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都是假的,都是骗小孩的!
本来今天起床还期待了一下自己的校服,结果被告知压根就没有做好。
电视上面不都是今天报道,明天衣服就能做好嘛!
今日念白早早把自己叫醒,去了城外不知道是有什么任务。
现在有面前的小翠介绍这楼里工位。
“楼里一共分为五层。”
“第一层最大,是收集情报的人员。”
“二楼是整理情报,确定得到正确情报的监工。”
“第三层是死侍。”
“第四层是替身,专门为高层一对一寻找的。身形,样貌,都与高层十分相似。为的是特殊时候能替主人挡刀,常年跟在主人身边当副手。”
“念白殿下说您已经有副手了,我们也就没有去找。”
“第五层是您和念白殿下平时办公的地方。”
“殿下说今日你们的任务是整理好这些账本出来。”
推开门,慢慢一屋子的账本。
还有不少丫鬟站立在两侧,等待指挥。
何皎皎当即想晕倒,他怎么知道我上辈子学了会计。
“桃官。”
丫鬟们齐齐施了一礼,屋内安静如鸡。
“祝殿下好运。”
女官说完俯身行礼,关上门。
在关上门瞬间,所有人开始动了。
一拥而上。
“可算来了个新的掌事人。”
“桃官,你看下这笔账二次核算没有问题,你看到没问题的话记得盖章。”
“桃官,桃官,这是昨日需要报销的账目,已经核算好了。”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坐在工位上,手指不情愿的在算盘上波动。
没一会的功夫桌台上已经堆积了满满的账本。
“啊!”
让我死,就现在!
何皎皎忙的昏天黑地,两眼发运。
“我带了糕点。”
孟一书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油纸包,往让她方向推去。
两人对立而坐,自己换了十多个姿势了。
孟一书始终盘坐着保持这个姿势,他的腿是钢铁腿吗?都不会麻掉。
“你舍得买糕点?”
他每天身上都带着个算盘,肯定是个很抠门的人。
没想到还舍得买这些个吃食。
孟一书:“...”
自己并不吃这些东西,只是看到粉粉的糕点想到某人,不知不觉就付了钱。
“不吃算了。”
作势就要收回,何皎皎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口。
糕点十分噎人,一口小气渣渣碎碎不少,边吃边喷。
“谢谢啊。”
对面的孟一书被喷了一脸。
“...”
抄起旁边的凉茶就往自己嘴里灌。
“你的先给我,你去吃饭。”
比起自己,孟一书更累。
送上来的账本他还要算一次,如果没有出错就给何皎皎盖章。
如果错了就要打回去和人家说清楚。
何皎皎觉得只要走进这间屋子,脸上就会出现司马表情。
就连平时候笑盈盈的自己都控制不住。
毁灭吧!垃圾念白!
楼里锣鼓响动,到了换班时间了。
魂魄都要走嘴里飞出来的何皎皎,猛地一下站起来。
提着孟一书就往外走。
立马有人拦住:“桃官,你要去哪儿啊?”
“下班了。”
“可是,手上的账目还没有盖完呢!”
“那是上班的事,关下班的我什么事情。”
十分有道理,没法反驳。
“可是..可是..”
何皎皎拍向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这些个账本都是累积了一周多的账本。”
“我已经超额完成我的任务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再见~”
孟一书眼神怪异看向她。从未见过如此...遵守时间的人。
“那你就不能完成一点别人的任务吗?”
“哈?”
何皎皎看向她们,扫了一圈。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抱歉,我是零零后。”
说完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下班的空气都无比新鲜。
“你是什么职位?”
孟一书看着面前带着箬笠的女人,站在胭脂铺上挑挑拣拣。
“职位?我不知道啊。我的一个故人喜欢这个南阳,我只能尽我所力,试着拖一拖。”
不明白何皎皎在说什么,别的人事情也不好深问。只能换一个话题。
“你出门为什么要带着箬笠?”
“这三个给我包起来。”
扔出一块灵石,侧首转向孟一书:“我对不起很多人,不想被认出来。”
“我第一次下班这么早。”
“嗯?”
原来在古代加班也有常有的事情吗?
“人总是想留到最晚,给老板一个好映像。”
两人缓步往皇宫走去。
“没事,现在我是你老板。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
站在皇宫门口何皎皎笑了笑:“我又不会怪你,早点回去吧。”
打开房门一股子血腥味。
“啊!你回来了?”
念白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你受伤了吗?”
“小伤不打紧。”
他从屏风后面绕到何皎皎身后,**上身。绷带上面隐隐溢出红晕。
何皎皎从纳戒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吃这个吧,好得快。”
“你会炼丹?”
“以前会。”
“那个?我够不着,你能帮我上一下药吗?”
自己特意没有穿上衣出来,看她上次想摸的样子,说给她一个机会。
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转身,手头不知道在忙活啥。
“啊?哦,好。”
何皎皎转身脑子轰的炸开了,果然如莉莉所说人间尤物啊。
她连忙抬起双手遮住眼睛,在打开两个手指,在指缝偷看。
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的念白,下意识咬向嘴唇。
淡粉唇色变得剔透。
他慌乱转过身:“桃姑娘,我后面够不着,麻烦你帮我上下药。”
说话间已经落座。
语气淡定无比,红透的耳尖却暴露了主人的慌乱。
何皎皎接过他手里的药瓶,从上往下看到有力的腹肌。
这一看更加诱人了。
默默在心中念起清心咒,不消片刻眼神犹如入党般坚定。
人家一心想要聊伤,自己却生了这么龌龊的心思,佛祖来了都不渡我。
纤细的手指在后背摩梭,从后背一路痒到心里。
莉莉说我身材很好,这样的话桃子应该会多我生出些心思了吧。
“你今天不是去别的城吗?”
