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赵渊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

“五万两白银!”

工部侍郎大声道。

嘶…

话落,赵渊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震惊的神色。

五万两,说掏就掏,没一点掩藏!

看来,这工部侍郎是真没少贪啊!

“不行,我可是陛下的宠臣…”

“六万!”

工部侍郎抬头直视着赵渊。

“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赵大人,你好好考虑便是。”

“百官行书,虽然记录了不少官员事情,但不是所有官员都是罪该当死,罪该流放的。”

“六万两,买你保密,很公平!”

“我这个人,喜欢吉利数字,六万六吧!”

赵渊沉思片刻后,长叹道。

“行!”

“不过,你得立个字据…绝不可再拿百官行书的犯罪证据威胁我等。”

“放心,我赵渊不是那般人。”

赵渊拍着自己胸脯道。

“钱在此,奏折拿来吧。”

工部侍郎长吁一气,颇为肉疼地从袖口中掏出银票。

不过,想到事后,其它大臣会给自己补上这个口子,心中的肉疼感也放松不少。

“好嘞!”

赵渊咧嘴一笑,将手中册子扔了过去。

抓其银两,仔细地数着。

六万六千两,还真是一点不少。

念此,赵渊激动至极。

谁能想到只是出来吃个饭,居然就能讹了他这么多银子…

工部侍郎也拆开了奏折,看看这奏折里面记载的,是哪个官员犯罪的证据,届时多问他要些银子!

然而等他翻开第一页,却发现是个空白。

嗯!

工部侍郎瞪大了双眼,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随之滋生。

当即又翻到了第二爷,居然又是空白!

看到这,工部侍郎怒火立刻爆发,当即从地上爬起,一掌拍在面前的餐桌上。

怒发冲冠,两指并拢,怒斥赵渊。

“赵渊小儿,你竟然敢哄骗老夫奏折呢,拿出来老夫要真正的奏折!”

“你手中的就是真正的奏折…”

赵渊丝毫不慌,一边吃着酒水一边慢悠悠的回道。

“我手下抓的那几个杀手,根本就没透露出什么?”

“我所掌控的信息,早在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向陛下吐露了…”

“至于说…有没有见过平王,陛下把他看得跟亲爹一样,我咋可能会见他!”

“是你,自己非要上杆子送钱,我要是不收,那不就是蠢货了么。”

啪!

工部侍郎一听,猛然将那恐怕奏折扔在地上。

同时狠狠地踩了一脚。

眼睛更是死盯着赵渊,恨声道。

“赵渊…少特么废话,把钱还给老夫。”

“哈哈哈!”

见此,赵渊忽然大笑起来。

“本来我是可以还给你的!可惜,你自己蠢啊…”

“你把奏折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嗯?

工部侍郎一皱眉,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听着赵渊的话随时照做。

随着奏折逐渐被翻,很快…最后一页的内容展现于眼前。

这…这…

此刻工部侍郎,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嘴巴不停地哆嗦着。

指着那奏折最后一页上的朱批,还有玉玺印记,一时间心慌至极。

“啧啧啧…怎么认不出上面的字?那玉玺的印记刻着,皇权天授,既寿永昌!”

“而那一行由陛下亲自所写的朱批则是此奏折者应成效!”

“这是陛下对我的偏爱!”

“所以不管我在奏折上写什么样的看法,这份奏折都会成效!”

“朱大人,你刚才踩了好几脚吧!”

说到这,赵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神情。

“你用脚踩陛下的朱批和玉玺的印记,这是对陛下不敬,对朝廷不恭啊!”

“踩一脚砍你一刀,我想这样的惩罚陛下应该会答应。”

“对了,刚才你踩多少脚来着!”

说着,赵渊猛拍脑袋,一副懊恼的神色。

“瞧我这个记性,一时间只记着数钱,我忘记看你踩多少脚了!”

“不过嘛也没关系,这奏折上不是有你的脚印吗?来比对一下。”

“若是左脚踩着奏折,那就斩左脚,右脚踩着奏折那就斩右脚!”

“是两只脚一起踩的吗?那就干脆全剁了,这辈子就在轮椅上坐着吧!”

“你…你…你坑老夫…”

此时,工部侍郎朱大人气得是七窍生烟,脸色涨红,要是眼睛能够杀人的话,赵渊还不知会死多少回!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有逼着你踩陛下的奏折吧!”

“是你自己踩得,怪不得别人!”

“把奏折拿来吧,我现在就去皇宫将其呈递给陛下。”

“我…”

工部侍郎,被吓的后背直冒冷汗,要是这奏折真被陛下看到,那他可就完蛋了。

一瞬间工部侍郎,忽然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里可是四海楼是他们朱家的产业,要是赵渊在这里被毒死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行。

大不了把自己的足地四海楼掌柜的推出去当替罪羊便是。

毕竟一个区区掌柜的,怎么能跟自己公布二把手相提并论呢!

想到这工部侍郎心中便做了决定,当即便扭头要高声呼唤奴仆进来,制服赵渊。

然而下一刻!

一支箭矢,忽然射在工部侍郎的脚下。

嘭!

箭矢扎穿地板,尾部不停抖动,发出声响。

工部侍郎被吓得赶忙将从口中喷吐而出的话咽回腹腔。

“呵呵,要是没有准备,你觉得我能来吃这个饭?”

“把你外面的人都撤走吧!”

“否则…我不小心杀了你,陛下也不会怪罪我,毕竟他不可能为了你这一个贪官,就不在恩宠我这个重臣!”

听到这里,工部侍郎沉默不语,心中又气又怒,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赵渊咧嘴一笑,随后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慢慢走上前去,伸手拍着工部侍郎的脸。

“我赵渊在朝堂上用了那么多的毒计,明眼人都知道我赵渊智谋过人,不可为敌。”

“你说你为什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这把年龄该不会都活他妈狗身上去了吧?”

工部侍郎被骂得毫无脾气,依旧不敢反驳。

赵渊这个疯子,居然能说服陛下屠杀万民。

也就是说明,自己这条小命在他眼里显得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