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泷并未在魏斗焕的别墅留宿,吃过晚饭就走了,临走时还特地告诉魏斗焕,她今天很快乐。

其实快乐这个词是相对的,只不过今天的陈千泷相较于之前的陈千泷,更加遵从本心,所以她才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而这种快乐的感受自然也传递到了魏斗焕身上,趁着月色,他又开始新一轮的练武。

破虚巩固之后,接下来便是炼神,在这个境界,想要让自己的修为达到极致,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办到的。

如此过去三天,当魏斗焕将在上元宫所学全部温习了一遍以后,这才想起许久没有去看望温香蕊了。

于是他在温习结束后,当即驾车来到温香蕊的春风楼,在没有了魏斗焕的日子里,温香蕊的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枯燥乏味的状态,她曾想过去找魏斗焕,但因为那次参加天晌酒楼晚宴后,春风楼一下子忙碌起来,根本腾不出时间。

只不过她再怎么忙,心情却始终好不起来,只觉得内心空****的,没有任何依存感。

陡然见到魏斗焕到来,温香蕊顿时惊喜不已,急忙询问魏斗焕今天来是不是专门来看自己的。

魏斗焕义正言辞的道: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我怎么能忘记呢?”

听到这话,温香蕊立刻心花怒放,急忙去准备魏斗焕之前喜欢吃的食物。

待得弄好之后,两人又坐在之前两人经常坐的位置上吃饭,不得不说,温香蕊的手艺真的没得说,魏斗焕吃得狼吞虎咽,个中滋味美妙难言,如果不是他还有事要办,怎么会离开这里?

“哎呀你慢点,瞧你吃的,噎着了怎么办?”

温香蕊急忙给他倒了杯水,脸上满是关切。

魏斗焕笑着道:

“你很像一个人。”

“谁?”

温香蕊不由诧异问道。

闻声,魏斗焕“哈哈”一笑道:

“很像一个小媳妇。”

他的话音落下,温香蕊脸上顿时一片红晕,急忙害羞的娇嗔道:

“你又在打趣人家......”

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喜欢魏斗焕这种“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调戏的,只不过碍于女孩子家的面子,她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哎呀,今天不见,温老板居然也学会害羞了啧?”

“不过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哦。”

魏斗焕继续调戏到。

温香蕊闻声,当即害羞问道:

“真的吗?真的好看吗?”

对于这样的问题,魏斗焕的回答必然是肯定的。

“肯定是真的啊!”

“你害羞的样子简直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说的不就是你咯?”

魏斗焕越说越兴起,甚至连诗词都用上了,也不知是谁教他的。

面对这样的夸赞,只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高兴,更何况温香蕊本就对魏斗焕有着好感,闻声当即掩嘴偷笑,一阵害羞不已。

吃过饭,温香蕊告诉魏斗焕道: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天晌晚宴么?”

对于这种和美女有过身体接触的经历,魏斗焕怎么可能不记得,当即点了点头。

温香蕊继续道:

“今天是主办那次晚宴的阮家千金阮霜霜的生日,晚上阮家在天晌给她办了一个生日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吧。”

之前她在天晌酒晚宴会上也算是认识了一些洛阳酒楼界的大佬,但她毕竟身份没人家那么高贵,资产也没人家那么雄厚,此次她去参加阮霜霜的生日晚会,也是为了多结交几个业界大佬,这样以后她才能将自家酒楼做大做强。

魏斗焕想了想,思觉反正也没什么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眼看魏斗焕没有疑虑的答应,温香蕊顿时一阵兴高采烈:

“魏大哥.....真的谢谢你,每次遇到这种事,都让你陪我,让我怎么报答你好。”

魏斗焕眼神一笑,正儿八经的道:

“以身相许好了。”

这一下,温香蕊的脸蛋顿时像个红苹果。

......

穿戴好以后,温香蕊这才与魏斗焕一道出门,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准备生日礼物,所以去参加晚宴前还得去买一样像样的礼物才行。

两人驾车来到城中心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上,温香蕊拉着魏斗焕东奔西走,不停的在各家商店中寻找合适的礼物,可是选来选去,始终不和温香蕊心意。

给阮家小姐阮霜霜买礼物的确比较麻烦,礼物太轻人家看不上,礼物太重又超过自己的承受范围,礼物太物质,人家会觉得你俗,礼物太艺术,人家又会说你没有诚意,反正选来选去,温香蕊始终没一个称心如意的。

就这样逛了一阵,温香蕊忽的窜进了一家胭脂店,里面卖的都是胭脂水粉,魏斗焕对这玩意儿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温香蕊自然不好意思带着魏斗焕一起进去,于是便让魏斗焕在外面等她一下。

魏斗焕想也没想的便答应了下来。

跟女人逛街买化妆品,在魏斗焕眼中可谓是人生最凄惨的三件事之一,即便他聪明绝顶,也找不到方法来避免这种凄惨,只得暂时抽身。

要知道,和女人逛街就已经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再遇到女人买化妆品,那场面,想想都让魏斗焕好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外面等待的时候,魏斗焕目光一瞥忽的看到对面的茶肆里坐着一个自己似乎认识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改变了一下角度,他才看清楚玻璃窗里面坐着的不是那个小花是谁?

于是他当即三两步来到茶肆,走进了才发现此时小花独自一人坐在这里,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似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你怎么在这儿?”

小花见到突然出现的魏斗焕,自是觉得诧异。

然而魏斗焕却大大方方的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啦?哎哟?还哭了?”

此时到了近前,魏斗焕这才看到小花的眼睛泛红。

小花眼见魏斗焕问起,愁眉苦脸的她更是一阵烦忧,急忙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

一向以干练形象示人的她,此时也不由害羞起来,毕竟此时没有城防营的盔甲,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来岁的姑娘。

魏斗焕以为是那个城防营副统领还在骚扰小花,当即出言明天就去教训他。

谁知小花连连摇头,示意魏斗焕不要冲动,然后这才将心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