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和那几个束手无策的郎中,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推拿之术?

“大人,夫人。”王三收回手面色平静。

“现在可以证明我妻子的清白了吗?”

县令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王三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视和怀疑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王三义士,是本官糊涂!是本官糊涂啊!”县令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快步上前亲自将跪在地上的吴芳扶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

“夫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衣服真的有问题?”

王三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过去捡起了那件华美的寿袍。

他将那股金色的能量汇聚于指尖,在那件寿袍的金丝银线上轻轻地拂过。

他那远超常人的感知,瞬间就捕捉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属于他的妻子,也不属于县令夫人。

是第三个人的!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给自家绣坊送丝线的货郎孙二!

好!很好!

王三心中杀机一闪而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对着县令拱了拱手,沉声说道:“大人,此事必有蹊跷!我妻子的手艺绝不会出问题,这毒定是有人暗中下的!还请大人给我三天时间,我必定查个水落石出还我妻子一个公道!”

“好!本官就给你三天时间!”县令当即拍板。

他现在对王三可是信服得很。

王三带着受惊的吴芳回到了宅子,安抚好妻子之后,当天深夜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南一处破旧的杂院。

这里正是那个货郎孙二的家,孙二此刻正在**呼呼大睡,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一百两的银票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显然是梦到了什么发财的好事。

突然他感觉脖子一凉!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站在他的床前,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你……你……”

“说,是谁指使你的?”王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

孙二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一股骚臭的**瞬间浸湿了床铺。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弱小得如同一只蚂蚱!

那股恐怖的压力,让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我……我说!是……是锦绣阁的柳老板娘!是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把痒痒粉混进给吴记绣坊的丝线里!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跑腿的啊!饶命!好汉饶命啊!”

孙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锦绣阁!柳氏!

王三眼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点,他没有当场杀了这个见钱眼开的小人。

杀他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柳氏,尝到比死还难受的滋味!他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第二天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县城!

城东新开的那家吴记绣坊,因为得罪了县令夫人要倒闭了!从明天开始,吴记绣坊所有库存的顶级绣品将以一折的价格亏本大甩卖!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县城都轰动了!锦绣阁的后院里,老板娘柳氏听到这个消息得意得嘴都快笑歪了!

“哈哈哈!跟我斗!一个乡下来的贱人也配跟我斗!?”她摇着手里的团扇,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快意。

“老板娘英明!”一旁的掌柜谄媚地说道。

“那吴记一倒,咱们锦绣阁的生意又能回到以前了!”

“哼!这还不够!”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她不是要一折大甩卖吗?传我的话下去!明天我们锦绣阁所有最好的货品,也一折!我不仅要让她关门,我还要让她连一件东西都卖不出去!我要让她彻底的身败名裂!”

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县城里的所有人,得罪她柳氏得罪锦绣阁的下场!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当天夜里王三如同一个幽灵再次出动,他轻易地避开了锦绣阁那几个昏昏欲睡的护院,潜入了他们的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名贵的丝绸布料,这些都是柳氏准备在明天用来彻底击垮吴记的武器。

王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纸包,里面装的是他让刘郎中连夜配置的加强版的痒痒粉!

药效是柳氏那种劣质货的十倍!然后他将这些无色无味的粉末均匀地洒在了锦绣阁库房里所有最名贵的丝绸布料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就已经被人山人海给彻底堵死了!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朝着两个方向涌去!

一边是吴记绣坊,另一边是锦绣阁!

两家县城最顶级的绣坊,竟然在同一天用同样的一折价格血拼甩卖!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捡漏机会!

锦绣阁门口,老板娘柳氏穿着一身最华贵的衣服摇着团扇,看着对面门可罗雀的吴记绣坊又看了看自己这边挤破了头的疯狂人群,脸上的得意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她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告诉那个乡下来的贱人,在丰县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抢到了头彩的富家太太,抱着一匹最名贵的云锦刚走出锦绣阁的大门,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哎呀!痒!好痒啊!”

她尖叫一声,像是疯了一样不顾形象地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抓挠起来!

她那华贵的衣服很快就被自己抓得稀巴烂!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痒死我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脸!我的脸好痒!”

“救命啊!身上长东西了!”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