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的怎么样了??”

时间拖的越长,祁晏就越着急,他迫切想要见到若水,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虽然有传信给各部中人,可是…

城外:

“臣给大皇子请安!!”

面前的男人,一身戎装,面覆黑纱,霸气之中多了几分难以揣摩的神秘。

“你家将军呢?”

大皇子是认识长元的,早年间,他和祁晏一同收复东部时,他们合作过。

“将军进宫了,如今皇上被高政软禁,将军害怕出事,只好带了二十个人过去,保护皇上,他们是想趁着高政还没有动作,挖地道送皇上出去。”

“挖地道?”大皇子摇了摇头,“那得需要很久时间,恐怕阿晏也是没办法了,现在情况如何,你带的人是谁在指挥?”

“现在我方伤亡并不严重,可将军只带了百人,又带走了二十人,现在只有八十人在,是由夫人指挥战斗的。”

“你家夫人?”大皇子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他还真不知道祁晏这位夫人。

“是庆国公府的二小姐,夫人熟读兵法,这次也是她想办法,用西域魔音让许多士兵都受了内伤,无法行动,只是我们人数太少,不敢贸然进攻。”

“那兄嫂现在在何处?”

“她受伤了,昏迷着,不知道何时能够醒来。”

“夫人醒了。”双双跌跌撞撞的过来禀报,便看见一身杀气的大皇子,她吓的往后缩了一下,没再说话。

长元见如此,立刻解释道,“双双,这位是大皇子。”

“奴婢给大皇子请安。”

“不必客气,起来吧。”

“双双,夫人如何了,可能够和大皇子见一面,也好商量对策?”

“夫人无事,您请——”

一进入帐篷,大皇子便看见了一只笛子,笛子通身绿色,仿佛翡翠制成,他认识这笛子,是绿音魔笛,西域的特传之物,若水怎么会有?

“夫人,大皇子到了。”

若水起身,走出房间,她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可是比从前好多了。

她身中一箭,还好箭上没有剧毒,她在昏迷之前吃下了止血和消毒的药物,现在才得以醒来。

“给大皇子请安,不知道您准备如何做?”

“听闻兄嫂英勇,是巾帼英雄,小弟佩服,这次归来带了一千人,里应外合,自然能够拿下反贼,只是您受伤了,不如好好休息,就别入城了。”

若水点头,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挺不了太久,便点头答应了,不逞强也是一种赢。

“还请大皇子代我告诉将军,我无事,等待将军回来。”

担心,这些日子若水一直担心,虽然知道祁晏武功很高,但是高政在人数上占着巨大优势,说不担心是假的。

“兄嫂放心,虽然只有一千人,但是都是上过沙场的,以一敌十,不成问题,长元,你留下来保护兄嫂,我即刻出发。”

大皇子给身边人下令,即刻攻城,那些残兵看到大皇子的旗帜之后,吓的走的走,散的散。

“攻城。”

一声令下,士兵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

很快,守城门的士兵就被击溃,很快,他们就冲进了城中。

城中一片狼藉,无数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仿佛进了炼狱场,那平日里最为繁华的京都,片刻,就成了死寂之地。

大部分的人都没见过大皇子,可是他的军旗是见过的,很多人都没想到他居然能回来。

大皇子镇守东部多年,已经六年没有回国了,据说是他和皇帝之间有了嫌隙,可是真有了嫌隙,又怎么会来救援?

“将军,宝翠楼附近有一队士兵正在战斗,是一个女子领队,恐怕要不行了。”

“高雨,你派人去京都看看情况,一百人跟着我过去看看。”

马蹄声响起,大皇子骑着高头大马,很快就到了宝翠楼。

“你们这些叛贼一起上吧,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不怕你们,杀了我,还有一千个我在等着你们。”

明然满身是血,身上的盔甲已经砍断了一部分,和她背靠背的有两个人,都是魏明泽的左右手,留下来保护她的。

“魏明然,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如赶快认输,我看在你平日对我们烈火营多有照顾,放你一马,若你再负隅顽抗,别怪我不念旧情。”

明然啐了一口,“你这个叛徒,还不配跟我说话,士可杀不可辱,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

“小姐,我和阿贵拖住他们,您走吧,将军临走的时候说了,让我们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明然知道叛乱之后,就集结了身边的府兵,准备拼死一搏,兄长被调走了写信也不知道何时能归,父亲也去了他地,整个皇城内的武将大多数都被调走了。

她一听说,城门口打了起来,就带着集结起来的几十人过来了,越国公府,满门忠烈,绝不做缩头乌龟。

“我们同生共死,虽然我是女子,但在我心中,你们就是我的好兄弟,黄泉路上,一同作伴,若有来世,定为男儿,杀尽天下反贼。”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

那人一挥手,周围的士兵就将明然三人包围了。

正当明然准备拼命的时候,就见一群身穿黄衣的士兵冲了上来,刹那之间就和叛军打在了一起。

“你们是谁?”明然回头,她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高冕。”

听到这个名字,明然愣住了,这个名字她只听说过,可直到亲见高冕,她才知道,兄长没有说错话,他的确是少年英雄。

一身杀气,一身武艺。

“多谢大皇子搭救,还请你赶快带人进宫,宫中只有几百人,长汲兄之前还受了重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高珂,派人送魏小姐回去,再给她医治,魏小姐,你身上有你父亲和兄长的影子,你没有辱没家族的忠烈,高冕佩服。”

高冕一抱拳,便勒马向京都进发,明然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刚才的惊险,才松了一口气。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