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事件以后以前满山头跑地小姑娘很难见到了。

如果你现在要去找她,不是在禁闭林找苍决一起研究符箓,就是在朱雨辰那儿炼丹。

要不然就是在藏书阁查找能去退心魔的书籍。

剑指月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吓坏了,这么正常的何皎皎,看上去就十分不正常。以为她也有心魔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通,甚至还去后上灵池泡了两天,人都要泡胀了,都没有从她身上看到一点点心魔。

“哎!”

何皎皎把书盖在脸上,今天也是没有找到击退心魔方法的一天。

“咋了?开饭了?”

狼王迷迷糊糊摇着头,把自己尾巴盖在她身上。

“给。”

她甩了一个灵果给狼王。何皎皎身边已经摆了一堆的书。

“何小姐,到时间了。”

小翠扶起何皎皎,让她坐在狼王身上。

“行,那你先回去吧。小灰我们走。”

这几天剑指月对灵泉越来越谨慎了,灵泉也是越来越不好偷了。

“小灰,师尊没在吧。”

它在空气中嗅了嗅,回答:“没在。”

“行!走!”

一人一狼狗狗祟祟从树林中穿出来,趴在灵泉旁边就是开始取水。

这个也有一定抑制心魔的作用,何皎皎知道以后每日都来偷。

起先是正大光明来的,但是剑指月发现灵泉水位明显下降。开始怀疑人有私自贩卖,开始排查。

“三缸,刚好够他洗澡。快走吧,去晚了来不及了。”

她手往后挥动,想抓住狼王的毛发翻上去。摸到毛发后发现高度不对,

皱起眉头一边回头一边说道:“我不是叫你蹲下来...师尊!你怎么在这儿?”

“灵泉的水是你偷的?偷去无极宗?你这一来一回够忙啊。”

剑指月双手背在身上,轻轻皱眉,流露出一丝微小的不满。

随后她摇摇头:“看你日日苦读,流转三峰之间也怀疑过是你,但是看你这么忙我也就剔除了你的嫌疑。”

她摇头轻叹,十分无奈:“你竟然牺牲你宝贵的睡觉时间做这种事情,是我没想到的。”

“应该付出的代价你已经付出了,不该自责,放下或许对你两人都好。”

“算了,你这孩子都坚持这么久了,去吧。”

看着自家小徒弟倔强的摸样,最终她还是侧身让路。

真是养了一群牛,看来自己养猪得计划真的要提前一些了!

免得自己后继无人。

有时候孩子想这么做就让她去做。她深刻的知道,你不让她做她也会偷偷的去做。

陆景鸿就是一个好的例子,都让他这么忙了,还能调查出自己仇人。

“皎皎。”

看着何皎皎的背影要消失在余辉中,她赶忙喊了一声。

狼王停下脚步,何皎皎回头看向她。

“有事情记得和我们商量。”

“我会的,师尊!”

何皎皎挥手道别。

黑云压过来,雨越下越大。

狼王天天跟着自己吃天材地宝,修为有了质的飞跃,现在的速度快得都看不见影子。导致雨打在脸上死疼!

你问她为什么不结个保护罩,当然是因为赶时间给忘记了呀!

两人钻进钻了无数次的狗洞,无极宗路上空无一人。

第一次来的时候巡逻人员还是挺多的,可能是天气越来越冷了,他们也偷懒了所以现在无极宗路上没有几个人。

潜伏在一间雅致竹屋外。

“小灰怎么样?”

“没人。”

她轻手轻脚打开门:“你在外面等我,有人记得给我报信。”

狼王左右看了一眼,跳进竹林中寻找遮挡物。

屋内依旧有潺潺水汽,花了四五天时间搞清楚叶万洲行动轨迹,打好水他绝不会先洗澡,而是要先在外面冷一会汗。

也不知道这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

一人一狼,每天偷偷摸摸的换水。

叶万洲将近187的身高,他的浴桶应该是家里定制的,因为上面有刻着叶字。

何皎皎现在身高才149左右,木桶高度都到她胸口每次趴在上面换好水,本就不大的胸口被压得生疼。

早知道上次变身的时候注意一下胸围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大了。

“嗷呜~嗷呜~”

门外传来狼嚎。

完了,叶万洲回来了!匆匆把手里最后一缸子灵泉倒进去,就想往里面钻。

不行,不能躲里面。

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女主角躲在里面一找一个准!

