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浙商经营之道:商道八抱团打拼协作致胜
浙商相当团结协作,互补精神很好,资源共享,共谋把市场做大。一个人做不好的事,他们会叫几个人一起来做,这样,上下游产业链就能很快形成。浙江人注重乡谊,亲邻相帮,爱扎堆,从不搞窝里斗,在南京有“温州街”,在北京有“浙江村”,一遇有事,即互相呼应,踊跃争先。尤其是温州人,到世界各地,哪怕你一分钱没有,说自己是温州人,要找温州商会,有吃有喝有住。浙商在原始积累阶段融资的80%是靠民间借贷,数字背后蕴藏着沉甸甸的团结合作力量。
一、血缘亲缘地缘构成财缘血缘、亲缘、地缘遍布世界的浙商组成了一张密如蛛网的信息和销售流通网络。温州服装商会会长陈敏说:“这张网是温州人最大的优势,别人再花多少钱也买不去。”不懂人情世故就别想做好生意,尽管高昂的人情费使一些浙商不堪重负,但他们还是离不开这张人情的天罗地网,因为说不准哪天,这张网就会带来赚钱的机会。
1.血缘、亲缘用好了都是财源
浙江的企业大多为个体工商户和私营企业,说得直白一些就是家族企业。在这些家族企业中,血缘、亲缘构成的企业可以大致分三类:一是为家庭网络型。这类企业属于家庭成员共同所有,为家庭成员共同管理。二是家族网络型。这类企业是由同一宗族不同家庭合作构成的企业,通常由一人在企业中作为代表,参加对企业的管理和控制。三是姻亲网络型。这类企业建立在姻亲的基础上,由具有姻亲关系的家庭共同出资组成。
海宁的潘广通潘建清父子共同创建的“天通股份”,是中国上市的首家家族企业,已成为国内软磁业最大的企业,号称“中国软磁王”。萧山的徐传化徐冠巨父子创建的传化集团,已是一家资产达数亿元的化工企业。台州的李书福四兄弟,起初靠做小五金生意起家。李书福振臂一呼,旗下立刻应者云集,兄弟、族人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前有一干人大壮声威,后有所谓“地下财团”暗中支持,李氏一家颇有当年孙坚父子崛起于东吴的气势。在李书芳、李胥兵、李书福、李书通的共同努力下,“吉利”得以创建。新昌的陈天桥与妻子雒芊芊共同创建了盛大公司,陈天桥一度成为中国首富。
徐传化徐冠巨父子创建的传化集团起步和发展并不早,但后劲十足,在短短几年里迅速赶超了许多发展早的企业,成为浙江私营企业名副其实的领头雁。徐传化原本是萧山宁围乡的农民,一家祖祖辈辈与土地打交道。徐家虽说不富足,但由于勤俭持家,过得一天天好起来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降临到儿子徐冠巨身上,几乎彻底摧毁了这户俭朴的农家,当然,也给了徐传化创业的契机。
1985年冬天,正在乡镇企业上班的徐冠巨得了一种叫“溶血性贫血”的疾病,平时健壮如牛的他一下子变得气息奄奄,被迫回到家中。这户普通农家辛辛苦苦积攒的2万元血汗钱不久化为乌有,可是徐冠巨的病情依然不见好转。家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心急如焚的徐传化在一位老伙伴的指点下,把卖磷肥渣的2000元作为唯一的本钱,从外地请来一位高效**皂的师傅。这位师傅只是开出一张清单,要他们准备好化学原料和设备,然后偶尔光顾一下,左倒右摆地折腾之后,一桶又浓又清的**皂就出来了。徐传化和儿子徐冠巨就赶紧把**皂装上三轮车,到四周乡村叫卖。当时的**皂还是紧俏货,一桶**皂有五六元赚头。
后来徐冠巨把师傅的操作工序一一默记于心,夜深人静时,他独自挑灯夜战。不几天功夫,**皂试验出来了,洗涤效果也不错。
经过一年多的拼搏,徐冠巨终于叩开了有机化学的大门。1988年,他一连研制出10个新品种,办起了像样的家庭化工厂,当年创下15万元利税,不仅还清了债务,还盖起了厂房。1990年4月起,他全力攻克国内纺织品去油难关,经过上千次试验后,终于开发出特效去油液。
这种被命名为“901特效去油液”的科研新产品,在国际博览会上多次获奖,企业在1991年投产的当年获利近百万。
