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整天倪知夏和秦方好两个人各种吵,但至少最后是有成果的。

尔尔出来的时候穿着平时最常见的白衬衫黑西裤,高马尾素面朝天。

但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经过改造的大美女一枚了。

她本身底子好,常年练武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而且为了方便平常穿的很休闲,模样并不差,而且显得很年轻可爱。

但是为了给宴辞暮当保镖,为了更方便,看起来职业一点,就全部变成了白衬衫和黑西裤加运动鞋。

她觉得自己一个保镖,没必要有别的打扮。

不过,她现在的心思已经很不单纯了。

之前只想保证他的安危。

现在是又越来越忍不住要肖想他。

追求人的时候,和只给他当保镖的时候,当然要不一样啊!

不然对方怎么可能感受到自己的一点点诚意呢?

顾文秀想留她们在家里吃了晚饭再回去,但尔尔婉言拒绝了,并说:“我觉得他肯定又忙得忘记吃晚饭了,我还是想要回去陪他吃。”

这一天家里的人没给她汇报什么情况,大概是没问题的。

但工作这方面就不一定了。

宴辞暮在办公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敢去打扰。

她确实要赶回去看看他有没有注意休息。

顾文秀一听这话就不勉强她了。

“改天阿辞有时间了,让他带你一块儿回来坐坐。”

“好的奶奶。”

尔尔知道,顾文秀会这么喜欢自己,全是因为对宴辞暮的感情。

她也知道,顾文秀其实就是想宴辞暮了,但他工作太忙了,总是要求他回来看自己的话,会给他造成不小的压力。

她也只能把这些话转告给宴辞暮了。

离开秦家后,尔尔和倪知夏也是各回各家。

尔尔到家的时候刚好五点。

司机将车子开进大门,刚好有一辆车从里面开出去。

尔尔透过单面可视的车窗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

这是辆陌生的车,以前从来没见过。

不过她在宴辞暮身边也只待了两个月,他的朋友合作伙伴什么的都没怎么见过。

他如今在家养伤,可能是什么朋友来看他了吧。

尔尔没怎么多想,车子一停下就迫不及待拎着不少袋子下车了。

大小姐还真是说到做到,送了很多新衣服还有化妆品珠宝首饰给她。

甚至还把今天的团队联系方式给她了,说以后有需要的话,直接打电话约时间上门就行,什么都不需要费心。

她回来的路上就不止一次地想,她究竟何德何能啊,前有倪知夏,后有秦方好,两个富婆小姐妹。

好幸福哇!

尔尔快步进了屋。

也许是宴辞暮的客人刚走,他此刻就坐在客厅里,佣人正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

尔尔扫了一眼,似乎看见其中一只杯子上有点点红色。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宴辞暮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过头来。

尔尔本来想悄悄的过去,给他一个惊喜的。

但是她换了一双有跟的鞋子,不高,就三厘米,但却是双很漂亮很秀气的凉鞋,踩在地板上怎么都有声儿。

她掩饰不了。

对上宴辞暮的眼神,她立刻扬起笑脸。

“三少,我回来了!”她加快了脚步朝他走过去。

尔尔是带着很大的变化回来的。

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高马尾白衬衫黑西裤。

她化了个淡妆,头发放了下来,做了个简单好看的造型,发尾微微弯曲,落了几缕在胸前,慵懒随意。

身上是以前从来没尝试过的连衣裙款式,裙摆才到大腿,露出来的双腿笔直修长,还有精致的粗跟凉鞋增添视觉效果。

她以前穿的长裤居多,这双腿基本上没被紫外线伤害过,白得晃眼。

刚换上这个裙子的时候,她就像马上脱了,实在是不自在,双手总是不自觉地把裙摆往下扯,想要盖过大腿。

但秦方好说,既然她在改变了,那就不要让男人慢慢去发现她的改变,而是一眼就要让他发现不同,直接惊艳。

突然给出的视觉冲击才会给一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神奇的是,对于这个观点,跟她意见分歧了一天的倪知夏也点头非常赞同。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竟然有种奇异的和谐。

倪知夏还帮着补充说宴辞暮现在受伤在家,现在反而是最安全的时候,她没有要动手的机会,穿着短连衣裙回去不仅风格大变,眼前一亮,还不会有别的顾虑,是绝好的机会。

她们都是这么觉得的,尔尔当然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何况,她对秦方好说的话也很向往。

她心里可希望改变后第一眼就让宴辞暮惊艳。

她表面开心,但心里却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宴辞暮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很明显地怔了一下。

尔尔故意放慢了速度,看着他没有眨过一下的眼睛,心里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出来。

他看入神了,是不是代表着,这个打扮真的有用?

尔尔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地上,水润的杏眸带着几分小心忐忑。

她把宴辞暮三个字放在嘴里酝酿了片刻,但最后还是说:“三少。”

宴辞暮目光深深,被她的颜色晃了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里发出滚烫的一声:“嗯。”

尔尔眉眼带着笑,指着地上的袋子说:“这是好好送我的。”

经过一天的时间,大小姐又变成了好好。

她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

宴辞暮仿佛不在意这些。

过了会儿,他嗓音低哑地出声:“今天去秦家做了什么?”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尔尔立刻大胆地向他展示这一身不同的打扮:“你发现我的不一样了吗?”

宴辞暮没做声,却微微点了下头。

尔尔忍着让自己嘴角的弧度不要太夸张,高兴地说:“夏夏和好好都说,女孩子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懂得打扮自己,女为悦己者容,我觉得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女为悦己者容?

宴辞暮的目光陡然一变,身子不自觉地绷紧,绷得伤口泛出连绵不断地刺痛感。

“你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