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丰面容一凛,我爱一条柴?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张三猛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主公秦三丰。
秦三丰咬牙骂道,“来人,把这个狗娘养的给我阉了!”
两名朝阳军兵卒呼应一声,不顾李大致哭嚎哀求,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
“恨!让我来!”
铁鹰咬牙切齿的提着一把牛角小刀,抢步跳到李大致身前,一把揪住他的铃铛,挥刀切下!
李大致疼得满脸雀斑都要蹦飞出来,惨嚎几声昏死过去。
秦三丰对两名兵卒皱眉吩咐道,“给这狗日的简单医治一下,还要留着他的狗命等过两日当众处刑!”
两名兵卒当即给李大致伤口上撒上草木灰包扎止血。
秦三丰转身看向屋内二女,心里顿时犯了难,都中了媚毒,我倒要先救哪一个?
苏红瑶自不必说,前日若不是铁鹰捣乱,她就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钱星兰怎么办,这才刚认识了一天,这也下不去嘴啊!
一旁的张三猛也是叹息连连。
正胡乱思忖着,铁鹰黑着脸站到秦三丰面前,“恨!秦公子,请以身入局,为我义妹解毒!”
秦三丰干咳一声,“这样不好吧,好像我秦三丰馋你义妹身子,要趁人之危一样。”
铁鹰冷笑,“恨!你对天发誓,不馋吗?”
秦三丰一脸为难之色,“那,我就试试?”
说着迈步往屋里走去。
铁鹰恨不能一刀把他的铃铛也噶了!
张三猛嘴角一抽,心头倏忽间蹦出四个字:欲擒故纵!
主公的计谋真是信手拈来啊!
高心菊等漕帮四人心中又是焦虑又是矛盾。
他们有心将大小姐带走救治,又怕时辰一到,真的像李大致说的一样爆体而亡,可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去哪里找合适的人选替大小姐破解这媚毒呢?
要知道,这不但是性命攸关,还是关乎一世清誉的事!
谁为大小姐解毒,谁以后就是大小姐的夫君了,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大小姐的夫君,绝对应该是位配得上“漕帮长公主”身份的男子!
正犯难间,于不凡一脸慨然道,“事已至此,我于不凡愿意牺牲自己献祭自己,为大小姐以身解毒!”
高心兰、于江海、绿萍齐声喊出一个字,“滚!”
三人喊罢,齐齐把目光落在秦三丰身上。
没有人比这位高深莫测实力强横的少年官员更合适了!
秦三丰被三人绿幽幽的目光看的停下脚步,心里一阵发毛,几个意思这是?
当下咳嗽一声道,“嗯,那个,你们先把钱小姐抱出来吧,不然的话,咳咳,不太方便······”
屋内,苏红瑶和钱星兰的呻吟声重了许多。
三人不再犹豫,一齐施礼道,“恳请秦大人为我家大小姐解毒!”
秦三丰双眉一挑,“不可!我与钱小姐萍水相逢,怎可毁她清誉,日后,我如何面对钱小姐?如何面对钱总舵主?又如何面对天下人的目光?”
于江海再次施礼,“秦大人莫要推辞,事急从权,我等以后会向大小姐和总舵主解释的,秦大人救人一命,又何须在意天下人的目光,还请秦大人放下心理包袱,一心为大小姐解毒!”
高心菊和绿萍也施礼道,“正是此理!事情紧急,秦大人勿再多虑!”
铁鹰却跳了起来,“恨!他一人能有多大精力能为两个人解毒!我不管,他和我义妹早就情同夫妻,必须先为我义妹解毒,等我义妹好了才能给你家大小姐解毒!”
于江海和高心菊眉梢一挑,“那哪行,时间紧迫,怎能让我家大小姐坐等爆体而亡!”
铁鹰叉着腰还要吵闹,秦三丰突然摆手道,“都不要吵了,既然天意如此,大不了我多劳累些,雨露均沾一同救治,谁要再吵闹不休,小爷我就不干了!”
铁鹰恨了一声,立刻闭嘴。
于江海三人顿时感激涕零,再次对秦三丰深施一礼,“先生大义!”
秦三丰慨然长叹,“我本无意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我身!为了二位小姐性命,我秦三丰豁出一生清誉,以身入局吧!”
说罢,慷慨激昂的走进了天字号精舍,一脸悲壮的关上了房门。
于江海三人如释重负,相视欣慰一笑。
张三猛浓眉一阵跳动,主公这手欲擒故纵,玩的真他娘的六!
于不凡在一旁冷眼观瞧,心中悲愤异常:天下的笔,都让秦三丰这厮装完了!!!
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盯着屋门,张三猛咳嗽一声,“诸位,呆在此地多有不便,大家还是回避一下,到别处暂坐吧。”
见众人迟疑,一直没有说话的熊典韦忽然一脸认真,开口道,“请诸位相信我家主公的实力,二位小姐日后定然都会康复!”
众人无奈,只得随张三猛移身别院,只留熊典韦在院门外护卫。
阵阵虎啸龙吟声响起,众人双眼看天,心中敬畏不已。
一个时辰后,在众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熊典韦和精神抖擞的秦三丰走进别院。
众人忙起身相迎,秦三丰满面春风,“二位小姐已经无碍,诸位都可以放心了!”
众人将信将疑,都要赶去看望,却被秦三丰劝阻道,“我若是你们,便会再等上一等,等二位小姐平复一下再去不迟。”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称是,复又坐下来继续等待。
张三猛却把秦三丰叫到一旁的房间中,神色肃然道,“主公,这一杖咱们杀了淮王五十名铁衣卫,您又杀了顾啸天,依我对淮王的了解,他势必会雷霆震怒,率领精兵前来兴师问罪,主公不可不防!”
秦三丰在想出歼灭那些铁衣卫的计策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当即点头说道,“淮王脾气暴躁,睚眦必报,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淮王能做大到如此地步,必然不是一个无脑莽夫!”
“试想,他的铁衣卫人人堪称‘百人敌’,顾啸天又是一名三品武道宗师,却全都在咱们手里折戟沉沙,淮王不得掂量掂量咱们的真实战力么?”
张三猛恍然,“若如主公所说,淮王应该不会对咱们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