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已经有人攻进来了,如果我们再不逼迫老皇帝写退位诏书,恐怕就来不及了。”

高政听着,心中也是着急,“走,那老东西应该醒了,只是皇甫长汲一直拖着,你记住,绝对不能伤害他的性命,生擒最好。”

“是!”

高政带着一群亲兵,浩浩****的赶了过来。

“阿晏,你带着皇上躲起来,我应付他。”

皇甫长汲拿出手帕,擦拭着跟随他许久的战刀,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限接近死亡的过程。

沙场之上,生死不论,皇甫长汲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险象环生,可是这一次…

“不成,他既然过来了,就说明耐不住了,想来是有援兵到了。”

“既然有援兵到了,我们就不必害怕,他要是强攻进来,也要两个时辰。”

祁晏看着眼前的形势,还有自己身后的这些人,一时之间,有些无言。

“不成,高政既然没有用那么多人守城门,就说明人手不够,他将人手都放在了皇城周围,恐怕攻进来要有些时候,地道已经快要挖好了,我带着人过去,你带皇上走。”

“不成,长汲。”

祁晏还想要推诿,长汲却拉住他的手,“你先走,我妻子已经有了身孕,我不怕死,只是你告诉雪瑶,我多有对不住她。”

他拿起剑,便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到了高政。

“你怎么来了?皇上还未醒。”

“皇甫长汲,你少骗我,你就是想要拖着等待援兵是吧?”高政拿出剑来,指着皇甫长汲。

皇甫长汲站在他面前,纹丝未动。

“高政,你若是想见皇上,那就等着我死了,不如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把我的头颅挂在城墙上,我倒要看看杀了我,百姓是否认可你?”

皇甫家族在京都的影响力很大,掌握着朝中官员的儿女参军,还有寻常百姓参军,向来声望显赫。

再加上皇甫家族掌握整个大晁四分之一的兵力,这才是一直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生擒皇甫长汲。”

“是!”

高政虽然人多,可是他身边的人,大多没有上过战场,皇甫长汲也是威名在外,他们不敢上前。

倒是皇甫家的亲兵,杀的很猛,一瞬间,整个圣殿外,都是鲜血。

“将军,我们怎么办?皇甫将军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李公公,我派几个人护送皇上出去,你带皇上去魏府,想必外面的救兵也已经到了,只要等半日,想来无虞。”

“不成,阿晏,那你怎么办?”

皇帝艰难的从**爬起来,焦急的问道。

“皇上,属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公公,快带着皇上走,来不及了。”

李公公和长兴带着皇上离开,走的时候皇帝已经老泪纵横。

祁晏打开门,就看见皇甫长汲几人不断挥舞刀剑,血染红了袍子。

“祁晏,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祁晏,高政瞬间惊了。

“你怎么回来了?你是人是鬼?”

祁晏甩开黑袍,“是鬼,专门来杀逆贼的。”

刀见血,开了刃,祁晏大开杀戒,鲜血瞬间溅透了衣襟。

“杀!”

高政也没料到这样的气势,立马挥着手让大家冲过去。

“王爷,这…祁晏是人是鬼阿,他不是死在了北部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自然是人,他耍着阴谋诡计给谁看呢,杀,杀掉祁晏,赏银一百,封侯。”

清酒红人面,财富暖人心,听到了这个巨大的**,大家纷纷的冲了上去。

“射箭,射箭。”

眼看着,祁晏等人的攻势越来越猛,高政立刻下令射箭。

没有盾牌,肉体怎么可能跟箭抗衡?

“阿晏,你躲在我后面,他们忌惮我父亲,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皇甫长汲说着,便靠近祁晏。

“不成,刀剑无眼,伤到你怎么办?”

他们二人,已经多年没有合作了,并肩作战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一箭,射向祁晏,本能躲过去的,可是身后传来了喊杀声,一箭就直直的插进了胸膛。

另一边,长兴已经带着皇帝出去了,“李公公,快上来。”

长兴拉着李公公的手,最后一个人也被带了上来。

“皇上,臣这就送您去魏家。”

皇帝的眼神有些落寞,那个情景让他有些后怕,权力终究是让人迷花了眼。

给皇上换好普通人的衣服,长兴骑着马,便带着一行人离开。

魏府大门紧闭,长兴立刻下去扣门。“小姐呢?”

“小姐在屋内疗伤,长兴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没时间废话了,快放我们进去,关紧家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李公公背着皇上到内堂,明然刚处理完伤口,便立刻赶过来了。

“长兴大哥,阿晏哥和长汲哥如何?”

“他们两个在皇城内战斗呢,让我们先把皇上带走。”

此时,明然的眼神才看向皇上,立刻跪下,“臣女给皇上请安。”

“明然,现在情形如何?”

“启禀皇上,大皇子已经带人进宫了,我兄长也已经赶过来了,只要攻城进去,一切都不成问题。”

“他们攻进去要多久?”

皇帝捏着桌角,心被恨填满,亲生儿子谋反,这是他从没想过的。

“有半个时辰够了。”

“半个时辰?那阿晏他们恐怕撑不住,他们身边只有几十人。”

皇帝咳了咳,“你们快去,快去救人,从地道爬过去,虽然人少,可是直通圣殿。”

明然点头,刚想走,便晕了过去。

“小姐。”

明然失血过多,又经历了一场苦战,体力和精神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另一边,若水已经和明泽会合,跟着他的军队攻进皇城。

“怎么样了?”

“小姐,大皇子的士兵已经攻进去了,只是还没有将军的消息。”

若水在心中祈祷着,吉人自有天相,可是心乱如麻,总是心慌的不得了。

“小姐,您怎么了?”

看出来若水的情况不对,双双立刻凑上去关心。

“无妨,我就是有点担心,总觉得阿晏出事了,也许是我多心了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