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伸出小指母挖耳朵,听着小说里非常经典的戏码。
原剧情只是说了何青青去小秘境历练,抓到一只金羽毛鸟王,惹得掌门大悦,摆了三天三夜流水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青青死了。
但是也没说何青青这个金羽鸟是抢来的啊。
何青青也没有说谎,确实是他们先看到的,但是谁也没有把握打得过,僵在哪儿了。
结果简城平和花柏曼出现的时候他们也没出来,打怪的时候也没有站出来,结果人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降服,一群人又站出来说是他们先看到的。
“切。”何皎皎放下手,随意一弹,由衷说道:“真是不要脸。”
“妹妹?”何青青看着被围在中心何皎皎不确定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能来我不能来?”一开始何皎皎就没正眼看过她。
何青青牙都咬碎了。现在的何皎皎比以前还要漂亮,原本她以为自己修炼速度快一点,在一快点,起码在样貌上就能压住何皎皎了,她现在已经是金丹了,还是比不过何皎皎那一张脸。
“妹妹,先到先得这个道理,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这个是我们先看到的,自然是我们的。”何青青双眼含泪,却有生生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呸。”
唐恒率先一步挡在花柏曼身前:“既然你先发现的,那位什么他们出手之前你们不出声阻止?”
何青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心情,脸上泪水划过故作坚强:“你们出手太快,我来不及阻止,如果你们要那我便送你们吧。”
送?瞧瞧人家多会说话,这一下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还卖了个人情。
不好意思,这个制高点我也要站!
何皎皎上前一步,嗤笑一声:“送什么送,这本来就是人家自己降服的,还需要你送?你们不会是自己打不过才迟迟不出手吧。”她脸上挂足了嘲笑。
看到何青青张嘴,她直接打断:“不会吧,不会吧,堂堂第一云水宗这么没有胆识。”
说完还鼓起掌来,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看到美人落泪,舔狗急了。
“这么说你们是不还了?既然你们知道我是云水宗的,还不快交出来。”
随着周和义拔剑动作,周围人也跟着拔出剑对准何皎皎一行人。
“我不交,你能拿我怎么样?”何皎皎则是完全不给面子,就差把‘您哪位?’写在脸上了。
包围圈越来越小,苍决手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抽出迎战,何皎皎摁住他的手,松口道:“哎呀,唐恒既然他们这么想要,你就送给他们吧。”
她把送字咬得特别重。
相处时间不长唐恒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想想也不是普通的送发,于是开口问道:“怎么送?”
何皎皎笑而不语,盯得周和义后背发凉,看到他们示弱还是忍不住嘲讽:“哼,算你们识相,小师妹别哭,等到手了我立马送你。”说着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何青青娇羞地低下头,弱弱“嗯”了一声,脸颊两侧绯红:“四师兄,你真好。”
搞不懂何皎皎意思,唐恒说服了花柏曼干脆把球扔给何皎皎,自己带着师兄师姐站在一边看戏。
总觉何皎皎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何皎皎都要看吐了,扔出球一记灵力甩出去,球裂开了。
在球里关了许久,此时不管是武力还是怒气都达到了顶峰,破壳一刹那直从云水宗弟子冲过去。
何皎皎丢了的时候是瞄准了丢的,她自己足尖轻点隐藏在树林中,苍决也护在她身后。
金翅鸟猛然长大三四倍,冲着水云宗弟子吐了出一团黑色的东西,不知道谁吼了一声:“闪开。”没反应过来的弟子才想起逃跑。
弟子们抱头鼠窜,饶是他们反应在快还是多多少少中招了,还是有的弟子沾上了黑水,衣服上冒出黑烟,一路腐蚀到皮肉。
“有毒!”
