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的身材普遍比华国人高大一些。

那个黑人已经很壮硕了,其他人也跟他差不多。

这次国外出征华国的选手,大多都是这样大块头的。

每次挥拳动手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尔尔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她常年练武,也有肌肉,但奈何人太瘦了,手臂上都是精瘦的肉,看起来线条很紧实好看,但大小却不是一个量级。

宴辞暮见状,无声地笑了下,手掌圈住她的手臂。

尔尔抬眸看了他一眼,瘪了瘪嘴。

宴辞暮揉揉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看两兄弟的身手。

“你觉得怎么样?”宴辞暮问她,“这方面你最专业,而且是你教的他们,你最有资格评价。”

尔尔看到徐蒙把那个黑人打得连连后退,黑人抬起他粗壮的手臂不断格挡,想要找机会反击却愣是做不到,急得龇牙咧嘴。

别说,黑人的牙齿就是白。

在夜里好像能反光。

尔尔嗤笑一声,然后点头:“挺好的,徐蒙没有辜负他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训练,进步是肉眼可见的,我给他的功夫他也基本上都学会了,至于能学得多精,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打个比方,他们以前只能一对一,但是现在能一对三。

到了一定程度后,高强度努力训练,把一些东西融化贯通学精后,比只有蛮力效果强很多。

招式多了,灵活变化,加上适当的力道,只要他们能摸索出正确的方式,很快还能一打五。

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两人跟那五个外国选手打得来回差不多,尔尔还是很欣慰的。

毕竟是国外的种子选手,是林姗他们那种程度的。

之前徐蒙还只能被林姗压着打。

这段时间共同进步,他以前是最差的,所以进步也是最明显的。

尔尔说:“如果今年的武术大赛都是这种水平的话,我觉得以林姗他们的本事,拿个靠前的名次很轻松。”

听到这话,旁边的两个华国小年轻惊讶地看过来。

“不好意思,你们说的是武术协会的林姗师姐吗?”

尔尔闻言,眉头一挑,“认识?”

宴辞暮解释道:“参加世界武术大赛有一条硬性规定,必须是武术协会的学员,十八岁以上,四十岁以下。”

但其实大多参赛的很少有超过三十岁的。

所以都集中在十八至三十岁之间。

这两个小年轻也是选手的话,认识林姗他们很正常。

“其实这几个人只是来参赛的选手中最差的。”

尔尔和宴辞暮对视一眼,“……”

小年轻继续说:“他们就是在别人面前没有优越感,只能欺负我们。”

但是这也代表了他们是真的菜。

唉。

真羞愧。

尔尔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她评价了个寂寞。

小年轻过了一会儿,又压低了声音说:“那边的四个人才是真正的种子选手。”

“嗯?”

小年轻生怕被那边的人听到声音,忍不住凑过来了一点,小声道:“坐着的那两个是A国的选手,左边的事上一届武术大赛冠军,另一个是第三名。”

尔尔和宴辞暮都看了过去。

那是两个白人,跟徐诚他们打的几个不一样,没有那么大的块头,相比较之下,他们反而比较秀气。

两人坐在那里,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们的打斗,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像是从头到尾没把这些小打小闹放在眼里。

小年轻说:“他们不是一伙的,本来就是冠军他们两个先出来散步,无聊了就在那儿坐一坐,是这些人看到他们在这里就过来打招呼,然后不走了,接着我们经过,就倒霉地被他们拦住了,但其实那两个真正有实力的一直没搭理过我们。”

尔尔:“……哦。”

高手可能都是高冷的吧。

“那另外两个呢?”

小年轻:“他们是上一届的八强,一个是D国的,一个是J国的,不过混了点血,长得更像A国人。”

尔尔“啧”了声,这么多国家已经把她给绕晕了。

不过有一点,尔尔比较感兴趣。

她仰头看着宴辞暮,眸光清亮。

“我有点想知道上一届冠军的实力。”

“现在?”

“可以吗?”

宴辞暮哭笑不得,他能说不可以吗?

她明显来了劲。

更何况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

宴辞暮想了想,说道:“还是先看他们的结果。”

话落,就见徐诚和徐蒙把他们打得后退,其中一个还惨叫出声,彻底落了下风。

看起来要赢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那两个上一届八强选手对视一眼,看不下这个结果,当即就冲了上去。

接着就印证了黑人在内的五个人的确是武术大赛垫底的选手。

徐诚和徐蒙打他们五个能赢,但是骤然对上那两个人,刚开始有一阵的措手不及。

跟真正有实力的人对战,一秒的反应不及都有可能决定胜负。

情势一下子就对调过来,徐诚和徐蒙被那两个人打得连连后退,只能不断的防守,一时之间找不到机会反攻。

被打得火冒三丈的五人见状,歇了口气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嘲讽起来。

仿佛刚才狼狈的不是他们。

“网上经常说这些华国路人卧什么什么龙,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也不过如此。”

“米勒和野泽可是上一届的八强选手,八强他们都打不过,照样是废物。”

他们一人一句嘲讽拉踩,还没说完,忽然一阵“啪啪啪”地清脆声响起,脸上瞬间肿了一片。

几人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捂着脸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宴辞暮身边,尔尔嫌弃地甩了甩手,宴辞暮帮她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拭着。

尔尔撇撇嘴,说:“打他们都嫌手脏。”

“委屈你了。”

旁边的两个小年轻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喔!”

这样风一般的身手是真实存在的吗?

对方都没反应过来,已经一人甩了一巴掌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