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丰点点头又摇摇头,“或许不敢对咱们明着动手,但不敢保证他不会暗中出手,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可以调动的资源太多了,可以玩弄的阳谋也太多了,你提醒的也对,淮王绝不是个肯善罢甘休之人,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妥善应对!”

秦三丰话里的“阳谋”二字,深深刺痛了张三猛。

他久经沙场,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就从来没有怕过!

唯独对那些文官,和自己的兵部上司们层出不穷的诡异套路束手无策头疼不已!

且不说自己被兵部老爷们用“阳谋”罢将开革,就说那五百鬼兵,不就是童贯那厮为了打压异己使出的“阳谋”才变得生不如死的吗?

正愤愤间,忽听秦三丰又说道,“张大哥,今日已将李大致那个狗官拿住,巡检司的差役也杀了不少,明水镇还是要派人驻扎管控住为好,你觉得派谁去合适?”

张三猛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楞虎兄弟!”

秦三丰却摇头道,“不可,他管着朝阳营营地,营地对咱们至关重要,就算是不要明水镇甚至含山县,都必须要保住营地!”

“营地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基地,更是咱们发展壮大的起点,由卧牛村而明水镇,进而到含山县,一定要稳稳把控,唯有如此,等过几日咱们进京后才能放心的施展拳脚整肃朝堂!”

“楞虎现在把营地管理的井井有条,但对百业俱兴的明水镇,管理起来手段和经验还不丰富,淮王又对咱们虎视眈眈,稍一疏忽就会给营地造成损失,所以,楞虎还是专心管理营地就好!“

秦三丰的话条理清晰,甚至将日后关乎朝阳营所有人命运的发展轨迹都规划的一清二楚,张三猛顿时叹服不已。

“不如,让那个杨过去管明水镇吧,他是公门出身,自幼跟随父亲经历公事,又为人机巧,应当可以充任巡检之职。”

张三猛点头同意,“也好,朝阳军打起仗来个个都是好手,可要治理地方,一下子还真挑不出能手来!”

秦三丰拍拍额头,“既然我已经是朝廷官员了,一应事体自然要按照官府体制办理。”

说着便喊来在门口侍立的熊典韦,“你速去速回,去县衙取来县令大印,我要发布一张事关明水镇的告示!”

“另外,把杨妙云也带过来,让她服侍苏红瑶。”

熊典韦遵命,快速出屋骑马赶往县城。

“主公,那两位姑娘你准备如何安置?”

张三猛手指天字号精舍方向,试探问道。

秦三丰咧嘴一笑,“她们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自然是一并收了!”

张三猛眨眼而笑,“主公威武!两位新夫人一位是皇商,一位是燕国第一大帮派的掌门千金,收了她俩,主公实力可是大大增强啊!”

秦三丰笑而不语,心中却道,这算什么,宫里的一品女官都让我哼哼哈嘿了,还有营地里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她俩可是货真价实的陈国公主!

一想起陈丽君和陈雪君的身份,秦三丰猛然想起在雾灵山里和陈雪君一夜缠绵后对她承诺过的话,心中暗暗发誓道,娘子放心,我秦三丰说话算数,等夫君我肃清燕国朝堂,手中大权在握后,定会率军马踏陈国,助你们恢复身份!

“主公,此间事了,您是回县衙还是营地?”

张三猛问道。

“自然是营地了!”

秦三丰毫不迟疑道,含山县衙那里,他有意让县丞田问境和李彪多多磨合,更是有意考察田问境此人能不能为己所用!

而且,县衙里许多人都不能留用了,要回到营地里挑选一批能充任各级差吏的人员去充实衙门,总之,不管做什么事情,还是自己人用的放心!

张三猛兴高采烈道,“主公是该回去看看了,咱们前夜大败山匪后声名远扬,尤其是那座山匪尸体筑成的京观,已然成了明水镇一景,无数人都赶来远远围观开眼,更有无数村民青壮和退伍军人前来投奔!”

“光是那几个被山匪劫掠变成流民的村庄里的青壮,便给咱们添了两千兵,朝阳军队伍扩大了一倍有余,许多老兵都升职了,对了,熊氏三兄弟那晚表现抢眼,每人都锤杀了二三十号山匪,我已经将熊大力和熊二力升职当旗官了,熊三力也当上骑兵营的什长了!”

将近五千的精兵猛将,都配上铠甲和绣春宝刀、复合弓,都能灭掉一个小国了!

想到此处,秦三丰不由欣慰而笑。

“对了,主公已经是大县的县令了,再让营地的妙手裁缝为主公制作一套六品官服,主公穿上一定官威十足!”

张三猛呵呵笑道。

说起官服,秦三丰忽然想起日后进京时,自己这班充任锦衣卫的人马都要有锦衣卫的制服,当即便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勾勒起飞鱼服的样式来。

张三猛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既感叹主公是位多面能手,又感叹主公画出的服装样式威武霸气,不由得憧憬起自己穿上这身制服后的神气模样来。

堪堪画好之际,于不凡来到门口,别别扭扭说道,“秦大人,我家大小姐和那位苏家小姐过来了······”

说着,一眼瞥见纸上的飞鱼服,不由赞道,“好威武俊逸的衣服!”

秦三丰嘴角一勾,“想穿吗?”

于不凡尬笑着点头。

“想穿的话,就做我的手下,回头跟我进京去当锦衣卫去!”

秦三丰撂下一句话走出门去。

于不凡跟在张三猛身后,急吼吼问道,“张将军,锦衣卫是做什么的?秦大人到底几品官,怎么能进京任职······”

院中石桌旁,苏红瑶和钱星兰并肩坐在两只石凳上,二女一见秦三丰,两张绝世美颜立刻成了红透的苹果!

秦三丰嘻嘻笑道,“两位娘子,见了夫君也不开口感谢为夫的救命之恩么?”

钱星兰臻首低垂,声如蚊蚋道,“多,多谢,多谢救命之恩······”

苏红瑶却咬着樱唇嗔骂道,“死小坏蛋,得了人家的身子,把人家整的死去活来,还要人家感谢你,你脸皮怎么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