到了大皇子。”

高冕驻守边疆多年,日后恐怕也要在边疆驻扎,一生守边疆,虽然西部清苦,但是高冕在那里地位很高,天高皇帝远,他们二人倒是自由。

“若水,你不明白的,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说着,明然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若水自然是识趣的,便没有多言。

皇帝走后,贵妃娘娘派人过来叫她们,娘娘一如既往的亲和,希望若水早日完婚,而她也知道皇家对不起明然,盼望明然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

回去的路上,明然依旧闷闷不乐的,她佛思绪有些乱,一路之上也不愿意说话,再也不复当初的活泼爱笑。

“小姐,明然小姐这是怎么了?”双双也瞧出来了不对劲,看着明然落寞的背影,有些担心。

“也许是高政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那天她一人在城内孤军奋战,高政不可能不知道是她在抗争,但是还是下了杀死她的命令,也算是好过一场,可下此狠手,怎么可以?”

若水本是想着回国公府的,可是半路上被长兴拦了下来。

“长兴,出什么事了?”

长兴一抱拳,“夫人,将军请您过去。”

最近几日,祁晏应该是军务繁忙的,所以若水并不想去打扰他,可既然他有事见自己,那过去便是。

将军府还是以往的恢弘大气,若水再次踏入将军府时,是不同的感觉。

往日是欣喜或者平静,如今是庆幸,庆幸自己能够活下来。

“夫人来了?”

长元一身红衣,很是喜庆,迎了上来。

“夫人瞧我穿的如何?”

“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新年还有几天,你怎么提前穿上了?”

“夫人有所不知,良辰吉日将军决定让我与妻子成婚,这么多年来她跟着我也吃了不少苦,如今我年纪也到了应该成婚的时候了,不能叫她再等着了,如今由将军和您主婚,属下荣幸之至。”

若水看了一眼双双,双双将钱袋拿出来递给她。

“这些钱,就当做我对你新婚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