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需要有,每个阶段都要有不同的计划。
王绵绵算着自己的余额,在看着附近的房子,发现附近的房租都很贵,是她可望不可即的高度。
又以工作的地方为中心往四周找,一个小时开外的路程也能找到她能负担的房子。
王绵绵想着什么时候能找个机会和胡斐说她搬出去的事,只不过这个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就夭折了。
因为这个工作她并没有做很久,就以一种挺丢人的方式被开除了。
虽然有两位好心的小姐姐给她提供了另外一份工作,但是心里依旧挫败的无以复加。
她甚至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失败了,长了这么大,好像从来就没有做成功过什么事情,一路走来都是勉强的凑合。
王绵绵坐着地铁回来,走了好长一段路,回到住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产生巨大的自我怀疑。
缩在沙发上发呆,王绵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客厅里灯开了,耳边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转头看到了盘腿坐在沙发上的胡斐。
“醒了?”
胡斐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王绵绵问。
“怎么了?你哭什么?在外面受谁的气了?”
王绵绵抬手摸了摸脸,胡斐扔过来一包湿纸巾。
擦了两下,王绵绵感觉好多了,那一会儿的毁天灭地的崩溃已经过去了,她感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至少她有了新的工作,而且现在还有住的地方,身边还有认识的人关心着……
“不想说,我也能查出来,是因为工作是吗?”胡斐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像是要给谁打电话一样。
王绵绵立刻起身阻挡了一下,“别打,我说……我告诉你。”
胡斐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环在身前的嗯了一句。
王绵绵先缓了口气,组织了下语言,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都放在了她有新工作的上面了。
胡斐脸色不佳,听得心里窝气,对着王绵绵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次他记住了。
“新工作是哪儿?”
“在嘉洲新城那边,也不是很远,我明天先去看看……”
“我送你过去。”胡斐说完又问:“饿了吗?叫外面还是出去吃?”
王绵绵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对着胡斐妥协,“外卖。”
胡斐把手机翻开扔给王绵绵,“想吃什么,自己点。”
胡斐从冰箱里拿了两罐饮料出来,递给王绵绵一罐,打开电视找了个比较好笑的节目,看到某人露出点笑脸,心情也才跟着好了点。
外面过来,胡斐干脆直接摆在了茶几上,王绵绵凑过来帮忙,不知道想到什么对着胡斐傻笑。
胡斐:“……”
“你笑什么?”
“没什么。”王绵绵摇头,过了会儿又道:“感谢你。”
“你说什么胡话呢?”
王绵绵还是摇头,“不是胡话,就是想感谢你……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胡斐看着反常的王绵绵,脸色红扑扑的,想了下看着他拿出来的饮料,酒精浓度3.8,他平时都是当水喝的东西,结果这人……
“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帮你?嗯?让你住,给你找工作,给你买衣服零食,你感觉我做的这些还不够明显吗?”
“你是喜欢我吗?”王绵绵直接问了出来,抬手又捂了下嘴巴,“还是因为可怜我啊?”
“你说呢?我是喜欢你还是可怜你?”
“可怜我。”王绵绵毫不犹豫的开口,“你可怜吧,等我以后赚了钱会请你吃饭的。”
胡斐:“……”
“啊!”王绵绵被捏的惨叫了一声,捂着脸看向胡斐,“你别动手……疼……”
“谁稀罕你请吃饭!”胡斐心里微堵,“你就这么傻?我不直接说喜欢你,你自己都感觉不出来的吗?”
王绵绵愣了,接着皱起了眉头还是摇头。
“你还是不要喜欢了,我有什么好喜欢的,我什么都做不好。”
胡斐:“……”
“闭嘴吧!”
王绵绵哼哼唧唧的吃饭,摄入点酒精,说话就比平时直接大胆多了。
胡斐无语的很,喜欢不喜欢他要是能控制才是见鬼了,以前他以为这人不开窍,结果看走了眼,时间过的很快,想太多也没意思,反正就是不留遗憾就对了。
王绵绵吃过饭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胡斐把人抱回房间,收拾残局。
王绵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了半天呆,听着外面胡斐敲门提醒。
“醒了吗?快点起来,你今天不是还要出去吗?”
王绵绵开口应了一声,外面的胡斐知道她醒了,听着脚步好像是下楼了。
“啊……”
王绵绵双手捂脸,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感觉有点不想出门了。
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下去,胡斐在厨房里拿着锅铲在做煎蛋,旁边已经放了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先过来吃东西吧。”
王绵绵坐在高脚凳上,看着胡斐准备的早餐心情更加复杂。
“试试这个口味能不能吃惯,我也只会弄这个了。”
“嗯,挺好吃的。”
王绵绵还没开吃就先肯定,然后开口就要到了煎蛋里面的碎蛋壳,最后在胡斐的注视下直接咽下去了。
超大份的三明治吃完,王绵绵感觉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
胡斐把王绵绵送到了新公司,新环境看着确实不错,胡斐在外面等着,也顺便翻着这家公司的资料。
老板是个挺能干的女强人,最关键的是人家的人脉很广,背后的关系千丝万缕,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招惹的。
胡斐没有等太久,就看着王绵绵看着对他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样?”
“很好,这里的人也很好,她们说话都好好听……我今天需要办张卡和买工作装。”
胡斐点头,开车带着人去置办。
王绵绵开始了十分努力工作模式,第一次拿到工资给胡斐买了条力所能及的领带。
胡斐看着礼物笑了下,王绵绵似乎也挺激动,“我的上司特别特别好,她长的也特别好看,气质也好,对我也好……”
胡斐点头笑,“那就好。”
“我这个月底还有去国外看展的机会,你说我运气是不是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