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尔尔闺蜜一生的幸福,宴辞暮无奈,只好答应找个时间去上上班。
别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务正业。
宴辞暮抱着她去**躺下,说:“明天我会约江南乾见一面,尽量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尔尔闻言,神色顿了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宴辞暮道:“我多带点人,何况我也不是去跟他争什么的,只是探一下口风,看看他究竟愿不愿意和平相处。”
尔尔抓着他的手,说:“反正你们两个比起来,我是更希望你好好的,别受他的气,他要是不肯就别跟他浪费时间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也是可以的。”
“知道你格外心疼我,放心,这和我以往谈的任何一桩生意都没什么区别,我很拿手。”
尔尔“噗嗤”一下笑了,“对,宴总真厉害。”
宴总让她体会了一下更厉害的手段,第二天一早就起来,神清气爽地穿西装打领带。
尔尔趴在**勉强睁开眼睛,很想起来动一下手,但实在是有心无力。
“路上小心,出行平安,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她强打着精神说道。
宴辞暮走过来,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继续睡吧,待会儿我让人送早餐上来,多少吃一点,等我回来。”
“好。”
宴辞暮嘱咐了几句,便出门了。
下楼的时候,看见小包子和余雯在餐厅吃早餐,他特意走过去整了整领带,低咳一声。
“小包子,我今天要去上班了,帮我看着点你干妈,尤其是不能让她出门,知道吗?”
小包子仰头“哇”了一声,“干爸,你今天真帅。放心,你不在,干妈就由我来守护。”
宴辞暮满意地点头。
小包子又对他说:“干爸,男人就要为女人出去打拼事业,这一点你要向我爸爸学习,虽然他是为了我打拼事业,但都一样的。”
宴辞暮:“……”
“所以我有未婚妻,你爸爸没有。”
小包子:“……”
他瘪了瘪嘴,小声反驳:“我也有妈妈的。”
宴辞暮笑着在他脑袋上薅了一把,“好好在家陪你干妈玩,我走了。”
“你不吃早餐?”
“沈彻在公司会替我准备的,阿姨你别忙了。”
正要去厨房找个保温盒给他带点东西的余雯动作顿了下。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这次我们会看好尔尔的。”
宴辞暮笑道:“我相信她也吸取了教训,不会随随便便乱跑了。”
余雯忍不住一笑。
宴辞暮跟以前去公司的时间比起来,已经不算早了。
沈彻老早就一个人走了。
他后脚才起床。
不过到公司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半。
沈彻给他准备了早餐,他随便吃了点,就吩咐下去准备一下十点钟开会。
秘书室的人对于总裁突然来上班很惊讶,因为也没提前说过。
有人轻轻撞了一下吴甜甜的手臂,“总裁怎么突然来上班了?尔尔居然没跟着一起来?甜甜你不是跟他们挺熟的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吴甜甜笑了下,说:“我跟他们再熟也没有特助熟啊,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不能说什么,可能是尔尔姐有什么事情吧。”
其他人说:“反正自从尔尔出现后,除了因为生病住院这种事不会来陪着总裁上班,其他时候要么两个都不来,总之宴总一个人来还是觉得挺惊奇的。”
吴甜甜整理了一下待会儿开会要用的文件,说:“宴总隔了一段时间重新来公司,我们还是少说几句,免得被他抓到要挨训。”
“说的也是,不能让宴总觉得我们这段时间的业务能力下降了。”
“你们忙,我去送文件。”
吴甜甜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宴总,这份资料请您过目,还有这个是需要您签字的。”
“嗯。”宴辞暮应了声,先把要签字的大致看了遍,没什么问题便签了。
“这个可以去处理了,剩下的我开完会看。”
“好的。”
吴甜甜拿回签字的文件,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宴辞暮抬头,眉头微皱,“还有事?”
吴甜甜似乎不太好意思,小声地问:“宴总,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尔尔怎么没有和您一起来公司?上次听说她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是还没有好吗?”
对于关心尔尔的,宴辞暮倒是有了几分耐心。
他如实回答:“她最近生病了,在家里养病,没空陪我来公司。”
“原来是这样,”吴甜甜问,“我挺久没有见到尔尔姐了,有点想她,宴总,我今天下了班以后能不能去看看她?”
宴辞暮对这个倒是随意。
尔尔本身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家里就剩下余雯和小包子了,估计她也会无聊,要是有人去看她,陪她说说话也好
何况他今天晚上也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便说道:“你问问她,她要是没意见你就去。”
吴甜甜高兴地笑了,“谢谢宴总,那宴总您忙,待会儿人到齐了我再来叫您去会议室。”
她退出办公室便给尔尔发消息。
只是尔尔最近生病很喜欢睡懒觉,一时半会儿没有回。
宴辞暮开完早会,该骂的骂,该夸的夸,一通下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散了会,他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拿出手机。
尔尔已经起来了,并且给他留了言,说她今天也没有发烧,喉咙比昨天好一些了,吃了早餐,也吃了药,正在陪小包子玩,余雯去给他们准备午饭了。
她还问他在公司做了什么,早上吃了什么,中午打算什么时候去吃饭。
宴辞暮都一一回了。
沈彻推门进来,就看到他一脸温柔地对着手机笑,不用想也知道对面是尔尔。
他已经见惯不惯了。
“江总那边答应跟我们今天晚上见一面,不过你确定要去跟他谈?”
宴辞暮头也没抬,一边回信息一边说道:“你多带你几个人,提前跟关贺通个气。”
沈彻无语了一秒,说:“我也不是担心这个,我是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如果他肯对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心软,之前也不会做那么多下狠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