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的命令刚发出,其他车上的人包括军方的人就要立刻拦截。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G从那些人开车逃跑的方向正面驶来,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甚至更加铆足了尽踩油门,引擎发出轰鸣声。

眼看就要撞上,反而是对方先露了怯,猛地往旁边一打方向盘。

但是大G却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虽然适当减了速,却仍旧跟着转动方向盘,车头狠狠撞向对方的越野车,大G的车头和越野车的车身顿时凹陷进去。

不过很显然,越野车的情况更加严重。

而大G撞了一下后还不罢休,换挡后退,又再次撞上去。

像是发了狠一样。

另一辆车见状,想撞开它帮忙,却没想到对方反应极快,立刻避开了不说,转而又把他们给撞得头晕眼花。

这辆突然冒出来的大G又是什么情况?

不止那些人搞不清楚,连宴辞暮他们自己都弄不清楚。

他们的人都在这儿了。

宴辞暮吩咐其他人追上去围堵,并且嘱咐:“先弄清楚情况,注意先不要伤到那辆车的人。”

“是。”

陈听寒也在另一辆车上淡淡地看着。

那些人再次被围堵,这次围得水泄不通,几次踩油门都被顶回来,于是急了,降下车窗探出黑漆漆的木仓口。

又是凌乱的木仓声响起,没多久,声音渐渐消了,只听那些人里隐约有人说道:“糟了,没有子弹了,怎么办?”

他们又试图撞车离开,但显然已经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老大一咬牙一狠心,果断决定:“下车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的,拼一把还打不过这些人!”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他们干脆下车丢掉木仓支,首先朝着那些拿了木仓的士兵冲过去。

双方都没了武器,这架才打得公平。

不愧是刀口舔血的狠辣人物,力量足够,下手也非常毒,每一下都是冲着要把人不死也残的地步打的。

他们差点招架不住。

但是很快,开大G的人也直接推开车门下来。

那是个身形高挑,身材火辣的漂亮女人。

她穿着修身长裤,纤细的脚踝包裹在短靴中,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T扎进裤腰里,外面穿了一件短款外套,身材优势尽显,又有种英姿飒爽干脆利落的感觉。

这个女人出现的一瞬间,原本在车中淡淡看戏的陈听寒蓦然收紧拳头,眸色变得极其幽深,薄唇紧抿着,眼神复杂难辨。

与此同时,宴辞暮愣了一下,转而轻轻捏了捏尔尔的手,“尔尔,先别睡,你看那是谁?”

尔尔疲惫地掀起眼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好像离得远了看不太清楚,她眯起眼睛。

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愣了住。

她挣扎着起身,整个人都贴在了车门上,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她声音沙哑,又透着万分惊喜,“师姐……”

宴辞暮心中了然,果然是她的师姐郁菁。

那么,陈听寒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但这不是宴辞暮关心的。

他把尔尔抱回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想到你师姐也来了,这下他们真的跑不掉了。”

尔尔勾了勾唇,微微笑着,双手环住了宴辞暮的腰身,“真的庆幸有你们,真好。”

她再次安心地闭上眼睛,好像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彻底的放松下来。

“宴辞暮,我真的好累,好困。”

宴辞暮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好小宝,睡吧,等你睡醒了,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了。”

“嗯。”尔尔无力地应了声,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去。

郁菁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惊喜。

作为尔尔的师姐,还有那么多帮手的情况下,几乎是压倒性地又迅速将那些人全部都摁住,再没有反抗的余地。

郁菁半蹲在他们的老大面前,容貌绚丽,却笑得冰冷,“敢动我妹妹,呵!”

话落,起身一脚踹了过去。

那人顿时发出巨大的惨叫声。

旁边两个人都差点摁不住他,目光同情却又觉得活该地不断瞥向他的下面。

这些人全面都被军方的人带走了。

因为本来就是通缉榜上的人,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之后少不了他们的苦头吃。

事情解决以后,郁菁四下寻找,旁边的人似乎得到了指示,连忙为她指了个方向。

“宴总和姜小姐在那辆车上。”

郁菁点点头,道了声谢便走过去。

快要靠近的时候,前面一辆车的车门忽然打开。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陈听寒的手随意搭在车门上,看着她的目光幽深,辨不出情绪。

“郁菁。”他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心里叫过无数遍,再怎么冷淡,也始终带着几分克制的意味。

“好久不见。”

郁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再次见到陈听寒。

这个她曾经情窦初开,热烈爱过的人。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但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竟然没办法像他一样说出“好久不见”这四个字。

无论是用什么情绪。

双方无声地对峙着,好像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

这时,宴辞暮降下车窗,目光掠过沉默无声的两人,说道:“郁师姐,初次见面,很抱歉礼数不周,尔尔伤重昏迷,我们必须要带她离开这里送去医院。”

郁菁这才回过神来,透过车窗看到了伤痕累累,双眸紧闭的尔尔。

她脸色苍白,脸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

她顿时目光一冷,心想刚才还是打得太轻了。

就应该把他们往死里揍!

接着宴辞暮又对陈听寒说道:“陈先生,在这里还需要你帮忙找最好的医生给尔尔治疗。”

陈听寒稍微动了下目光,却依然紧紧盯着郁菁,语气有些沉,“好。”

宴辞暮道:“劳烦,现在就走。”

又对郁菁道:“郁师姐,你的车损坏严重,就先上我们的车一起走吧。”

郁菁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