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要不说宴辞暮是年轻有为的大总裁呢。

被很多人围观着,尔尔都不好意思了,他还能和师父谈笑自若。

周围的人就算是跟他说话,也都得体微笑,礼貌回答,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如此又收获了镇上大妈大婶们的一片好感。

估计她们心里都恨不得这么帅这么有钱还这么优雅礼貌的男人是自己家的女婿。

他们一边夸宴辞暮有多优秀,又夸师父以后都能享福了。

整得他俩像父子一样,笑成一团。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师父也没有打算,说是刚吃完饭回家坐着不好,要带他们去散步。

镇上这几年发展不错,前面百来米的地方修了个老年活动广场。

师父就天天在那广场上跟人跳广场舞。

当听到周围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夸他好福气,尔尔就知道他是生怕还有人没看到他的未来徒女婿。

散步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被镇上的人当猴子围观了几个小时,姜鹤终于意犹未尽地带他们回去了。

姜鹤在前面红光满面地跟人打招呼,尔尔在后面小声地问宴辞暮:“你不会介意的吧?”

问完又觉得这话有点茶味。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宴辞暮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尔尔不是很懂,“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她是镇上的熟人了,都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不知道有多尴尬。

宴辞暮笑着回答:“偶尔一次也挺有意思的,这都是小场面。”

尔尔仔细品味了一下“小场面”这三个字,然后反应过来。

宴辞暮经常上新闻,被媒体采访。

别说一个小小的湄镇。

被全国几千万观众观看他都是坦然自若的。

完全不知道怯场和尴尬是什么。

尔尔无奈地笑了。

回到姜鹤现在住的地方,三个人坐下,尔尔问他有没有收到那笔两百万的汇款。

姜鹤当即瞪大眼睛:“两百万?你哪里来的?”

那就是压根不知道有这笔汇款了。

尔尔说:“放心,正当来路,也不是别人随随便便给的,更不是哪个师兄或者这位总裁赞助的,是我自己凭本事得来的。”

坑来的。

姜鹤闻言,点了下头,确实放心不少。

“那时候手机就坏了,没有看到入账信息。”

“没事,等你修好手机了,就可以开始修建武馆了,师父,你打算还修建在原来的地方吗?或者我们找一块更大的地。”

“原来的地方就挺好的,我一辈子都住在那儿,有很深的感情,以后也不想换,现在交通方便了,车子能上去,再说,那块地原本就很大,就是以前没好好利用过,到时候武馆建好了,再费点心修个后院出来,前面再加个停车场,平常没车的时候也是个很大的活动场地,足够了。”

对于重建武馆的规划,姜鹤比任何人都心里有数。

那是他一辈子的家,更知道要重建成什么样子。

也只会重建成他想要的样子。

宴辞暮说道:“我会请专业的团队过来帮忙,不过要友情收费。”

姜鹤说:“收费就行,多好啊,我这个小小的武馆居然能让大总裁的团队过来重建,以后也会成为这里一个景点吧。”

尔尔无奈,“师父,这里塌了之前,本来算是一个小景点了,你要是收点门票费,或者自己摆个小摊子,也是有收入的。”

说起这个姜鹤就唉声叹气。

“这段时间不仅钱没赚几个,还亏了那么多。”

尔尔咬牙切齿,“希望你以后把大笔的钱用在该用的地方,你有十几个小孩要养!”

姜鹤一脸心虚的喝茶,“知道了知道了。”

尔尔和宴辞暮在这儿坐到了下午,等孩子们放学回来,把带给他们的礼物一一送出去。

小朋友们很久没有见到尔尔了,非常欢喜,缠着她一阵玩,对尔尔姐姐的男朋友也表示了热烈地欢迎。

他们来到这儿一开始就没打算当天来当天回。

宴辞暮早早就让人在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店订了房。

镇上的待遇还是不能跟城里比的,没有套房开,就开了三间豪华大床房。

这段时间,宴辞暮每晚都陪着尔尔睡,两人一间房,司机和保镖分了剩下的两间房。

晚上的时候,尔尔拉着宴辞暮去广场看师父和大妈们跳广场舞。

小孩们就在另一边聚在一起玩。

非常热闹。

尔尔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玩心大起,拉着宴辞暮就冲进了广场舞的队伍里,有模有样地跟着跳。

跟宴辞暮比起来,尔尔的四肢不知道多灵活。

她越跳越有模有样的,但宴辞暮练武可能有天赋,但这个方面实在是僵硬,被尔尔笑了好多次。

宴辞暮也不觉得丢脸,觉得能让尔尔笑得这么开心,被嘲笑也值得了。

姜鹤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相处得这么好,心里格外欣慰。

他的小徒弟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终于跟她在一起了。

从今往后,一定会很幸福。

今晚的广场舞格外热闹,一直闹到十点多才散场。

尔尔玩得很尽兴,跟师父分别后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出来就饿了。

然后重新换了衣服带宴辞暮出去吃夜宵。

这个时间点,路边很多夜宵店都开着,还有不少小吃摊。

尔尔带他进了一家烧烤店。

老板也是她认识的人。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我以前小时候经常跟师兄他们偷偷跑下山吃夜宵,每次都是这个店,之前它还是个小摊子,后来在这里建了房子,挨着街道,就在自己家一楼开了。”

尔尔打量这个烧烤店,如今装修得还算时尚,越来越受年轻人喜欢。

“我们都长大了,一切都变得跟小时候不一样。”

宴辞暮笑了笑,“怎么还感慨起人生来了,你还很年轻,等我们变老以后再来回首,又有另一番意义。”

尔尔挑了下眉,“这是已经在想我们的以后了。”

宴辞暮眸光幽深,认真,“一直都在想我们的以后。”

尔尔一怔,随机抿唇深深一笑。

镇上的夜里很凉,尔尔穿了件加绒的卫衣也觉得冷风在四处窜。

但现在却从心底里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