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房间你随便选,这边离地铁站有段距离,不过东门口有个公交车站,能直达你工作的地方……”

胡斐边说边拎着王绵绵的箱子上楼,

王绵绵跟在后面,没有乱看,胡斐让她选房间,她选了距离楼梯最近的一个。

推开门,里面的生活用品都是一应俱全的,所有的家具也很齐备,还带了一个单独的卫生间。

地板是浅木色,干净的纤尘不染。

王绵绵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感觉还有些梦幻。

“又傻了?”胡斐把东西放好,躺坐在另外一个沙发椅上,“还有什么需要直接说,我让人去买,这边每天会有阿姨过来打扫,你安心住下。”

王绵绵感觉安心是有些难度的,她想问房租怎么算,但是对上胡斐的视线她连张口的勇气的都没有了。

最后能做的就只有点头和感谢。

胡斐把人送到这边没有停留多久就被助理的一个电话叫走了,胡斐拿着手机指了指房子。

“你先熟悉下,我晚点再来看你。”

王绵绵站在门口目送胡斐开车离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一楼转了一圈,然后就回到自己的住的房间,先把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查了下去画廊的路线,从这边过去确实挺方便。

做五休二,朝九晚五,国定假期也都有,而且工资也比她以前的高。

第一天上班王绵绵起来的很早,找到地方的时候,画廊里坐着一个正打着电话,好像十分忙碌的中年人。

知道王绵绵是过来看店的,立刻就简单的说了些注意事项,然后扔给她一个各种画作的价格表,其他的就直接都交给她了。

王绵绵拿着本子,看着火急火燎离开的人,这才是她上班的第一天,会不会对她有些太放心了些?

把包放下,王绵绵转身看着店里的东西,先拿着东西把画都整理了一遍。

然后就开始逐副的比对着价格表,忙忙露露的到中午,本来胡乱堆在架子上的小幅画都被她整齐的排开,至少看着顺眼多了。

离开的中年人又回来,看着王绵绵的举动把人夸奖了一番,然后就又说了一些常规事项,还给了王绵绵一份钥匙,叮嘱她下班锁好门就又走了。

工作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轻松,这边是像是艺术街道,过来逛的人大部分都是过来看新鲜的,买的人很少,除非看到自己真的喜欢的,或者是感觉价格比较公道的。

王绵绵第二天上班就带了速写本,坐在店里画画,然后到点下班回家,发现胡斐的车子停在了外面。

进门就看到胡斐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电视上的画面让人眼花缭乱。

王绵绵走向厨房,手里拎了一些简单的菜。

胡斐结束一局退出游戏,转身看着低头切菜的人。

“你要做什么?”

“你还没吃饭吗?”

“没啊。”胡斐靠在一边的料理台上,“等着你回来吃呢。”

“你想吃什么?”

胡斐示意王绵绵手里的菜,“你做什么就吃什么呗。”

王绵绵做的十分简单,一份土豆丝,一份番茄炒蛋,幸好米饭多煮了一些。

不过就算是这样,胡斐也没怎么吃饱,后来又加了快餐,咬着披萨问王绵绵的工作情况。

“习惯吗?”

“嗯,很轻松。”

“那就好。”胡斐点点头指了指沙边旁边的几个纸袋子,“给你拿的,你这个小身板也只能穿最小号了吧,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我有衣服……”

王绵绵看着胡斐带来的东西,她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然后呢?你有衣服和我给你带衣服有什么冲突吗?”胡斐说着指了指衣服,“还需要我来伺候你换吗?”

王绵绵摇摇头,拎着衣服上楼了,研究了半天,传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下来。

“还是有点大了。”

胡斐看着评价,对着王绵绵勾手,然后起身亲自帮人整了下衣服。

“可以凑合先穿穿。”

王绵绵闻言抬头,“你别给我买这些东西了。”

“我买的开心,你管我呢。”

王绵绵心里长叹,最后小声的开口:“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还你了。”

“随便你,你不还也行。”胡斐说着还笑了,“你也不想想从小到大的,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差不多换不清了,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王绵绵猛然转头,看向笑的吊儿郎当的胡斐,在认真的判断他到底是在说笑还是……

“怎么?你还不乐意?我这样的你都看不上?”

“不是,我……我只是感觉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胡斐似乎没有把王绵绵的婉转的拒绝放在心上,反正他自己心里有了决断,这人就顶多在他掌心里来回晃**,反正是跑不掉的了。

“性格吧。”

“是吗?我感觉挺合适的,我脾气不好,你能习惯我脾气不好。”

王绵绵:“……”

不应该是这样算的吧。

王绵绵避开话题,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时间不早了,胡斐还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你不回家吗?”

“这不就是我家吗?”胡斐等着新一局游戏配对中,“你一个人住在这边不害怕吗?我是比较善解人意的过来陪你还不好?”

这意思是不走了吗?

王绵绵感觉好像有点不对,看着开始专心打游戏的胡斐不再打扰,打扫完毕先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胡斐在这边住了三天,双休王绵绵不用上班,大清早起来准备去最近的超市买些东西,胡斐跟着,推着车在超市里横冲直撞,经过零食区的时候扫**的异常凶猛。

王绵绵拎着菜转身,购物车里都已经快满了。

本来只打算简单买几个小菜,结果回去的时候,车子的后备箱都已经被塞满了。

“饿了的时候可以先垫下,你不是经常熬夜画东西吗?一直不吃东西是不可以的。”胡斐边开车边对着旁白的王绵绵开口,“你那电脑也不行了,我书房里的那套你可以用,眼睛还是要好好保护着,弄坏了,以后怎么办。”

王绵绵静静的听着,吃过饭胡斐继续带着耳机打游戏,她抱着画板坐在地上的毯子上,背靠着沙发画草稿,微微抬头余光里全部都是胡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