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和尔尔回到酒店洗漱一番后已经很晚了。
尔尔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
“要是以前,我不需要闹钟,六点钟就能自己起来,现在不行了。”
宴辞暮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行?”
尔尔看着他,然后抿唇一笑,伸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说:“因为美色误人,我有甜蜜的负担了。”
宴辞暮眸光一深,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扶着她的脸,偏头深深吻了下去。
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把几分想要挣扎出去的暧昧也挡在里面,房间里的温度逐渐攀升。
但是很快两个人便稍稍退开。
尔尔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宴辞暮的拇指轻轻揉了揉嫣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好好睡吧。”
尔尔闭了闭眼,点头轻轻应了声。
她整个人都依偎在宴辞暮的怀中,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尔尔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眯着眼睛摸了一遍,还带着余温,然后她又心安理得地继续赖床。
大概十分钟后,宴辞暮从外面进来,伸手把尔尔从被窝里捞出来,声音低哑:“小宝,该起床了。”
尔尔的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带着鼻音,“怎么办,我从一个不赖床的人变成了一个懒鬼。”
“没关系,”宴辞暮低笑,“懒就懒了,我都能接受。”
“呜呜……”尔尔装模作样地哭了几声。
宴辞暮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洗手间。
里面放了把椅子让尔尔坐着,牙膏极好了,洗脸巾放在手边。
门铃响了,宴辞暮说道:“应该是酒店的早餐送过来了,你先洗漱,我去准备一下。”
“唔,好。”尔尔拿起牙刷刷牙,很快就出现了满嘴泡沫。
宴辞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尔尔渐渐睁开了眼睛,看到镜子里犹如废物一般的自己,在心中无数次叹气。
但是怎么办,她真的好喜欢好享受这种感觉。
宴辞暮对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无时无刻都让她觉得他深爱着自己,连这点小事都愿意为她做好。
打动一个女生的往往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
尔尔兀自笑得很开心,洗漱完后走出去,宴辞暮已经把早餐摆在餐桌上了。
明明晚上是同样的时间睡的,但这个男人却好像不需要休息似的,在闹钟响之前就起来了,此刻穿着贴合身材的纯手工定制西装,身高腿长,哪怕手里拿着双筷子也是一股矜贵优雅的气质。
她走过去,两人面对面坐下。
“吃过早餐后我们就要出发去会场了,到时候会有不少人,这次沈彻没有过来,我免不了要应酬一下,我让徐诚和徐蒙跟着你,你随便看看,等大赛快要开始了,就回到座位上去。”
宴辞暮早就安排好了,把尔尔的座位安排在他的旁边。
尔尔却说,“没关系啊,你去忙你的嘛,我也不要人跟着,把他们留给你,毕竟你的安危最重要。”
世界武术大赛这么重大的赛事,宴辞暮大概是除了热门选手外最显眼的那个。
关于他总是被袭击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何况就算没有这事,他的身份地位也要谨慎些才好,这种场合还是要多注意。
“我现在也放心不了你一个人。”
宴辞暮想了想,道:“我们各退一步,一个跟着你,一个跟着我。”
尔尔笑了笑,说:“其实我跟着你也行啊,就像之前一样,别忘了,我们是签过保镖合同的,我现在还是你的保镖,有责任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宴辞暮微微挑眉,“我倒是差点忘了这事。”
在他心里,他一开始就没把她当保镖看,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罢了。
想知道签了合同,她还会不会突然说走就走。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当然是更加没把这个当回事。
但如今也清楚了,之前都是他误会了,她是真的冲着当他保镖来的。
宴辞暮说:“我是怕你无聊。”
“没什么的,”尔尔满不在意,“这么大的地方我也不认识谁,而是比赛为重,我也没时间到处参观。”
宴辞暮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只要你肯,我没什么好拒绝的。”
尔尔便朝他笑了笑。
吃过早餐过,尔尔换好衣服跟宴辞暮一起出门。
世界武术大赛在京都最大的体育馆举行开幕式,这里能够容纳几万人,占地面积极为广阔。
开幕式的票在三个月前就开始预售了,今天十点正式开幕。
尔尔跟着宴辞暮到的时候才八点半,但是场馆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龙,正在有序的检票入场。
宴辞暮下车后,场馆的负责人亲自在外面迎接。
“宴总,您这边请。”
负责人带着他们走的VIP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开幕式还没开始,在后台有个小型宴会厅,里面摆满了酒水小吃,放置了不少沙发供贵客休息。
他们来得算早了,但是却已经来了不少人。
宴辞暮进场后,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他,然后端着酒杯热情地迎了上来。
“宴总,好久不见。”
在一众中年啤酒肚,甚至还有秃顶的企业家中间,宴辞暮年轻又俊俏,无异于是最养眼的。
尔尔站在他的右后侧,充当着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角色。
她看着宴辞暮在这个高端的利益场所里游刃有余。
明明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却又是最多人想要攀上的高枝。
她有点出神。
忽然,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宴总,怎么来得这么早?”
宴辞暮笑了下,道:“沈彻不在,还是有点忙的。”
“原来如此。”对方往他周围看了看,的确没有看到沈彻。
“宴总这次竟然没有带沈特助,”对方的视线落在尔尔身上,有些惊讶,“这位是宴总的女伴?”
“刘会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姜尔尔。”
宴辞暮后退一步,伸手搂住了尔尔的腰。
那个被叫刘会长的人却脸色微微一变,“姜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