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城楼上的人,突然一阵头疼,慢慢的便觉得全身酸软,没有力气。
“是那个女人,借着声塔的势力干扰我们,弓箭手快射死她。”
“是!”
弓箭手举起剑弩,对准若水。
可若水早有防备,两个带着遁甲的士兵挡在她前面,丝毫不影响她通过声塔,给城中的士兵带来干扰。
“请援兵了吗?”
“已经派人请了,可是请了三次都无人过来。”
“看来,他们是准备放弃我们了。”
这边打的如火如荼,那边也是分毫不让。
通过孟格,祁晏成功的进入到了皇城。
当皇甫长汲的亲卫看到祁晏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哆哆嗦嗦的派人过来禀报。
“将军,祁将军来了,祁晏将军。”
皇甫长汲没有太惊讶,毕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阿晏。”
一出门,就看到了祁晏,虽然他身后只站着寥寥几人,可是看起来却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长汲,你受苦了,援军最早今晚就到,外面我已经让人佯攻起来了,皇上如何?”
祁晏担心皇帝的身体,又担心京城之中的兵力,他几夜都没有睡好,只想回来看一眼。
“皇上的身体不是很好,你进入看看吧!”
说着,祁晏一进圣殿,便到了最内堂。
内堂中,躺着皇帝,他脸色苍白,身形倦怠。
“皇上,臣来了。”
看到祁晏,皇帝有些艰难的起身,“阿晏,你怎么过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一接到消息就过来了,又想方设法进入皇宫,如今皇城之内兵力空虚,我已经设法将人调回来,可是不知如何了。”
“阿晏,你不应该回来的,你这是冒险回来了,如今皇城之内,都被那个逆子掌控了,他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还逼我写退位诏书,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皇帝无奈的落下一滴泪,今日这个结果,是他不想看见的,兄弟之间争权夺势,皇家父子一点情分都没有。
“皇上不必忧心,我已经命人在圣殿后面挖地道,紫禁城虽然大,但是圣殿是中心,几十个人接连挖,不过两日,就能够挖到皇都外面,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应您。”
“阿晏,我的好儿子。”
他感叹了一句,祁晏并未回答,只是为皇帝顺着气。
如今,他们在皇城之中,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只要能将皇上护送出去,那一切皆能如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您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地道挖通了,您好出去。”
说着,祁晏看向皇甫长汲,“依照我们的兵力,最多能够抵抗多久?”
“站在假山后面防御,可以拖两个时辰,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听说城门口已经打起来了,可是他们也没有派人防御,肯定打的是挟持皇帝的主意。”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高政不冲进来只是想要皇帝写下退位诏书,若是皇帝写下了诏书,那恐怕马上就会被杀掉。
所以,在没写下诏书之前是安全的,可是高政一定没有多少耐心了。
“将军,高政带着人过来了。”
“什么?”祁晏和皇甫长汲两个人同时惊讶着。
“阿晏,你躲起来,不能让他看见你,我去应付。”
皇甫家族掌握着大晁四分之一的兵权,若是皇甫长汲出事了,那么高政难辞其咎,皇甫家族一定会叛乱。
所以皇甫长汲料定高政不敢和自己硬碰硬。
“好。”
如今地道没有挖好,皇帝无法逃出皇城,如今只能拖着。
“皇甫将军,你倒是忠贞啊,都到了这个程度了,还带着你这些人负隅顽抗。”
高政一副小人得志的气势,他一生未曾扬眉吐气,直到今日,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权力的快乐。
“五皇子,我皇甫长汲是皇甫家族唯一的传人,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假如杀了我就算你坐上皇位,也会发生兵变,到时候江山万代也是无人继承,该多么可悲啊!”
“不如你听我一句劝,现在皇上昏迷了过去,没法写诏书,等他醒了,我进言让他写诏书给你,到时候两全其美,你也知道我父亲的性格,他是个老顽固,假如让他知道皇帝死了,必定跟你抗衡,不如保住皇帝的性命,这样也有机会。”
高政的目光犀利无比,盯着皇甫长汲。“派太医过去诊治,赶快把那个老东西治好。”
将高政打发走了,皇甫长汲才松了一口气。
“无事了,送饭的人来了吗?”
“来了,将军。”
听见没事,祁晏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胖子,外面的情形如何?”
“将军,听说城门那里已经快失守了,一位姑娘带着一队人杀的城门守卫快支撑不住了,仿佛也听说那位姑娘受了伤,被箭射中了。”
“什么?”两个人同时一惊。
“是若水,若水在城外。”
本来以为城外是安全之地,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安全。
若水为了争取时间,已经用了全力了,若是再不出救兵,那恐怕支撑不住了。
“我也是听说,那姑娘好像来自西域,会吹令人晕倒的魔音。”
“西域?”
祁晏自问并不知道若水会吹奏西域的曲子,可是若不是若水,又会是谁呢?
“是啊,听起来像是西域的,可那女子却是中原模样,还说什么马上大军压境让他们赶紧投降,现在前面守城的人已经人心惶惶了。”
越是这个时候,祁晏就越紧张,大军压境到底何时能够过来?
倘若高政耐不住了,恐怕谁的颜面都不会看,到时候该如何办?
地道挖出去是需要时间的,他们这些人死不足惜,可是皇上是一国之君,更是他的父亲。
而贵妃抚养他长大,他们之间情谊深厚,他们两个必须逃出去。
还有跟随他多年的好兄弟,祁晏别无选择,只能拼一把。
“长汲,你猜猜高政会什么时候过来?”
皇甫长汲一笑,拿起身边的酒壶,打开,喝了一口。
“我猜是今晚,可惜啊,我已经有了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