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儒用“捣乱”两个字来形容那些人的作为,还是保守了。
毕竟在之前,宴老爷子还在的时候,那些人仗着有后台,可是敢叫人撞宴辞暮的车。
大大小小的挑衅袭击可没少做。
就算不至于威胁到性命,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且也挺烦的。
宴老爷子死了,但现在他们重新得到了江氏的支持,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那副嘴脸尔尔都能想象得到有多嚣张得意。
只是……
“就算是他们重新作妖了,也不至于给宴辞暮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啊。”
以前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得少吗,别说沈彻,就算是家里随便一个保镖都能把这些人处理了。
已经得心应手。
纪儒摇摇头,道:“重要的不是他们,而是支持他们行事的江氏,也就是你哥哥江南乾。”
尔尔眉头一皱。
纪儒道:“江南乾跟宴辞暮不和,直接上升到江氏和朝阳集团,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栗城虽然没几个人敢跟宴辞暮对着干,但在商场上,怎么可能都是朋友,明里暗里总有一些见不得他好的敌人,还有想在这场争斗中浑水摸鱼的人。”
“他们都在给宴辞暮使绊子?”
“差不多吧,”纪儒道:“这些事就是多了点,麻烦了点,不是不能处理,相比较让沈彻一个特助去做,宴辞暮亲自出马要省事得多。”
尔尔将信将疑:“真的是这样吗?”
但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这些事,并非是这一两天不去解决就能严重到什么地步的。
如果真的没那么大的事,就算她主动帮宴辞暮买了机票,他也不会走的。
他走了就说明事情远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
只是纪儒早就说了,只听到一些风声,他虽然是纪家的人,但常年不在纪家,而且京都和栗城也相隔那么远,有些消息总没那么及时的。
或许他也不知道更多的了。
尔尔没有再问下去,但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
屏幕忽然亮了,刚好是宴辞暮回了她消息。
她面色一喜,连忙点开查看。
宴辞暮说他快到机场了,这个时间应该吃不了什么,上飞机后会吃点,让她放心。
尔尔心里隐隐不安,但仍旧回复:“一切顺利,等我回来。”
宴辞暮:“好。”
纪儒瞥了一眼,“跟他发信息呢?”
“嗯,他也才走。”
“你别想太多了,先好好比赛,让他专心处理那些破事。”
“知道了。”尔尔恹恹地回了句。
菜都上齐后,她拍了个照给宴辞暮看,证明自己在他走了以后也有好好吃饭。
当然,也拍了一张纪儒入境的照片。
也是想告诉他,她在这儿会很安全,绝对不会有事的,让他安心。
宴辞暮发了张摸头的表情包过来,还是在她这儿偷的图。
尔尔对着手机笑了笑,看着一桌子的菜,终于有了点胃口,开始动筷子了。
纪儒在这儿陪她吃完饭后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
临走前还嘱咐她不要多想,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去会场见。
尔尔都应下了。
只是回到房间后,洗完澡出来躺在大**,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得劲。
她早就习惯了宴辞暮在身边陪着睡,乍然不在,真的很不习惯。
她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灯,睁眼望着天花板,没事又看看手机。
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现在宴辞暮还在飞机上,等到家都要半夜了。
尔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要处理事情,怕他已经在飞机上睡着了,连信息都不敢发。
即便他没睡,只要他的信息没过来,她就不会主动发过去。
怕他知道自己因为他不在就睡不好,明明很忙还要来心疼自己。
不过到底是因为今天起得早,上午虽然不费力,但也挺吃精力的,这一整天下来,她的精神也足够疲惫。
所以并没有纠结太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一早起来的时候,回过神来立马抓起手机。
有宴辞暮昨天晚上发过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到家了。
见她没回,知道她是睡着了,便没有多说,给她发了句:“晚安。”
尔尔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靠坐在**打字:“早安,我起床了,等会儿吃了早餐后就会去会场,今天快的话两场比赛,慢也就三场,时间应该不会太长的。”
“我尽快回来。”
发完信息她估计宴辞暮要么没起床,要么早就忙去了,所以便把手机放到一边,快速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会场了。
今天的赛事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她到会场的时候才八点半。
宴辞暮不在前面,她径直去了休息室。
今天是冠军争夺战,通过休息室里的电视,她看到场内早早就坐满了观众。
就连一些领导都来得比较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互相寒暄。
纪儒也到了,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但他旁边的两个位置都是空的。
是她和宴辞暮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是纪儒给她发的信息,“加油,好好比,赢了给你奖励。”
尔尔哭笑不得,“我都多大的人了,赢个比赛还要你给奖励。”
“再大也是我们的小师妹,毕竟也是你人生中的一个第一次,可以稍微重视下。”
尔尔便不客气了,“好,先谢谢师兄,奖励现在就可以考虑了,我一定会赢!”
“就是满意你这股猖狂劲儿,保持住。”
纪儒发完这个信息就没有再回了,估计也是不想打扰她为比赛做准备。
不过他不来打扰,其他人倒是直接找到休息室来了。
林姗和颜知远他们借着身份便利穿梭在后台里,直接敲门就进来了。
后面还跟了好些个武术协会的人。
都是来给她加油的。
“你们的心意我都收到了,不过放宽心,别紧张。”
没想到她还反过来安抚他们的情绪,众人哭笑不得。
林姗倒是很直接,反正已经跟她不客气惯了。
“这个冠军你要是没拿到,以后就要任由我欺负了!”
尔尔笑道:“放心,你没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