而且人家本来就是要来洗澡的,你还躲里面这不是纯纯傻蛋吗?

余光瞄到床下,一个滑铲十分顺畅的溜进去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

叶万洲回到房间把外袍脱下,正准备脱里衣时候看到瞥到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十分娇小,显然不是他的。

可能是送水来的师弟师妹吧。也没有多想,继续手里动作。

何皎皎在床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出声。

一双雪白的脚出现在自己眼前,捂住嘴巴没有捂住鼻子,感觉鼻子有些**,但是还能忍!

“哐当。”

叶万洲腰间一块青色的玉牌掉在地上,离何皎皎的脸只有两掌宽的距离。

她瞳孔猛然放大。

叶万洲也不着急去捡,叠好衣服规整的放在床边,才弯腰伸手。

强有力的手臂出现在自己眼前,肌肤雪白,近的都能看清楚他手臂上的血管。

她屏住呼吸,身体绷得笔直,感觉腿都要抽筋了。

叶万洲小拇指勾住玉佩的环,把它拉起来放在衣服上。

迈这大长腿,跨入浴桶中。

哗哗的水声传来,何皎皎才放开手顺气。

浴桶正对着床,何皎皎现在出来想不被发现都很困难。

外面狼王等的不耐烦,跑到屋檐下避雨。

这小子晚上房间不会来人,他洗了澡就开始修炼,大不了等明日他出来之前自己躲开。

叶万洲的床够大,何皎皎成大字躺在床下,绝望的想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一直以为女孩子洗澡慢,叶万洲洗澡更慢,到底有没有那么脏要洗那么久!

赶紧洗了入定修炼吧!我好找机会跑出去!

老天爷好似偏偏与她作对,外面电闪雷鸣。

叶万洲今天也不修炼了,慢条斯理穿好衣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着书欣赏着窗外的夜雨。

半天没等到动静,何皎皎使用王八探头技能,又悄悄缩了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皎皎都开始打瞌睡了。

他终于关了窗户,收了茶杯走出去,把外面的狼王吓了一条。他往相反的方向去,完全没有看见狼王。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翻身看着脚步跨出去,连忙爬出来。

“小灰,小灰。”她小声呼喊。

“这这这!”

“快快快!快回去!”

一瘸一拐爬到狼王背上,双手环住它脖子:“快走快走!”

雷电闪下,屋外再无其他。

夜风潇潇,屋顶上叶万洲打着油纸伞,衣角微微湿润。

蹑手蹑脚回到宗门天色开始大亮,先是让狼王洗了个澡,擦干后自己才躺在浴桶里享受这片难得的清净。

脑子逐渐放空,自己也慢慢沉入水底。

后天就是大乱斗,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好。陆师兄带着伤到处跑。

当是给了叶万洲一半的爆炸符和丹药,希望他用了。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藏书阁能看的书我都看了,就是没有处理心魔的方法。

如果用尽所有修为强行把心魔逼出来呢?可是叶万洲现在见都不想见我。

水下实在憋不住才缓缓浮出水面。

算了,明天去帮韩意远看看吧,在设计些新衣服,给一些新的舞蹈啥的。

人可以meo但是钱不能断,希望大乱斗一切顺利吧。

洗漱好,叫小翠简单挽发,早早的就去韩意远门口等着了。

打开门的时候韩意远都愣住,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小师妹了。

她靠在墙上,也不打扰。

韩意远有些缺德的想:受伤也挺好的,有素质多了,平时都是一脚踹开门把自己拉起来。

“小师妹?”

“三师兄。”

她转身对着韩意远:“三师兄,好久没有去你铺子看过了,今天我去帮你看看。”

“小翠和狼王呢?”

自从上次苍决跟着何皎皎叫狼王小灰,被狼王追着咬以后,大家一致决定还是叫狼王,这玩意就和何皎皎关系好,没办法。

“小灰昨天忙了一晚上,我叫他先去睡觉了。小翠是人类也是需要休息的,我就没叫她。”

她冲韩意远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问下去了。

自己这一路走的实在艰辛,还好遇到不少好心的弟子,看到自己都会来扶一把。

“上来吧。”

他抱着何皎皎跳上扇子,两人下了山。

好久没有下山感受山下的范围,大家依旧很热情。

跑步小纵队看到何皎皎也会来问上一句。

“师姐好的怎么样了?”

