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开车一阵呼啸而来,会所的门口张灯结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联想到古代某种娱乐场所。

虽然在现代的含义也差不多。

最大的包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反正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每次有了什么事就开始呼朋唤友,只要有空的都会跑过来。

反正就是消费和玩乐,不然还能干嘛呢。

总要找些能打发时间的事情做。

公主和少爷也都陆陆续续的被经理带过来,台上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

胡斐坐下,开始点酒,这个是服务人员都有分成在的,所以对于点酒的会员都会格外的热情。

胡斐点了不少,穿着清凉的公主扭着腰靠过来,田海涛点了两个,一左一右的坐在胡斐的身边。

“怎么了?我眼光还是不错的吧,是不是你喜欢的?”

胡斐不置可否,身边坐着的两个都下意识的挺了挺身体,展现着自己的优越资本。

“都是原装货,可以带走的……”

田海涛越说笑的越**,胡斐在沙发上,开口喝着递到嘴边的酒。

王绵绵刚换好工作服就被人拉着去送酒,前面一队排开了很多人,包装精美的香槟上还带着火树银花的装饰品。

王绵绵小心翼翼的盯着手里端着的东西,这样一瓶酒能抵她一年的生活费,她不求能拿到什么小费,但愿今天能平平安安的度过就行。

跟着队伍走进了一个大包厅,里面五颜六色的霓虹彩灯乱闪,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欢呼喝酒。

三点式的公主过来开香槟,然后拿着香槟绕着开酒的贵宾转圈,也顺便展示自己。

王绵绵知道这边玩的有点大,不过前面两次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香槟还没有开到她这边,她就只能继续等着。

“胡斐,你看这个怎么样?舞蹈学院毕业的,什么样的姿势都能摆……”

嘈杂的包厅里还是有句话清晰的入了耳,王绵绵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抬头,循着声音看过去,适应了光线的眼睛很快就在人群的空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也不能说熟悉了,其实已经变了很多……

王绵绵很快的移开了目光,脑袋低的更厉害了,心里只能祈祷着快点结束。

只不过事与愿违,她本来就是临时被塞过来的,被排在最后面,前面还有十来瓶酒。

王绵绵紧紧的握着托盘,心里乱成一团,最后的希望就是不要发现。

在包厅里大概站了半个小时,托盘上的香槟被拿走,王绵绵立刻转身要走人,结果被人给拉住了。

“过来过来,帮忙把这一排啤酒开了!”

王绵绵不能拒绝,低着头走过来,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拿出开瓶器,一个个的开完,然后对着客人鞠躬退出去。

“你站住……”

王绵绵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声音,没有回头转身就跑。

只不过这里七拐八绕的,墙壁上也都是方块的玻璃镜子,又加上对这里不熟悉。

王绵绵很容易就把自己转晕了,最后跑进了一个死角里,刚要返回就看到迈着步子跟过来的人。

胡斐站在拐角处,双手插着口袋,看着穿着服务生制服,手上还拎着托盘的人。

他就知道不可能看错的!

“你跑什么?”

胡斐面容冷淡的开口,五官分明,棱角更加生硬,看着就是很好接近的人,更何况王绵绵一直都知道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

“你在这里工作?”

王绵绵像是被猎手堵在陷阱的小兽,面对着胡斐她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她看到人的瞬间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没有想到他们还会见面,而且还是这样的情境下遇到。

她以为他还在国外……

胡斐看着不说话的王绵绵冷笑一声,“不让我管你,你就混成这个鸟样?我还以为你能今非昔比呢!”

王绵绵低着头,只希望胡斐撒了气就让她走。

胡斐看着不说话的人,直接上前拉着人走。

王绵绵挣扎了一下,胡斐用的力气更大,几乎是拖着王绵绵往前走了。

“你不是服务员吗?客人有需要让你服务的地方,你不行吗?要不要找你主管问问……”

“可以,我可以。”

王绵绵立刻点头,她知道这里的规矩,顾客最大,让她走人也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如果是她自己的工作也就罢了,但她今天是过来帮忙的,怎么都不能把人家的工作弄没了。

王绵绵被胡斐拖回包厅,在不少人异样的目光里站在了旁边。

胡斐坐回原位,旁边的田海涛立刻就大嗓门的问。

“这是个什么情况?你这次从国外回来换口味了?”

田海涛说着往王绵绵那边看了好几眼,感觉虽然脸长得不错,但是真的挺一般般的啊。

而且看着年纪似乎有点小……跟一没发育的中学生似的。

“现在喜欢这种青涩稚嫩的了?”田海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曲起手肘戳了下身边的孙川,“再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孙川也好奇的往王绵绵那边看了一眼。

“赌胡斐今天会不会带着这个走……”

“应该不会吧。”

“我赌会”田海涛嘿嘿的笑,又招呼着身边其他人加入。

王绵绵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被参观的猴子,不过这也没什么,出来这么多年,她也经历不少事情,异样的眼光都已经习惯了,如果这次身边没有胡斐的话,她还能更加无所谓些。

就站在一边,努力的履行好自己的工作职责,只不过没有人让她做事,她就只能干巴巴的站着。

幸好那份兼职的活站惯了,就算是站几个小时也都是小事。

王绵绵代替前同事上的是晚班,胡斐这边的人玩到凌晨三四点就开始走了。

胡斐转头看着旁边站着的人,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一截白皙奸细的下巴。

一声不吭的站着不动,胡斐还以为人睡着了,伸着脖子凑过去看。

王绵绵就抬起头,问:“有什么需要的?”

胡斐被这样公式化的对待,脸色立刻就更差了。

田海涛怀里已经搂了一个丰腴的公主,上下其手的玩了一遍,就想带着人去房间了。

“胡斐,你到底上不上啊?”

胡斐恶狠狠的瞪了田海涛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滚吧!”

田海涛叹了口气,搂着人走了,还抱怨着,“竟然又输给孙川那孙子了!”

王绵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自然能听明白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有点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