气氛越来越暧昧,何皎皎出声打破这一份暧昧。
“嗯,我去借粮。”
说是借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现在南阳的处境人尽皆知,很有可能有借无还。
各国谨慎无比,很难。
“不好借吧,我知道一个人应该能借到。”
“你说说看。”
“云水宗,你去找一个叫何青青的人,一定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子诉苦,她一定会借你。”
也有可能道德绑架别人借你,反正能借到就是好事情不是?
“你们认识?”后背传来丝丝凉意,只晓上完药了。
给她倒了一杯茶。
“不认识啊,只是听说何青青这个人好面子,心善。”
“明日我启程去。”
“嗯。”放下药膏:“一定要当这很多人的面。”
“你有什么计划吗?”
“你可以宴请亲传弟子们,在酒桌上说出。如果效果足够水云宗大弟子应该也会借。”
“好,今天很忙吧?”
她起身推开窗户:“忙,还能接受。我是什么职位?”
“我给你安排了个转职。”
不太理解专业术语的某人,不解地看向念白。
念白解释道:“有问题你直接对接我,我不在你全权代表我。哪里需要的话你要去帮忙。”
何皎皎:“...”
这哪里是转职啊!这是砖职,职业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小看念白了,他也是个实打实的资本家。
“以免夜长梦多,今夜我就启程吧。你早些休息。”
正准备出门,忽然想到今天的投诉。
“小白和小灰今日头了王珅家媳妇的衣服,等他们回来记得叫他们还回去。”
何皎皎:“...”
这两只是不是有病。
翌日。
不情不愿的起床来。
这么想比起来,还是修仙比较爽,五险一金时间自己安排。
上班容易丢命不说,还要按时起床。
孟一书总是早早的就能到,何皎皎却总是踩着点来。
何皎皎推开门,右边已经有厚厚一层账本了。
孟一书头也没抬:“来了?这边是已经处理好的账本,你只需要盖章就好了。”
坐到位置上,狐疑地翻开账本。
账本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注解,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本来是何皎皎的工作,没想到他已经做好了。
“谢谢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房中全是忙碌的身影。
“桃官,影先生求见。”
两人齐齐,何皎皎就差把疑问写到脸上看了:“影先生?”
“影先生是二楼监工总管,应当是上面有任务发出。”
“好,进来吧。”
影先生真是人如其名,一身黑。头上戴着的箬笠也是黑色的。
与何皎皎站在一起,一黑一白。
大晚上走出去别人都以为是无常索命来了。
“桃官,最近听闻东魔族与和西魔族联手。派下去的影子目前生死不明。”
“你的意思是...”
影先生欲言又止,何皎皎只能开口询问。
“通常这等大事,是念白殿下亲自去查看。”
“到时候西魔族也会去,殿下只要说服东魔族不要插手此事就好。”
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一个第二天上任的人吗?
这也太信任我了,要不起。
“把资料拿出来我看看吧。”
“已经准备好了。”
两年前魔族还是一个整体,魔族王子忽然回归,倾尽所有只为找人。
带着魔族扶老奶奶过马路,做尽好事。完全没有带着魔族攻城虐地的想法。
魔族自此分裂,好战分子去了西边成了西魔族。
崇尚和平做尽好事的魔族,留在了大本营成为东魔族。
何皎皎:“魔族...扶老奶奶过马路?”
“是。当时我们也不敢相信,但是这两年他们确实也没有动静,只是听闻在找人。”
“找谁?”
“青山宗亲传六弟子,何皎皎。”
“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魔族吗?我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
“在下不知,可能是得罪狠了吧。”
“可不可以不去啊...”这要是被抓住了不得整死我吗?
“可以。”
“真的!?”何皎皎绕过书桌上手放在他肩膀上,等待着这只小黄鹂开口。
“你代替殿下去水云宗,他帮你去魔族。”
“备马车,现在就去魔族!”
孟一书放下手头账本,提脚跟上。
走到门口又倒回来,十分真诚问了一句:“加班有钱吗?”
闻言何皎皎也停住脚步。
“加班出差期间三倍工资,出差回来放三天假,所有账目一律报销。”
孟一书比何皎皎还要兴奋,拉着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即刻出发。”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已经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了。
小白在马车顶上吹风。
小灰不想去魔族,就把它留下来了。
原本以为在马车上就能有清净日子,没想到孟一书这么丧心病狂。
既然把账本带上马车了!
“早做晚做都要做,早做完早轻松。”说完滴滴答答的算盘声。
感觉多上一秒班都要咽气。
上了马车整个人都不好了,下了马车整个人也不好。
“接下来,我们要走水路,桃官请。”
要不是孟一书最知道分寸呢,在楼里喂喂喂的叫。
出了门还知道叫桃官。
孟一书站在**,等着拉何皎皎一把。
今天何皎皎在穿的是楼里准备的簪裙,十分浓重,整整六层。
人都胖了一大圈。
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何皎皎跳起推开孟一书。
船上本就晃晃悠悠,这一推直接掉入水里。
随后何皎皎也顾不上会不会水了,下水有半分之五十的几率不死。
不下水百分百会死。
纵身一跃,把刚要浮出水面的孟一书摁下去。
霎时间箭雨把船射成了个筛子。
她在水下手忙脚乱,又想捂住口鼻,又想往上游。
结果就是越来越往下沉,越来越往下沉。
呛了好几口水,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腕被拉住身体开始浮动。
“喂,喂喂,你没事吧?”
孟一书双手在何皎皎胸腔按压,时不时检查一下口鼻有没有异物。
“咳咳咳。”
何皎皎吐了好几口水才清醒,头发湿哒哒粘在身上,衣服也沉重无比。
下意识捏了个诀,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哦!我灵海碎裂,没有灵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