如今,作为一家私营企业,传化集团已看不出多少“家天下”的味道。公司向全国招收的近百名大学毕业生,已有20多人统揽了集团的中上层领导岗位,徐冠巨一家除了父子三人负责日常管理外,其他亲属大多在公司基层工作。年过60的徐传化几乎天天在外面跑供销,年年是传化公司的优秀销售员;身为集团总裁的徐冠巨决心打破家族化的桎梏,抛弃“近亲繁殖“,走向社会化的新天地,把企业办成”广纳社会精英、广泛参与竞争“的社会化企业。
我们再来看看盛大。盛大核心层都是陈天桥一家的人还有老同学等,这种结构非常稳固,这在创业初期绝对是关系到存亡的重要因素,陈天桥能够灵活地把握方向并成功。陈天桥得益于妻子雒芊芊的地方数不胜数,比如,两人的第一桶创业资金50万元人民币来自股市,而在证券公司就职的妻子显然功不可没。再比如,在盛大获得软银4000万美元投资的过程中,专业知识扎实、思维缜密的首席财务官雒芊芊,是此次融资成功的关键人物,而此次融资也为当时逆境之中的盛大奠定了发展基础。平常陈天桥忙于外交,要参加各种谈判,而妻子负责打理公司内部管理。夫妻俩是一个绝好的”黄金组合“,彼此对事业的执着创造出了巨大财富。
老婆、兄弟、同学可以说是盛大的核心力量,雒芊芊、陈大年、瞿海滨、谭军钊、丁聚岗等都是盛大的创业元老。直到今天,陈天桥也没有想过要淡化家族色彩,他说,”我不认为家族企业有什么不好,当初软银4000万美元投资盛大时,还觉得盛大这种家族企业团结,效率高。“建立在血缘、亲缘基础之上的基本信任是经营者的利益共同体,而”基本信任“和”共同利益“,对一个企业的初创期和爬升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无论何时何地,血缘关系都是创业者最坚实的后盾,亲人永远是创业者最坚实的靠山。依靠亲人的帮助,经营者才能够茁壮成长,迈出人生的第一步,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体现自己的生命价值。
2.善用地缘学缘资源
浙江人办企业,除了靠血缘、亲缘关系结成的强大联盟之外,还有地缘、学缘的友情纽带在起着重要作用。这类企业是由不具有亲缘关系的合伙人共同出资构成,它或者是建立在地缘(同乡)基础上,或者是建立在学缘(同学)基础上,或者是建立在朋友的感情基础上。
同乡、同学和朋友之间为什么容易在一起合作创业呢?在同乡、同学和朋友这个圈子里,相互之间有一种情义信任与承诺,有话好说、有事好办。酒席茶桌畔、棋牌输赢间,伴随着情义的交流,各种合作契约被达成,各种市场信息得到分享。共同的人文地理背景,使老乡、同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有时,同乡的人在一起长大、上学,所以,地缘关系也是一种学缘关系。同学资源也是创业者的重要人际资源,在众多浙商创业的案例中,有许多成功者的身后都可以看到同学的身影,有少年时代的同学,有大学时代的同学,更有各种成人班级如进修班、研修班上的同学。
赫赫有名的《福布斯》中国富豪南存辉和胡成中就是小学和中学时的同学,一个是班长,一个是体育委员,后来两人合伙创业,在企业做大以后才分了家,分别成立正泰集团和德力西集团。
同学之间因为接触比较密切,彼此比较了解,很少存在利害冲突,所以友谊一般都较可靠,纯洁度更高。对于创业者来说,是值得珍惜的最重要的外部资源之一。浙江东阳人郭广昌曾经说过:“青年人最需要的不是个人英雄主义,而是集体英雄主义。我们这些人,能力上可能每人只能打70~80分,但是我们要做能力的加法和乘法。”郭广昌说的是他与复旦大学校友梁信军、汪群斌、范伟、谈剑一起创业的故事。
郭广昌从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后留在了校团委,他先是当干事,后当调研部长。郭广昌组织的学生市场调查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太阳神、中华鳖精、元祖食品等在上海的市场调查都是他们承担的。在这期间,他认识了比他晚两届的梁信军、汪群斌、范伟和晚四届的谈剑,并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