这都算是运气好的,运气不好的被淋了一身现在已经和黑水融为一体了。
“住手!妹妹,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何青青急得在原地直跺脚,不知道何皎皎在哪儿,只能对着空气大吼。
“你不是要吗?怎么了?还想让我们把困兽笼一起给你?做人怎么能既要又要还要呢。”何皎皎声音从远处模模糊糊传入何青青耳朵。
“我们不要了!你拿回去吧!”这个秘境是何青青缠着要来的,要是弟子都交代在这里,那她回去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掌门在喜爱她,她也只是三长老弟子,而周和义是实打实掌门亲传。
半晌想听的声音都没有传来,何青青满头大汗。
等金羽鸟被云水宗弟子们消耗得七七八八了,何皎皎才带着人慢悠悠过来,唐恒再次认出球体毫不费力困住金羽鸟。
周和义才得以歇口气。
何青青一一清点人员,还没有进秘境就损失惨重,瞪了一眼咬牙御剑而起,还不忘向后招呼:“四师兄,我们快走吧,天黑秘境就太危险了。”
她缓缓悠悠飞起来,周围响起了夸张的抽齐声和赞叹声:“天啊,她才进门不到一年吧?都学会御剑飞行了?”
“太厉害了吧?怪不得她金丹的时候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不是你们宗门就这么有钱吗?动不动就摆三天三夜流水席?
何青青和云水宗三长老唯一弟子,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对于她的修为有所耳闻,却没有亲眼见识过。
如今见到了还是忍不住倒吸气:“这就是天才少女吗?”
何皎皎翻了个白眼,继续翻白眼,掏出两张符咒贴自己腿上,“咻”一下飞出去,速度快的掀起一阵大风。
本就晃晃悠悠的何青青被风刮的原地转了几个圈,何皎皎停在半空中回头看着苍决:“五师兄,还不快走,没听见我姐姐说天黑很危险吗?”
苍决这才御剑跟上,为了给足何皎皎面子他特意飞慢了些,但还是超过了何青青。
唐恒询问了简城平和花柏曼,两人决定先回去修整,确定无事唐恒也跟上他们步伐。
留下简城平和花柏曼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师弟远走,就像一个小白兔跟着两头狼。
森林绿的反光,不是那种正常的绿,是一种类似鬼火的绿,阴森森的。
何皎皎双手环抱住自己,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下一秒一件温暖的狐裘就披到身上。
原本以为是苍决,何皎皎也没有回头去看,还了紧了紧身上的狐裘。
可是。。不对啊,苍决在自己左边,这件衣服是右边搭上来的。
来不及多想,身上的狐裘就被扯了下来,何皎皎没忍住又打了个冷颤,不明所有看向始作俑者:“怎么了?五师兄。”
“我师妹我自然会照顾,倒是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给自己暖暖吧,别到时候染了风寒还要我师妹照顾你。”
把唐恒的狐裘扔给了他,又掏出一件火红的狐裘给何皎皎披上,态度十分恶劣。
何皎皎手摸向面料,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之前她送给苍决的那一件吗?现在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苍道友所言极是。”
唐恒在家有族人保护,出门有宗门保护,得到的都是关心。
这会儿还以为苍决是真关心他,认真系好带子,怕他不放心还展示了一下:“你看,我系的好了。”
苍决整理这何皎皎身上的狐裘没有去看,你系没系好关我什么事情。
一路上苍决都语重心长劝导:“小师妹,你如今还小,谈恋爱的事情让你曦清师姐去吧,你要注重自身啊。”
远在天边躲避猛兽攻击的曦清打了个喷嚏。
唐恒:“话不能这么说,修道路上枯燥,有个伴侣也是个好事情。”
两人边走边说,越说越气,最后两人谁也不理谁。
何皎皎:“。。。”你们两三岁吗?
