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丹药了!中品聚灵丹,治愈丹,爬行丹,变化丹,各种各样,丹药师带着小姨子跑路了,现在低价售卖!”
何皎皎头上长着猫耳朵,身后还有一条猫尾巴甩来甩去不安分的尾巴,被苍决小心捏在手中。
半刻钟前。
“师兄你把这个吃了,说不定能吸引一些女修过来。”不等苍决回答,见他张嘴直接往他嘴里塞。
入口即化,头顶跳出两个灰色耳朵,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出现在身后。
苍决抱着自己尾巴心中大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小师妹,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啊。”
何皎皎对他忽如其来的厉声吓了一跳:“这是我没事干的时候,改进的,没有任何副作用,就是看着可爱。”
女孩子嘛,就是喜欢捣鼓一些美丽废物,何皎皎自然也不例外。
“抱歉。。”苍决这才放下尾巴,灰色尾巴低垂在地上,和他本人一样心虚。
“没事。”
何皎皎也不在意,自己也吃了一块:“师兄你是狼,快看看我是什么?”
苍决观察了一下,白而尖的耳朵,细长又毛茸茸的尾巴:“应该是猫吧。”
何皎皎摊子挤满了人,男修都围在何皎皎身边,是不是还摸一下她甩动的尾巴。
苍决看不下去,把何皎皎尾巴拽在自己手里没放开过。
苍决那边的女修更是大胆,手都快把他尾巴毛撸光光了,还有大胆的女修出声调侃:“道友,你要是让我摸一下胸肌,我就把你们这里的丹药全包了如何?”
“道友,帮我把疗伤的丹药各来一份。”
“好好好。”
何皎皎嘴上答应着,耳朵煽动听着苍决那边的动静。
苍决眼睛瞄着了一眼认真卖药的何皎皎,要是这么道友一次性买了那他们还有时间去游湖。
想到这儿苍绝不再犹豫:“好。”
闻言何皎皎立马把药往修士怀里一塞,顾不得收钱,娇小的身躯挡在苍决面前,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我是他的童养妻,这样做我会不高兴的。”
眼含警告,看向那位准备动手的女修。
女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皎皎,放了一袋子灵石在何皎皎手中,也不留恋。
“好家伙,现在流行养成系啊,给我包起来吧。”女修给了两人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扭着腰离开了。
人群散去,何皎皎一拳锤在那位女修想摸的胸肌上:“你干嘛?人家叫你摸,你就给摸?而且她钱都没给,摸了以后不认账怎么办?”
苍决不好意思摸着后脑勺:“我这不是想我们早一点忙完去游湖嘛。”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你想游湖你和我说再晚都会陪你去的!”
双手叉腰望着苍决渐渐红起的脸,尾巴因为生气甩得太用力也脱手了。
“那我们还去吗?”
“去啊,明天就要去秘境了,回来忘记了怎么办?”
翌日
浩瀚云海中,苍决御剑,何皎皎趴在剑上,手中笔墨在空白黄纸上挥舞。
画得专心,隐隐从远处听到求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何皎皎这才抬头向发声处望去,一个白衣少年频繁从纳戒中取出各种武器,没有任何章法地往后丢。
后面跟着一只金色羽毛的鸟,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扇动着将近三米宽的大翅膀追着少年啄。
少年显然也看见两人了,一个加速躲到苍决身后。
何皎皎:“?”少年,我们很熟吗?
苍决手握成拳,一拳砸向鸟头,鸟头迷糊了一下。
少年乘着这个机会,甩出一根绳子,精准无比套在鸟头上。
鸟顿时就焉了,少年一个翻身骑在它头上,手里牵着绳子还不忘礼貌地自我介绍:“在下无极宗亲传弟子,唐恒,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何皎皎小心伸手摸上鸟翅膀,承重冰凉又熟悉的手感,捻起一根羽毛咬了一口,震撼道:“我去,真黄金啊!”
