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不来。
尔尔根本就拒绝不了宴辞暮。
但她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希望他不要太超过。
可刚开荤就禁欲两个月的男人实在惹不起。
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尔尔最后累得骨头都要软了,瘫在**像个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
但他抱着自己去清洗身体的时候,她靠在浴缸里睁了一回眼,但没说几句话,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
等她彻底睡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而那个跟她一起熬夜,明明也挺费力的男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
被子里又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
但是她一翻身,一转头,便看到那个男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靠着椅背,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骨节分明的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只有轻微的声音。
尔尔一不小心就看出神了。
还是宴辞暮发现她起来了,放下电脑起身走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亲吻了一下,低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累不累?”
尔尔一听他问这个,就忍不住扯过被子埋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哀怨地瞪他一眼,“我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非但不累还精神这么好?”
宴辞暮想了想,笑着回答:“也许是天生差异?”
尔尔:“……”
然后她又问:“你几点起来的?”
“今天起得也比平时晚。”宴辞暮说:“八点。”
尔尔刚要心理平衡一点,听到这个时间又不太好了。
她把脑袋走缩进了被子里。
自闭中。
宴辞暮愣了下,随即笑着隔着被子揉她的脑袋,“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那就是不开心了?”
过了两秒,尔尔才开口:“也没有。”
“嗯,那就是生我的气了。”宴辞暮笃定道。
尔尔没回答,但是却慢慢把脑袋又冒了出来。
宴辞暮眼带笑意地看着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一些,不会再那么折腾你了。”
尔尔直接从被子里伸出手捂住他的嘴,有点气急败坏:“你别再说这种话了。”
她人都要羞死了。
宴辞暮笑着拿下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
“你要是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下次一定克制,行不行?”
尔尔见他态度这么诚恳,这么好,也舍不得生他的气了。
本来也没真的生气。
但人总有点脾气的吧。
今天都说好了和余雯一起去逛街逛超市的。
结果一觉睡到现在,早饭都不用吃了,就张嘴等着吃午饭。
好像个咸鱼废物啊。
她光是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下去见余雯了。
宴辞暮道:“没事,我跟阿姨说了,今天周末你想睡个懒觉,她觉得很正常。”
尔尔红着脸嘟嚷:“她当然对你说正常啦。”
那这种事,谁好意思当面说啊。
宴辞暮微微挑眉,“那你起床吗?自己起来还是我抱你?”
尔尔一把掀开被子,中气十足地吼道:“我自己起来!”
但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坐起来,顿时浑身酸痛,腰也似乎扭了下。
“嘶。”
她带着痛苦面具扶住腰。
宴辞暮见状,连忙伸手帮她揉。
“疼?”
尔尔没好气道:“看不出来吗?躺着不知道,起来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
宴辞暮熟练地认错:“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注意。”
尔尔轻哼一声,也不想多说他什么。
毕竟……也是自己愿意的,纵容的。
还能怎么办。
都是该受的。
再说了,他的技术……嗯,挺好的,她也挺……满意的。
啊啊啊!
姜尔尔这种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要再想了!
再想又要躺下,今天都起不来了!
她被宴辞暮的大手揉得浑身发热,顿时一阵不自在,赶紧拿开他的手,挪着下了床。
“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去刷牙洗脸。”
说完,踩着拖鞋匆匆跑进了浴室。
只是姿势还是有一点点怪异的。
宴辞暮看着她的身影,不由失笑。
他看了眼自己刚刚揉过她腰身的手掌,微微收紧,仿佛还在感受她刚才的温度。
她的腰很瘦很细。
这段时间尤其瘦。
他的手掌摊开,就仿佛有她的细腰那么宽。
盈盈一握,脆弱堪折。
让人心底无端生出几分欲念。
想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
保证下一次会克制一些的念头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击散了。
也许……会更用力一点。
尔尔洗漱完出来,就被在外面等着的宴辞暮一把拉过去,用力吻了下去。
把她脸上刚擦的不小心蹭到了唇上的护肤品都给吃了下去。
尔尔被吻得面红耳赤,又羞恼地瞪他一眼,“你变了宴辞暮,你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了!”
宴辞暮靠在她耳边低低地笑,“我如果面对你还有那么强的自制力,宝贝,你就该质疑我的感情和能力了。”
一时间,尔尔真不知道是该为那句“宝贝”心神**漾,还是该为他的“能力”恼羞成怒。
尔尔震惊地看着他:“你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怎么还一口一个……”
宝贝了呢。
宴辞暮低笑道:“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的。”
有了心爱的人以后,就莫名什么都懂了。
尔尔表示不理解他们男人这些,也不想去理解。
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道:“你别说话了,也别做……其他的了,我好饿啊,能不能下去等着开饭了?”
宴辞暮“唔”了声,示意她捂着自己的嘴,要他怎么回答。
尔尔警告道:“那你听话!”
宴辞暮点点头。
尔尔这才愿意放开手。
但放开之前,宴辞暮又在她的掌心轻啄了下。
尔尔瞳孔放大,然后惊叫一声挣开他跑出去了。
不讲武德啊!
宴辞暮在后面看着她的身影失笑。
尔尔一路奔下楼,碰见从厨房出来的余雯。
“怎么了?撞鬼了?”
尔尔:“……”
陡然矜持。
余雯转而又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宴辞暮。
“你们吵架了?”
宴辞暮笑着回答:“不可能的,阿姨,她只是太饿了,跟我闹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