由于郭广昌的社会调查活动得不到校方的支持,郭广昌决定离开学校。开始时他想出国留学,并通过了TOFEL和GRE考试,连出国资金都向亲戚借好了。就在这时,中国发生一件大事--邓小平南巡,经过这次南巡,上海成了一片热土。经过半年多的思考,郭广昌决定放弃出国的想法,辞职下海。
和一般的民营企业老板不同的是,郭广昌不是单枪匹马,而是团队创业。开始时,郭广昌和同在校团委工作的梁信军一起出来,从各自的名字中各取一字,于1992年11月,注册了“广信科技咨询公司”。广信的所有资本就是郭广昌为出国准备的3.8万元。
创业的最初半年,他们一边以市场调查求生存,同时做过了一系列的小科技产品,如彩色火焰蜡烛、塑料钉、婴儿尿湿报警器、自动电子门铃等,但都不成功。正在这时,谈剑毕业了,他放弃了到大企业工作的机会,加盟“广信”。
随后,在复旦大学生命科学院任团委书记兼辅导员的汪群斌也加入进来。汪群斌曾业余跟几个朋友成立了一个“生物工程研究所”,因为是业余,所以研究所并不景气,这时也被郭广昌拉了过来。
最后一个归队的是范伟。范伟毕业后去了珠海,在当地一家大型国有制药企业工作,之后又到了深圳一家生物工程公司。闯**了两年,听说“广信”创业,于是回到上海加盟。至此,5个年轻人组成了一个创业群体。
因为不是当初的郭广昌、梁信军两个人,所以在1993年底,他们把“广信”改为“复星”。
这5个年轻人都是复旦毕业,却都不是上海本地人组成的创业团队。按郭广昌后来的解释,“上海复星建立新创业团队的做法,就像把握成拳头的手指伸出来,然后让伸开的5根手指再独立发展成5个拳头一样。每一个延伸开来的组织,都有强大的战斗力。”
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除了亲人外,朋友是最有用的创业资源。朋友是一个总称,老乡是朋友,同学是朋友,战友也是朋友,同事一样是朋友,既不是同乡、同学,也不是同事、战友的人也可以成为朋友。一个经营者,三教九流的朋友都要交,谈得来,交得上,就好像十八般兵刃,到时候不定就用上了哪般。朋友尤如资本金,对经营者来说是多多益善。不同的朋友能给你带来不同的启迪,拓展你的思维,开阔你的眼界,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回报,帮助你的事业走向成功。
二、抱团打拼凝聚生财浙江人注重乡谊,团结协作。浙商出击全国和世界,所到之处必集合同乡,组织商会,以谋互助发展。浙江商会、温州商会等同乡组织,是浙商群体的凝聚中心,也是浙商在他乡的利益代表。浙商靠着强大的经济联盟,个体之间在心理上高度认同,在感受上互有归属,在行为上彼此影响,大家共同占有资料,相互扶持、共谋发展,使得浙商群体成为“中国人气最旺的财富制造商”。
1.“利”字当头之上的“抱团”
浙商善于发现、占领和拓展市场,但要在市场中最后获取利润,就必须要通过劳动分工。亚当·斯密在200年前提出了“劳动分工致富”原理,并说,分工的范围是受市场的广度制约的,有了一个广大的市场,自然有人为图利而去组织社会分工。这种组织社会分工的人就是企业家。浙商精神的另一个内在要素,就是在组织和扩大商业过程中分工合作的能力,有专家称之为浙商的“抱团精神”。
浙江人在市场竞争中的“抱团精神”,是让全国人民感受最深的一点。遍布全国各地的温州村、义乌城、浙江街,没有一种“抱团精神”作支撑,是不可想像的。正是有了这种“抱团精神”,才有了浙商发展过程中所必不可少的合作、分工、信誉和诚信。
浙江省内的5000多个专业市场和各地特色明显的区域经济,都是在有效的专业分工、合作,相互之间讲究信誉和诚信的基础上创建起来的。浙江名目繁多的各类小商品,大都是以优质底价在市场上获得竞争力的。温州打火机行业能彻底打败日本、韩国的同类企业,靠的就是优质廉价。而这一点是怎么做到的,就是因为无数家相关企业专业分工、产业配套、互信合作。