唐恒蒙了,第一次见有人用嘴咬鸟翅膀:“这个鸟叫,金翅鸟,羽毛运有灵气又是黄金的,深受唐门和器修喜爱。”
他停顿一会,接着道:“我此次前来也是来取它羽毛的,但他们攻击性极强,脾气也很差,这本就是你们制服的,你喜欢你们就拿走好了,你放心被我捆妖绳绑住,有抑制灵力身体无力的效果,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一起送你们了吧。”
“无极宗,唐恒。”
苍决摸着下巴,思考着什么,他打了个响指:“你大师兄是不是个剑修?”
唐恒点点头,疑惑道:“你们认识?”
“不熟,一起打过架,有点菜。”
何皎皎:“?”
唐恒:“?我大师兄的佩剑是被你砍缺的?”
愤怒划过他眼中,可转念一想大师兄都打不过,自己就更打不过了,也就泄了气。
“你们忙吧,我回去再找一只金翅鸟。”他还不死心。
他就差这最后一个材料就能修复好大师兄的命剑。
“还有?”何皎皎手放在金羽鸟身上就没有放下来过,她是个俗人,改不掉喜欢黄金的毛病。
“嗯,金翅鸟是群居,有一个肯定就有一群。”唐恒看向何皎皎,这个人不过是个筑基修为,还想干嘛?
听到肯定的答复,何皎皎这次把手恋恋不舍放下来:“走,去看看。”
她一个筑基?去金翅鸟群?唐恒瞄了一眼苍决:或许他这个师兄很强呢?如果他们真的可以狩猎到的话,我买一只他们应该会同意吧?
唐恒在前面带路,两人紧紧跟在他身后。
在前面的唐恒老觉得后背毛骨悚然,何皎皎想看到嘴的肉一样,留着口水看着他。
“到了,就是这里。”
郁郁葱葱树林中,一群在洞口进进出出,何皎皎想也没想甩出一张刚画好的符箓。
“轰隆隆”洞口塌陷,有不少金翅鸟都被堵在里面,焦急地叫唤着,外面的鸟也用头啄着石块。
何皎皎抽出今天才配的玄剑,试了试手感,又在腿上贴了两张符咒,手中剑左右划动,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鸟群中。
苍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何皎皎又重新飞了回来嘱咐一句:“师兄,愣着干嘛!快跑!”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清风诀加上加速符一会儿就看不到影子了。
随着整轰隆声,洞口被顶开,里面金翅鸟看到受伤的同伴怒不可遏,发出阵阵啼鸣纷纷冲着三人飞去。
金闪闪的翅膀发出破空声,乌泱泱一片。
底下人抬头看去:“我去,这三人谁啊?这么勇?”
“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不知不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地上凑热闹,想看看这作死三人组想干嘛。
唐恒现在是破防哥,要不是在逃命他真想现场奔泪,原本看她信誓旦旦地还以为有什么绝招,原来只是跑得快。
“这儿!这儿!”何皎皎双手向上,顶着一口大炉鼎,炉鼎的门还大打开。
一瞬间苍决明白了他的意思,在炉鼎口刹车,踢开差点撞在他身上的唐恒,紧急转弯绕道金翅鸟身后。
“什么情况?”
“他们干嘛?费这么大力气烤鸟吃?”
“用炼丹炉烤鸟?”
原本走到最前面的鸟都已经刹住车了,跟在后面的金翅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股脑往前面冲把他们撞进去了。
最后几只停在炉鼎门口的金翅鸟,也被苍决一脚踹进去。
金翅鸟甚至还没有回过神就被熊熊灵火包围,浑身羽翼化作金坨坨,被分成三份。
烤熟身体则是有序地往炉鼎外面飞去,阵阵香气弥漫在空中,何皎皎指挥着苍决裹上树叶泥巴又把他们扔回去。
“你令堂的。”唐恒在这一刻终于骂出想骂很久的话,良好的修养又让他骂不出更恶毒的话。
只能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苍决嘴角一扯,看着炉子里的烤鸟傻乐,刚刚飞出来的时候就闻着好香,不自觉咽下一口口水。
把剑移到何皎皎脚下,以免一会儿符箓失效掉下去,自己则盘着腿乖巧等吃。
唐恒晃晃悠悠站起来,飞到两人身侧:“道友这是在干嘛?”
