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大人…是我一时糊涂,还望您恕罪!”
“我…我愿意…花钱买平安!”
“您在这等着我我回家立刻取钱去,如何?”
“这奏折就放在您这,您也不用担心我跑了!”
工部郎赶忙开口道。
言语既是有恐惧之色,又有忐忑之心。
眼神更是一片赤诚。
看起来,说得好似肺腑之言。
不过赵渊怎么可能会吃他这套,这群老逼登在朝堂上混迹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演技那是一等一。
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大人,你说这个话你自己信不?”
嗯?
“你他妈是把老子当傻臂么?”
说着,赵渊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纯粹的巴掌声响起!
那张苍老的脸上瞬间便有了清晰五个指印。
被如此羞辱工部侍郎,恼怒至极,随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当即就要反手,可下一刻却被赵渊,一脚踹在了地上,同时骂骂咧咧道。
“tmd,你这老狗的脸还真是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说罢,赵渊拿着手中的复合弩对着工部侍郎的脑袋上便敲去。
不一会儿,工部侍郎便被打得哀嚎,脑壳上一片血迹,看上去极为凄惨。
“舒服…”
看到这,赵渊心里面别提有多舒畅了。
“你帮平王一起谋害过我,现在我揍你那是理所应当。”
“老…老夫没有…害…你…是贾布假…老夫没管过这事。”
“啊?没你!抱歉啊…”
“你这么积极地跑过来,想用钱封我的口,我还以为你是平王曾经最忠实的狗呢!”
“毕竟,贾布假说过,谁被掌控的证据最多,谁就越怕百官行书暴露!”
赵渊赶忙露出了一丝惭愧。
“为了以表歉意,这奏折就送你了,怎么处理你自己把控!”
说着,赵渊收起了复合箭弩。
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工部侍郎悠悠说道。
“朱大人,我赵渊说话,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我既答应,以后不会用百官行书证据之事威胁你,就一定不会这么做。”
闻言,工部侍郎更气了。
妈的,你都没证据了,你怎么威胁我?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毕竟他这把老骨头可不禁打。
“好了,如今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美女也爆了,也是时候该走了!”
“朱大人,临别之际,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你用其他的事情得罪我,我保证你比死了还痛苦!”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尽管放马一试,我全部接招…”
“还有…也别想着暗杀我。”
“我赵渊最惜命,就在我跟你说话的这个时候,已经有不低于三个人手中拿着复合箭弩指着你的脑袋呢!”
“所以,在想杀心对我动手之前,可得想好了,别被我给反杀了!”
说完,赵渊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就在其右脚刚刚踏出之刹,那四海楼掌柜的恰好走了过来。
在瞥见赵渊怒气冲冲之后,也不敢多言,只是讪笑着抱拳。
“赵…赵大人!”
“嗯,你这招待不错,回头我就从你这订菜了,算是照顾你生意。”
“多谢赵大人。”
四海楼掌柜的赶忙抱拳,语气无比恭敬。
“客气什么…应该的!”
说罢,赵渊摆了摆手快速离去。
四海楼掌柜的目送赵渊离开后,赶忙进了包厢。
“族兄!”
见到工部侍郎瘫软在地上,额头上一片血迹,四海楼掌柜被吓了一跳。
“族兄,你没事吧!是不是赵渊那个小孩动的手,我现在去追上他,揍他一顿给您出气!”
“别!”
工部侍郎赶忙摆手。
“那小子又狠又邪乎,别得罪他,我没事,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疤,回去包扎一下就行!”
“何况,我受这个伤也不一定算亏…”
工部侍郎低声喃喃,最后看向旁边那印着朱批的奏折。
这奏折,他自己用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嘛!
他可以在上面好好书写一番,然后拿着这份奏折去捡其他的诸多大臣,到时候狠狠地坑他们一笔。
自己出了六万六千两,问他们要个十万两不过分吧?
“去拿笔墨纸来,你亲自执笔,我说你写!”
自己的笔迹那群大臣们肯定能认出,所以必须得找个陌生人的笔迹才行。
“是!”
……
出了四海楼之后,赵渊一身轻松。
今儿个收入六万七两白银。
想想就开心。
“赚了钱,那就得好好潇洒!”
“要不赚钱干嘛!”
赵渊喃喃自语。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居然到了翠怡楼的门口,看着那楼上的莺莺燕燕,正在挥动着手绢。
赵渊的心**漾起来。
一股淡淡的香风扑面而来。
原本被教坊司那群美人勾得不上不下的赵渊,忽然,在这一刻龙虎精神起来,恨不得大显神威一番。
但,想起周婉儿还有慕清鸾的警告,赵渊这前进的步伐随之迟缓许多。
“不行,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做了解释,要不然陛下,又得找茬!”
赵渊摸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很快,灵机一动,瞬时想到了什么,当即大笑着进去。
这才刚到门口,那翠怡楼的老鸨子便笑靥如花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赵渊的手。
“少侯爷,今儿你怎么亲自来了?”
“在家呆着都快要发霉了,出来转转!”
“对,是得多出来活动活动!”
“这下面呀,也得多活动活动!我这就给柳如烟说一声去。”
“来呀,赶紧开个上好的厢房,好酒好菜伺候着!”
“诶…不用了!”
赵渊赶忙挥手。
“我吃饱了…”
“整个沐浴吧,洗个澡就行。”
“另外,和如烟说一声,今儿个我要一马双炮!”
“把你们翠怡楼的两个花魁全部都给我叫出来!”
“好嘞!”
老鸨子心中大喜,不由地比划着大拇指。
“不愧是少侯爷!这副龙筋虎骨,就该这么玩。”
……
另外一边!
女帝慕清鸾,听着户部尚书统计着国库粮食,还有各地报上来的数据。
一时间头疼不已!
“粮食…不足啊!”
“按照赵渊所言,蝗虫即便可以扮入食物中,也不可太多。”
“那不如再多添加一些草料,毕竟…”
“不行!之前洪灾的灾民是无家可归,饥肠辘辘…”
“用赵渊的话说,他们都不算人了,用养畜生的法子倒是可行。”
“但,蝗灾各地的百姓,还有余粮,只是每天每夜省着吃,吃完便躺着一动不动,坐等朝廷救济…”
“若是朝廷救济,是这样的!百姓必会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