在浙江经济发展过程中,浙江的金融业并不比其他省、市强,对企业的金融支持度并不比其他省、市大,甚至可以说,浙江民营经济的发展,并没有获得国家金融机构应有的大力支持。现代经济的发展和壮大,没有强有力的金融支持是不可能的,但是浙江民营经济的发展,有着来自于民间的强大的金融支持力。
熟悉浙江经济的人都知道,在庞大的浙商群体内部,盛行着以私人资金拆借为表现形式的民间金融,被称之为“圈子主义”和“商业信誉”。“向银行贷款手续实在太麻烦了,在企业发展之初,银行也不愿贷款给我们。”这可能是所有浙商在谈到金融时都会说的一句话。浙江商人在原始积累阶段,是不会向银行借钱的,也借不到。所以,一般要么向亲戚朋友借,要么入商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的研究测算,“十五”期间,浙江民间资本的形成能力,也就是实际民间资本增加额加上潜在民间资本总量,约8300亿左右。这部分资金就是全省可调动的民间资本。丰富的金融资源使浙江商人的融资相对较容易。据统计,浙江商人融资80%是靠民间借贷的。这80%的背后,沉甸甸地说明了浙商“抱团精神”的力量。
说到“抱团精神”,并不是浙江人的独创,北有燕赵壮士,南有客家商人,在人们的印象中,比浙江人更加讲究“抱团”。但浙商的“抱团精神”在现代经济中能够获得成功,肯定有着它深厚而独特的文化内涵。这里除了“血缘”、“亲缘”、“乡缘”、“义字当头”等共性以外,我们观察到,浙商的“抱团”不是唯“缘”为是,更不会以“义”为大,不讲商业原则;相反,浙商在“缘”、“义”的基础上,更多的是考虑到“利”。他们用“利”来衡量这个“缘”和“义”的价值。
一句话,浙商的“抱团精神”,“利”字当头,“缘”和“义”只在其中而已。大家熟悉的李书福与兄弟之间分分合合的故事,是最为典型的例子。浙商之间的你办厂我开店也好,产业链配套也好,相互之间的资金拆借也好,企业之间的股份合作也好,都是在“利”字当头之上的“抱团”。这种“抱团精神”是浙商独有的,是浙商崛起的重要秘诀。
2.以项目为纽带,联手开拓市场
走近浙江商帮,我们会感受到一张无形的巨网,它像人体的毛细血管一样遍布市场的每一个角落,这就是浙商精心编织的人际网络和销售网络。在中国,甚至在海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浙江人,而只要有浙江人的地方就会形成类似军队的班、排、连、营、团、师、军的完整建制。有实力的大老板就成为投资者,在当地建立一个浙江或温州商城,实力较弱的老板就当摊主或堂主,没有本钱的就当伙计,看铺子、守摊位。总之,每个人都各尽其能,各得其所。由于网络渗透到市场的每一个毛孔,一个信息、一个意念就可以迅速地从终端传递到总部,乃至四面八方。乐百氏的老板曾经讲,娃哈哈之所以能够在竞争中胜出,甚至敢跟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等国际巨头叫板,就是靠网络,靠农村包围城市的营销战略。
浙商之间的团结协作,更多的是以务实的态度,以项目等为纽带,以实现共享、共赢,因而也更符合现代商业精神。最初,温州商人以手工业为主要的谋生手段,如理发、补鞋、裁缝,一个个散兵游勇候鸟般地南来北往。后来,他们发现各地时常会出台一些扶持政策,纷纷开辟新的商场或商品集散地。每到这时,散兵游勇们就聚到了一起,出谋出钱出力,一定要在竞标中拔得头筹。
在全国很多城乡都有以温州人为主的商场或商品一条街,有时一个企业就在全国各地设立了很多分公司、分销点、办事处,将温州人的商品意识传达给当地,辐射到周边。目前,在巴西、南非、欧洲、美洲都出现了新的温州人经商的网点。
温州人在商场上的攻伐之术的特点是,集中强大“兵力”攻下一座“城堡”,而后从家乡搬来很多愿意经商的“兵勇”,安营扎寨,守住阵地,除非是市场衰落,否则绝不后撤。可以说,这是运动战和阵地战的巧妙结合。
