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秦朝夕到江。氏。集。团报道,在人事部办好一系列入职手续,便由人带着到客户部报道。
“这里就是你的位置,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咨询同事,或者是到人事部找我。”人事部的人客气而疏离地说着。
“好,麻烦了。”秦朝夕点头,转身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但没人理会她,都低头做自己的事。
午间吃饭时,听说了江傲辰一大早就坐飞机到国外出差,起码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不过秦朝夕也不急在这一时,沉下来好好学习客户部的资料。
公司里女同事不搭理她,不愿意带着她一起吃下午茶,偶尔到茶水间碰到她们聊八卦,一进去声音会很刻意地停下来。
立场分明的排挤。
相对的,不少其他部门的男同事会打着工作的由头过来找秦朝夕搭话、要联系方式。
“公司需要加班吗?”秦朝夕没给,反问。
“没有,我们工作时间很稳定,加上大家办事效率都高,不需要加班。”男同事眼神里露出些迫不及待,虽回答着问题,但眼神却**裸地盯着她,呼吸有些急。
“这样,那我们正常上班时间联系就好了。”
“但是……”
“我还有客户资料没整理,先走了。”秦朝夕端着咖啡离开。
背后还隐约能听到男同事气急败坏的议论声。
“装什么装,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清纯大小姐,连个联系方式都推三阻四。”
“那可能是嫌你没钱吧,毕竟人家只看得上富二代,至于你这种苦逼的打工仔,还是早早收敛那副心思吧。”
紧接着就是恶劣的嘲笑和讥讽声。
声音不大,但秦朝夕刻意放慢了脚步留意,故而听得一清二楚,皱了皱眉,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朝夕啊,你跟我进来一趟。”总监笑咪咪地屈指叩响她的桌子,收回手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膀。
“好。”秦朝夕起身,抬手揉了揉肩膀,眼神飞快闪过一丝不快。
“你来我们客户部也有段时间了,基本的业务知识应该都熟悉了吧?”
秦朝夕点头。
“这样,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客户,其他同事手头上都有客户要跟进,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也算是增长下见识。”
主管边说边拿了份客户资料递过去,视线在她的着装上扫了眼,摇头,“今晚大概八点开始,不如你先回家换身衣服。”
话里的暗示意味很重。
秦朝夕没说好没说不好,只是莞尔笑笑便出去工作了。
晚上七点五十,秦朝夕出现在“慕尘”五星级餐馆门口。
与文艺的名字不符的是,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耀眼的水晶吊灯悬于顶,折落在绵软红毯上一地流光溢彩。
她按照总监给的包厢位置走了进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主位上的王总左拥右抱,不知道被谁逗笑,笑得脸上横肉直抖。
然而听到动静看向门口,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秦朝夕穿着简单的衬衣长裤,卡其色长外套将玲珑曲线遮掩,但即便如此,站在明亮的灯光里,那张艳丽又媚的脸就足够勾起男人所有的旖旎心思。
总监有些不满,但看王总还算买账,当即拉了秦朝夕过去,“这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员工,朝夕,快敬王总一杯酒。”
说着,就往她手里塞了满满一杯酒。
“王总。”秦朝夕没忸怩,大大方方地举杯,“以后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烦请王总多照顾一些了。”
“这个好说。”王总碰了杯,故意去摸她的手背,却被灵巧躲过,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秦朝夕本想坐到对面去,结果总监二话不说就让人换了位置,按着她坐在了王总的身边。
酒桌上总监顾着拍马屁逢源,王总则是不安分地占着便宜,眼睛就跟长在秦朝夕脸上似的,压根就没听进去别人的一句话。
原本的两个陪酒小姑娘还想借机勾搭上王总,结果秦朝夕一来就灰溜溜走了,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瞪了她好几眼。
“朝夕啊,愣着做什么,赶紧陪王总多……嗝……多喝几杯。”
看来在她来之前,总监没少喝,此时说话已经大舌头了,摇摇晃晃,将最烈的白酒都倒在了秦朝夕的杯子里。
“王总,你看我一个女孩子不怎么会喝酒,不如我们先把合同的事说了?”秦朝夕忍着反呕的冲动,声音放软,果真从包里拿出合同。
“合同的事再说,现在我就想和你说说话,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灯光下,秦朝夕的手莹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段般。王总也懒得装,直接一把抓过,眼神里的肮脏心思昭然若揭。
“王总,我新来乍到的,这要是第一宗买卖搞砸了,回去后可不好交代。”秦朝夕抽出手,低头一副可怜状。
王总见状,心都揪起来了,但还是狡猾道,“这合同我可以签,但总得有些好处吧。”
“这……”秦朝夕佯装为难地看了一眼醉倒趴在地上的总监,轻声道,“但我今天着实有些不舒服,不如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改天我约你?”
王总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快到手的美人,哪有眼睁睁放走的道理。
“王总,日子还长,我还能跑了不是。再说了,你待我这么好,我也得想办法报答你。”秦朝夕故意含糊了字眼,尾音上翘,落在王总耳朵里自然成了另一番意思。
三两句话,勾得王总心痒痒,以为彻底将秦朝夕收服了,当即将合同签了。
秦朝夕将合同收回到包里,找了个到卫生间补妆的借口就开溜了,路过前台时要了杯温水,站在门口醒了醒酒。
除了第一杯酒,其余的都被她躲过或者倒掉。
但事先她胃里没垫任何东西,此时有些难受,胃部开始隐隐有抽痛的迹象,眼睛眯起来。
正打算打车回去时,身子踉跄了一下,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又是碰瓷?”耳畔处传来低沉又哑的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