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武术大赛?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尔尔还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
突然觉得之前去京都参加开幕式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事实上才过去一个月而已。
细细数来,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对时间都失去了概念。
姜鹤的消息又过来了。
“我看过了以往的比赛视频,那些所谓的冠军亚军在你面前都不够看,你轻轻松松就能赢。”
“要不是看在那群孩子无精打采的模样上,师父也不是非要争这个冠军。”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内幕有多黑,那些个弱鸡八强全是他们国家找了一群帮手送上来的,真当老子看不出来!”
“要不是你师父我有点本事在身上,指导他们勉强过了那些人的阴招,别说十进八,就是前二十都未必能进。”
“总之气死我了,我咽不下这口气,一群师兄妹中,就你最闲,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玩几天,帮师父好好教训这群废物。”
从姜鹤发消息的速度来看,就算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也深深地知道他有多生气了。
要不是他年纪已经大了,估计恨不得亲自上去把这一群人都给打趴下。
尔尔不自觉地笑出声,慢悠悠地打字。
“能把师父你气成这样,看来他们真的很欠揍。”
姜鹤压根不知道她受伤的事,没人会告诉他。
最多知道她生病。
以为养几天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她自己这么认为的。
于是她又问:“十进八的比赛是什么时候啊?”
姜鹤回答:“还要下周,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先让他们去进八,到时候会休息两天,然后一直到决出冠军。”
尔尔问:“我这个中途临时加入的没问题吗?”
“只要你同意,有什么问题?有替补名额,以防选手临时突发状况不能比赛。”
尔尔想了想,回道:“师父我考虑一下吧,反正还有时间,我会早点回复你的。”
姜鹤会来找她其中一个原因是想问问她愿不愿参赛。
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想发牢骚。
生完气后倒是冷静多了。
姜鹤:“听说你最近生病了,病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
姜鹤:“不是师父说你,怎么到了宴辞暮身边后,三天两头就生病,是不是没有勤加练武了?”
姜鹤:“唉,你是我最宝贝最有天赋最努力的徒弟,可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荒废了自己的武功啊!”
姜鹤:“虽然说现在的华国武术没那么重要了,但那是传统文化懂不懂,要坚持下去!”
尔尔无奈一笑,“知道啦,师父你放心吧!”
姜鹤又跟她闲聊了几句便没再说了,估计又是到了去跳广场舞的时间。
自从他有了这个爱好以后,无论去哪儿都要去扎堆。
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尔尔其实很为他开心。
结束和姜鹤的对话,尔尔想了想,点开另一个置顶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过去:
“谈得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才回来?”
没错,这条信息是发给宴辞暮的。
她知道他们今晚约了江南乾。
她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不过宴辞暮还是和往常一样回复得很快。
“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再跟你说。”
接着他又问:“有没有吃晚饭?”
“吃了。”
“要不要给你带点喜欢吃的东西?”
尔尔挑眉,思绪完全被他带偏,“我现在病还没好,你愿意让我吃别的?”
宴辞暮:“……”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尔尔对着手机屏幕笑个不停。
之前因为胡思乱想的所有坏情绪都在一瞬间跑光了。
他对她而言,就是这样充满了神奇的魔力。
尔尔认真地想了想,说:“那我想吃幸福路那边蛋糕店做的福团,还有隔壁小吃街的麻辣烫。”
“行不行?”
甜的和辣的,都是她想吃的。
清汤寡水了一个多月,她真的好馋那一口。
宴辞暮很快回复:“可以给你带一点点,让你尝尝味道。”
尔尔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等你回来!”
宴辞暮看到这条信息,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勾唇笑了笑,跟他平时的气质很不一样。
他还坐在饭桌上,对面就是江南乾。
他就当着这个人的面和尔尔发信息,也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和温柔。
江南乾的神色却越来越阴沉。
“宴总特意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当着我的面跟我妹妹聊天?”
宴辞暮回完尔尔的信息才抬起头,脸上的温柔立刻就换成了不咸不淡的表情。
“江总说笑了,我约你出来也是为了尔尔,当然不管做什么都是她在第一位。”
“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江总太看得起自己了,没必要。”
江南乾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沈彻在一旁打圆场,“江总,不知道我们之前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南乾闻言,顿时冷笑一声,“真是搞笑,我和我的母亲与妹妹究竟是什么相处模式,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还需要特意来跟我商量。”
沈彻笑道:“我们尊重余雯阿姨和尔尔,不管怎么样,你们这关系割舍不开,大家都希望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皆大欢喜?”江南乾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嘲讽,“谁想要皆大欢喜了,什么都经历过了以后,说一句皆大欢喜就可以轻易过去了?”
宴辞暮目光冷淡,“那你想怎么样?”
江南乾没说到底想怎么样,而是说道:“不用白费口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宴总,虽然栗城是你朝阳集团一家独大,但江家也不是废物,尚有一争之力。”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他要争的不止是和朝阳集团的市场份额,注资宴氏跟他作对。
还要争他的母亲和妹妹。
无论用什么手段。
总之不会改变。
宴辞暮的神色彻底冷下来。
“江总,没人愿意跟你争什么,如果我们能够心平气和地互不干扰,就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走到兵不血刃的地步。”
江南乾神色阴沉,一字一句:“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