越往深处走越是阴森,穿过洞口眼前豁然开朗,三人来到一片花田。
洁白无比的花上有星星点点灵气围绕,随风飘**,美不胜收。
“无垢花。”最近一直在看书的何皎皎一眼认出,这种花是炼制清静丹必备草药。
清净丹是进阶阶段必服丹药,一直有价无市,进阶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最脆弱的时候,这会让心魔有可乘之机,服用清净丹能直接把心魔扼杀在摇篮。
“五师兄!拔了!”瞪了一眼唐恒:“你只能要一株。”
唐恒无所谓耸肩,他自己不炼丹,师兄师姐也没有人炼丹拿来也没有用,他们要他们拿就是了:“没事,你们拿走吧,我就不要了。”
何皎皎送了口气,哥俩好的语气:“行,那你去洞口帮我们把风。”
说完撅着屁股美滋滋开始采花。
两人还没有菜到一半,唐恒惨叫的倒飞进来,眼看就要砸到何皎皎身上了,何皎皎一个侧身躲开。
唐恒狠很摔了个屁股墩,苍决则是站在一边满意的看着两人。
苍决双手抱胸,心情很好问道:“怎么了?”
还没等唐恒回答,熟悉的声音回**在山洞:“秘境中秘宝本就是人人可得,你怎么可以一人占领!”
还当是谁了,这不是周和义嘛?
苍决挑眉,眼中尽是不耐:“你想怎么样?”
“分我一半。”一阵脚步声后,周和义为首一群人浩浩****走进他们。
“分你一半?”
何皎皎声音拔高不少,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之前不是他自己说先到先得嘛?
抢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给你的!
周和义向身后看了一眼,身后一个贼眉鼠眼弟子向前跨出一步,指尖飞出一张黄符。
三人心下一惊连忙跳开,那张黄符发出一阵浓烟,熏得三人头晕目眩。
迷糊间有一个白色灵气飞出。
等浓烟散去,山洞除了他们三,在没有别的人影了,何皎皎连忙回头,原本茂密的无垢花现在只有一片贫瘠的土地。
气得何皎皎手抖:“周和义,别让我抓住你!走!”
身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去哪儿?”
“找人!”
浓烟还没有完全散发出之时,何皎皎已经料到这种情况了,连忙飞出一张追踪符不知道贴在那个倒霉弟子身上了,不管是对,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何皎皎看着掌心的白点东跑西跑:“蠢货,走,我们去这儿守株待兔。”
人在慌乱中总是觉得跑得越远,跑得越久就越安全,他其实他们跑得在久都只是他们没有走直线而已,最后都会在慌不择路中往前走,所以他们只需要去这条直线前面等着就行了。
三人早早地到了,何皎皎时不时看看掌心中的白点,发出冷笑。
敢抢她的东西,不会给他们好果子。
“师。。兄,这下追不上来了吧?”一位弟子扶住树干,气喘吁吁问道。
周和义回头望了一眼,这都从中午跑到晚上了,应该找不到他们了。
“什么东西?好香啊。”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辟谷归辟谷但不代表他们真的不想吃,特别是在现在又累又渴的情况。
众人齐齐闻着肉香,朝同一个地方看去,看清楚人影,一伙人顿时僵硬了。
何皎皎毫无形象岔开双腿坐在被砍到的树上,手里拿着一只烤鸟,从他们招手:“嗨~等你们好久了,怎么才来?来一口不?”
语气熟稔像是对待多年老友,周和义看了一眼苍决,这个人他认识,就是他之前和三师兄打架,三师兄在**躺了半个月。
这个人还能半夜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内门弟子住处,偷他们裤衩,总而言之这个看似傻白甜,也确实傻的人,他绝对打不过。
他看了一眼三人手中烤鸟,吞了口唾沫装腔作势道:“不,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情。”
紧接着大喝一声:“快跑。”
一阵烟雾过后一群人又消失在原地,何皎皎也不着急去追,反正跑来跑去终点也就那么几个,她们不需要绕来绕去,直线去追就行了,要不了多少时间。
“来来来,吃饱再说,先别管他们。”
唐恒小心瞄了一眼不动如山的两人,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