“师姐还疼吗?”

“我这有些金疮药师姐拿着。”

何皎皎也掏出一些加速符送给他们,这样他们出门在外打不过还可以跑。

百姓们也很热情,猪肉铺老板会送上猪蹄给何皎皎补身子,何皎皎也会送上一些强身健体的小药丸给他们。

一路下来何皎皎七七八八收了不少东西,吃的喝的玩的一样都没有落下。

等到了歌楼何皎皎都吃饱了。抬头看向空****的门匾:“还没有取名啊?”

“嗯,还没有想好。”

何皎皎身为一个文科生,取个名字的文采自认还是有的。

眉毛一挑,略有些傲娇:“需不需要帮忙吗?”

“冲你给狼王取名叫小灰,我就不可能叫你帮忙。”

何皎皎:“...”那只是随口取名的好嘛!我要是认真起来绝对好听又好看,还有寓意!

“冲你说的这句话,我就不想帮你取名。”

“哦~”韩意远有些不乐意了,挑眉问道:“我一个人的歌楼?你不要钱的吗?”

“要当然要啊!”

理不直气也壮。

走进一楼,是一间大堂,前面有歌舞台有歌姬在跳舞。圆桌上三三两两坐着人,一边赏舞一边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生意还挺好的。

二楼是吃饭的地方,三楼是雅间。

雅间落座,何皎皎手中瓜子乱扔:“每天就这四个舞台换来换去吗?”

“没有,偶尔也会让他们跳一些西域学来的舞蹈,还有京都各个地方的都有在跳。”

他帮何皎皎倒了一杯水,把桌上的水果换成灵果。

“腿还没有好?”

说到这里何皎皎眼中晦暗不明,自己腿上只挨了几鞭子尚且很难好,陆景鸿到底拖着怎么样的身子到处跑的。

“现在一个人还是比较难以行动,陆师兄他...”

“最近一段时间他天天和大师兄在一起,应该没什么事情。”

想起陆景鸿当时满脸是血的样子,就感觉心脏被人揪起来了。

看着手腕上的一抹青色,抬起手臂放在桌上。

“三师兄,你帮我看一下这个镯子。”

“成色不错,很值钱,别炫耀了。”

手里的扇子敲向她手背,就看不惯她这个暴发户样。

“不是啊,三师兄,你仔细看看。”

看着何皎皎认真的脸色,他也收起玩笑话,看向玉镯。

见韩意远开始查看,她开始缓缓道来之前没法说出口的真相。

“我当时根本没有想推叶万洲的,我还把我东西都分了他一半准备并肩作战的。师兄你是知道我很抠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会把东西给一个不太熟悉的人。”

“可是当是何皎皎喊我不要推他,我好像被控制了一般把他推出了。”

她仔细回想这那天的情形,有什么细节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何皎皎捕捉到。

“对了,当时这个镯子是红色的!平时他都是青色的。”

韩意远听闻也不敢大意,拿起何皎皎的手左看右看,注入灵气。

“确实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何皎皎瞬时紧张:“怎么不普通了。”

“它是一件防御法器,你是怎么得到它?”

“门派大比,它和我娘亲给我的信件在一起。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带上了。”

“不对,当时回来青山宗有好几封你的信件,怎么会在水云宗呢?”

“哦!”她恍然大悟:“有人伪造我娘亲给我寄信,骗我带上手镯。”

“何青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声。

在水云宗和能做偷换信件且和自己有仇的人,就是何青青与万丰。

但是万丰并不知道画茹卿何云的字迹,无从模仿。知道何皎皎家人状况,又清楚两人字迹的只有何青青。

韩意远把灵气注入进去,镯子也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只有施咒人才能解开。”

“哎!”

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傻子才会承认呢。

“不说这个了。三师兄,我记得我们这个是四层大楼,怎么只用了三层?”

韩意远推开窗户,正好能看到下面露着大白腿跳极乐净土舞蹈的姑娘们。

“还有一层准备做客栈,你看如何?”

她塞了一块点心在嘴里,说话有点含糊。

“窝觉滴不行,碎觉要安静菜碎的着。”

一口一个绿豆糕,噎得她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