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佳云我们就先回去,等到明天在和检查员一起来!”

李强一听到检查员,脸色有些变得凶狠起来。

“检查员,叫检查员的人来做什么?”

秦朝夕挑了挑眉,语气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做什么你的心里不是明明白白的吗?你想用这样的工程过关?”

“我的施工都是正常的,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在这里来吓唬我?”

“我是一个什么不懂的黄毛丫头,但是薛设计师可是一个妥妥的工程建设兼结构设计师,会跟你在这里张口胡来?”

“秦朝夕,你以为你装清高就不是婊子了?邵二少是我的朋友,听说你也是他的女人吧,咱们也算是自己人,说话别那么冲,你会吓到我!”

李强仍旧是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根本就没有把秦朝夕放在眼里!

秦朝夕沉了沉,再一次扬唇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人,怎么和你会是自己人呢!”

“什么,你这个臭女人竟然敢说我不是人!”

李强气得就要抬手抽秦朝夕,但是却被身边的小弟给拦下来了。

“强哥别和一个娘们生气啊,不值得,不值得。”

“我可告诉你,秦朝夕,你知道我姑父是谁吗?我姑父是市长,你以为一个检察院能把我怎样?我姑父可以在这里一手遮天!”

“佳云,我们回去吧,没有必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

秦朝夕和薛佳云抬脚就要走,李强一个眼神示意,突然那三个男人就拦住了秦朝夕和薛佳云。

“你要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请两位小姐一起吃个饭,咱们好好的谈谈这个工程的事情。”

刚才他并没有把秦朝夕放在眼里,,一开始只是因为秦朝夕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传说中哈男人很厉害的女人,但是直到刚才秦朝夕说要回去做汇报的时候,李强才开始正眼看秦朝夕。

“难道你一直都是这种方式请别人吃饭的吗?”

秦朝夕可不怕李强,光天化日之下的,她还不信这个男人能够强行带她们离开。

“我也不想用这个方式,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呀,秦小姐,你如果乖乖的和我谈一下的话,我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好人。”

看着秦朝夕,李强还是起了色心。

这女人是长得真的漂亮,他又被邵二少哄说秦朝夕**功夫多么多么的好。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你真的要谈的话,可能你就只有去和江总,和检查员谈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

“别扯这些了,我知道你们这次下来就是检查一下,只要你们汇报上没有任何的问题,那这个工程就会更快的动工,完工这样大家就都轻松了!”

李强一步一步靠近秦朝夕,扑面而来的油腻和烟味让秦朝夕反感得皱紧了眉头。

“黄静海岸是高档别墅区,不是什么黄金墓地,今天就算我们拿回去的汇报什么都没有,但是这这绝对过不了终检的。”

薛佳云脸色难看,不过也是为难她这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了。

“这个你放心,只要是你们的汇报上没有任何的问题,我这个工程最后是包过的。”

李强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检查员都是他的亲戚呢。

“所以,你是偷工减料了吗?”

“秦小姐,咱们直接都是自己人,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大不了,这个好处嘛,咱们见者有份。”

秦朝夕想起上次自己玩笑的和江傲辰说了贿赂一事,结果还真的遇见了。

“如果不呢?”

李强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替代了,他眯着眼睛,绿豆般的眼珠里全是狠意。

“我刚才说了,我的姑父可是市长,你觉得是你们倒霉的,还是我会倒霉,就算江傲辰今天在这里,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李强的狂傲早已超出了他的资本。

“那好,那咱们只有走着瞧了!”

说完,秦朝夕拉住薛佳云的手就要走,但是年前的这些黑衣男人却一点都没有让步。

秦朝夕回头去看李强,那男人却不屑的笑了笑,神色十分得意!

“喂,你好,我要报警!”

秦朝夕掏出了手机。

“你这个臭女人!”

秦朝夕无视李强的咒骂,继续面色平淡:“是的,我在xx路这边,对,有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见秦朝夕真的报警了,李强也不敢惹麻烦,招呼着小弟通通上了车,一溜烟的跑掉了。

秦朝夕这才收了手机,冷嗤一声。

“朝夕,你也太淡定了吧!”

“你也不差嘛!”

薛佳云叹了口气:“看刚才那李强的态度就知道咱们这个工程款怕是一半的钱都被他吃掉了。”

“他怎么吃掉的,早晚会怎样吐出来!”

江傲辰会是那种让李强占便宜的?绝对不可能!

“对了,要快点回去作报告了。”

秦朝夕点点头,跟着薛佳云上了车。

她和薛佳云都是无车档,外出都是开的周经理的车,

工地部分路段,大大小小的石子,还有被重卡车压出来的坑坑洼洼,路况显得十分的严峻。

周经理的车底盘太低,她们经过坑洼的时候,秦朝夕总能听到地下那石头刮着底盘的声音,纵使这不是她的车,她心里也心疼了。

不过总是用周经理的车也不是一个办法,虽然周经理表示无所谓,但是秦朝夕想,还是自己配一辆车比较好,以后也不用蹭江傲辰的车,更加不用冒着迟到的风险去打出租上班了。

回到公司,薛佳云抓紧时间去写汇报,秦朝夕则是来到了文莱的办公室。

“果然和你想的一样,我们去看了现场,那包工管事应该是偷工减料了。”

文莱抬头,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目光亮闪闪的,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你猜对了。”

“不是这样!”文莱修长的手指晃了晃,“佳云已经告诉我了!”

秦朝夕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她怎么不知道佳云什么时候给文莱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