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青州分舵二舵主,乔木生,见过舵主!”
“流沙青州分舵三舵主,沐雨微,见过舵主!”
……
除祁山河外,另有一男一女同样单膝跪在宁缺面前。
一个个神色激动得语无伦次。
传闻是真的!
前巨子的子嗣找到了,就在眼前!
青州分舵是流沙目前为数不多还追随着总舵的分支。
也是无条件信服宁缺的身份的!
总舵发布了全体集结的号令后,无论是分裂出去的流沙分支,还是依旧追随的分支,最后都得聚集在一起。
这是自流沙成立以来的第一大事!
“三位,请起!”
宁缺打量着三位舵主。
祁山河是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但是目光流转间,带着慑人的气息。
而乔木生稍微年轻一些,浓眉大眼,腰间别着一把砍柴的斧头,看起来就是他的武器了。
至于沐雨微,是一个衣着华丽的成熟女人,身材丰腴。在这个大多数女性都穿覆脚长裙的时候,她的裙子已经开衩了,隐约露出白花花的长腿。
看得四周那些山贼眼睛都直了,狂吞口水。
“三位,叙旧的事情慢慢再说,眼下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殷九幽的声音将祁山河三人的思绪也拉了回来。
看着四周足足几百人的山贼,他们脸色也沉了下去。
“巨子,这些乌合山贼,也敢包围您?”
乔木生眼里透漏着杀意,声音不重,却响彻全场。
祁山河也上前一步,带着人马与黑魁寨的人对峙。
“巨子,这些人既然被我们撞到了,那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呵呵……我的小可爱们又有新的血食了。”
沐雨微舔了舔性感的红唇,魅惑一笑。
令宁缺有些头皮发麻的是,沐雨微微露的香肩上,竟然爬上了一只毛茸茸的大蜘蛛。
三人不论是眼神,还是说的话,亦或者身上附带着的杀意。
都令钱魁斗有些心里发慌。
做了这么久的山贼,他们就没碰到过这种人。
于是壮着胆子询问道:“阁下是什么人,要管我黑魁寨的事!”
“这两人不仅杀了我寨子的兄弟,还杀了我弟弟,我们都是县令的儿子!还请各位三思!”
许是感觉到了来者的不一般,钱魁斗将他的县令老爹搬了出来。
企图震慑他们。
只是祁山河只是呵呵一笑,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钱魁斗的面前。
如此速度,也令钱魁斗寒意升起,整个人像是被冰冻。
反应过来,钱魁斗条件反射的抄起手里的斧子,对着祁山河劈砍了过去。
可还没抡下来,就被一把掐住脖子。
魁梧的钱魁斗,竟然被祁山河单手举起!
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钱魁斗吓傻了,手里的斧头也应声掉落在地。
“阁下……阁下有话好好说……”
“我们不要他偿命了,我们……”
可祁山河眼神一寒,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
钱魁斗的整个脖子,瞬间被整个捏爆!
是的。
不是掐断!
而是捏爆!
就像一根管子,被巨力硬生生挤压爆开似的。
这恐怖的一幕,瞬间令罗通、王武等一群山贼愣住了。
他们只是一群山贼,哪儿见过这阵仗啊?
王武神色已然变得惊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罗通盯着祁山河,神色变幻得更深。
下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罗通神色变得极度惊恐。
“你……你们是流沙的人?”
“呵呵,你们知道就好……”
乔木生同样冷笑着来到他们面前。
黑魁寨的山贼明明数量是他们的两倍还多。
可双方之间的气势,却是一边倒的。
甚至于,光是祁山河和乔木生两人的气势,就足以压倒他们一大片。
王武屏住呼吸,神色低沉:“流沙……那是什么?”
“全大离最大的地下势力……是无数地下势力心目不可翻越的一座大山!”
说话时,罗通声音已然颤抖:“如果非要说一个能够推翻大离王朝的势力的话,那非流沙莫属!!”
“什……什么?”
“哐当!”
“哐当!”
罗通说完之后,所有山贼都吓趴下了,手里的武器纷纷掉落。
罗通更是看向了殷九幽,当时他掏出了一块令牌,他还在想什么。
现在他想起来了。
这他妈就是流沙的令牌啊!
他也是流沙的人!
而且级别身份还不低!
祁山河狰狞的笑笑:“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动我们巨子?”
“巨……巨子?”
听到这个称呼,罗通更加要疯了。
下意识看向宁缺,瞳孔骤缩成一点。
他是巨子?
天呐……
到底是谁杀了县令的儿子啊?
本以为简单的寻一个杀人凶手,结果捅到了马蜂窝?
要真是流沙的人杀了县令的儿子,那一个小小的县令也不够看啊!
“杀!!”
伴随着一声大喝,这里流血漂橹。
可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
黑魁寨的山贼虽然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
加上早就被吓破了胆,面对流沙青州总舵的高手,他们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叮!流沙青州分舵舵主祁山河击杀黑魁寨寨主钱魁斗,获得因果点:100点。】
【叮!流沙青州分舵高手击杀黑魁寨山贼364名!获得因果点:1820!】
豁!
这次来了个大丰收!
随着脑海中响起提示音,宁缺眼睛都亮了。
人多就是好啊,赚取的因果点也多了。
“感谢各位的出手,但是这群山贼要是死了,就意味着彻底得罪了这里的县令!”
“因为,这群山贼的头目,是当地县令的儿子!”
宁缺看向祁山河他们,说了钱魁斗的身份。
只是祁山河他们没一个放在心上。
“顺手为之!巨子不必道谢!”
“本来我们也是打算拿下这里当做据点的。”
沐雨微叹了口气:“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缺少兵器布甲。对付这群乌合山贼没问题,但如果对上正统的军队,可能会是一个大难题。”
这话一出,无论祁山河还是乔木生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一把武器容易得,难得是批量的武器。
总不能赤手空拳和官兵对着干吧?
这时,宁缺神秘一笑:“武器的事,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