胡李明是最早来到南非掘金的温州人之一。那是1999年,在非洲考察的胡李明欣喜地发现南非竟是一座潜在的“金山”。当时,胡李明从事灯具产品贸易,那时一盏国内卖50元的灯,在南非可以卖到700元到800元人民币,利润诱人。
次年,胡李明向南非发了3个货柜的灯具、水暖产品、锁具、打火机和眼镜,由于他不懂英语,不通法律、财务、海关,一下子就亏了100多万元人民币。胡李明没有退缩,他转变思路,于2001年在当地开出灯具连锁店。这次他赚到了第一桶金。同年,他发现鞋类产品在当地需求也很大,便转而经营鞋类产品。这一年,胡李明收回了全部资本。
此后,胡李明生意越做越大,2004年,他与朋友合股投资8000万兰特(约1300万美元)在约翰内斯堡买下了一块总面积为5万平方米的旺地,筹建“中国温州商城”,这是非洲大陆兴起的第二座“温州商城”,他要把更多更好的国内产品引入南非乃至全非洲。
目前,在南非的浙江籍人士有400多名,其中温州人占了一半左右,随着越来越多的浙江商人来到南非,胡李明觉得有必要成立一个互相协助的组织,在他的倡议发动下,南部非洲浙江商会已经成立一年多了,曾经因为语言障碍而吃了亏的胡李明,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老乡的身上。
商会成立后专门举办免费的英语培训班,为初来乍到的浙江商人提供学习机会,商会还开设了税法讲座,让同乡们了解当地政策。在南非闯**的浙商利用浙江省的优势,把服装、鞋帽、箱包、眼镜、布料、窗纱、灯具、五金等商品组成一个又一个的货柜,运到南非批发销售,也辐射到莱索托、莫桑比克、博茨瓦纳、纳米比亚、津巴布韦等南部非洲国家,他们1年的销售额约为10亿元人民币。
3.通过商会自我管理内部的凝聚力、向心力以及认同感、归属感也就是一般所说的抱团能力,可以说是任何能称之为商帮的团体的共性特征。浙商的抱团虽然最早也是基于血缘与地缘关系,但却并不封闭,而且能与时俱进,及时升级换代,最后演变成具有公信力的商会组织。
浙商商会多,其中以温州商会最为有名,同业商会数量居全国之首。商会并不仅仅只是个排扰解难、互帮互助的组织,商会有组织健全、功能较强,对商人的自律,就产生约束作用。
浙商会对民营企业的发展起到了很好的推动和自律作用。尤其是在企业的诚信方面,商会有较强的约束作用,如果哪个企业弄虚作假、不讲信用,商会知道了,一公布,哪家企业就很难在当地发展下去。
作为民间社团组织的温州商会,在沟通会员与会员、会员与政府、社会之间起着桥梁与纽带作用。他们往往用“看不见的手”与“看得见的手”整合市场资源、商业信息,达到政府、企业、会员的多方共赢。温州商会虽然只是一个民间社团组织,但却非常具有凝聚力和号召力。
当时温州与福建晋江的“中国鞋都”之争就很好地反映了商会的作用。当时温州鞋业商会专程赶往中国轻工业联合会和中国皮革工业协会,对温州的鞋革规模、数量、档次、质量、品牌做了全面陈述。后来由中国皮革工业协会组织全国行业专家团去温州评审考核,对温州市鞋革业总体水平有了全面深入地了解,认为温州是名副其实的“中国鞋都”。一位温州的参与人士感慨地说:“商会出面方便得多,这些专业上的东西也只有商会才能说清楚。”
“商会”在全体浙商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高,据说当地企业家印制自己的名片时,摆在首位的职务是其在商会中担任的职务,而不是其他。现在温州最大的领导绝对不是温州市市长,而是温州商会的总会长。温州商会的总会长在温州地区有一定的威信,因为温州很多的老板是政协代表和人大代表,而这些企业家的代表是温州商会会长。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行业协会发挥了积极作用。专业的联合在浙江做得非常好,全国所有地级市都有温州商会、杭州商会、宁波商会等。各地商会通过团结当地同乡商人,实现自我管理、自我服务,既做同乡们的娘家,也为当地经济发展出力,从而促进大家共同经商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