“没看见吗?烤鸟啊。”
何皎皎头也不抬:“快找个地方坐着,也有你的份。”
唐恒想买金坨坨话堵在嘴边,心里不禁开始指责自己:人家好心给你烤鸟,你还骂人家,罪过啊,罪过。
何皎皎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乐的找不到家,她想得吃了嘴短,这群金翅鸟多多少少他还是帮了一些忙的,吃了鸟肉可别在问我要金坨坨了哦~
炼化成功犹豫半晌,何皎皎还是把最小的金坨坨给了唐恒,一脸肉疼:“咯,这一份是你的。”
“我也有?”
唐恒双手往衣服两边擦了擦油,丝毫不在意自己白色衣服,两坨油在上面有多显眼。
虔诚接过金坨坨仔细看了好久。
唐恒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没脑子,没想到真的让她做到了。
不仅有脑子,脑子还不太正常。
还给什么都没有做的他送了一块金坨坨,明明自己很舍不得,还是给了。
掏出自己做了两年多的狼毫笔:“这个给你。”
何皎皎双手捧着烤鸟,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娘亲亲手做的,实在不想弄脏,只好抬手在苍决身上擦手了。
苍决:“?”没惹任何人。
“这是我用灵玉和天狼毛做成的法器,之前见面的时候我看你是会画符,应该是给符修,我想把这个送你。”
他似想到什么,脸红了些:“就当是报答你送我的金羽鸟毛。”
何皎皎看了一眼苍决,不为别的,只是自己不识货,万一是个垃圾怎么办。
“是个好东西,收着吧。”
器修,符修,在大陆上都是难得一见的修士。很多宗门为了争抢这两种修士可谓是头破血流。
他们本身实力不强,强在于很多追随者。
“谢谢你啊。”
何皎皎拿了些空白符箓出来,发现和她随便捡的毛笔用起来真的不一样,一笔成型,出墨流畅,灵气充裕,大大降低了失败率。
连着画了好几张,她才满意地收起符箓。
招呼唐恒继续吃:“你也是要去小秘境吗?”
“嗯。”
他点点头,有些沮丧继续道:“我本来是和我师兄们一起进去的,后来走散了,我一个人去有些危险,我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言下之意就是想去,但是遇见危险打不过,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那你和我们一起吧。”苍决啃完最后一口,把剩下的全部打包放在何皎皎纳戒里面:“你送了我师妹这么好的东西,我们带你去一趟秘境。”
这姓唐的小子看小师妹的眼神让他不爽,三师兄说了,两两相抵以后就不会有纠葛了。
“真的吗?”
唐恒激动地牵着何皎皎油了吧唧的手:“谢谢你们,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法器,尽量不拖你们后腿的!”
“啊?”何皎皎有些诧异。
这也不是我说的啊,牵我的手干嘛?她抽回手,敷衍道:“不客气。”反正不是自己出力。
“吃过了我们就出发了。”
唐恒连连点头,强者在任何地方都有足够的话语权,想来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不知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青云宗,何皎皎。那位是我师兄,苍决。”
“哦。”唐恒还想搭话,苍决猛然加速,灌了一嘴风。
何皎皎倒是没什么影响,翘着脚爬在剑上画符,嘴上还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凑近仔细一听:“我没k,我没k,恐龙抗狼抗狼抗,恐龙抗狼抗狼抗。”
不知是哪一国的语音,起初听有点难听,听久了既然在脑中盘旋迟迟不散。
默默坐到一边念清心咒。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还没有进入秘境就看到一群人堵住在外面,吵吵个没完。
隐隐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何皎皎收了自己的东西,站起来看热闹。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
嘿,那个躲在男人声音哭哭啼啼的人怎么这么像何青青?
“道友,这个金翅鸟是我们先看见的,你这样做不好吧?”周和义剑尖直指被包围的两人。
里面一男一女,男子护着女子,女子怀里抱着个球。
“你们看到的,你们为何不出手?这个是我们降服的,我师弟现在非常需要这个,我不可能给你!”
何皎皎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和唐恒穿的是一样的吗?
唐恒听见声音,已经飞出去了:“师兄,师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