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求饶?”

“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官位不保,知道小命不保怕了。”

“陈行德,你为官多年官居二品,朕有哪对不起你,你贪污受贿也就罢了,还买卖人口,还打压同僚,残骸官员!”

“更是欺下瞒上,忤逆朕心,意图随平王谋反!”

“你叫朕,如何能放过你!”

慕清鸾,一字一顿直视着面前的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陈行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是眼神呆滞。

心中那怀揣着的一丝希望,**然无存。

“来啊,给镇压下去打入死牢,没有朕的命令,擅自接见者视如同罪,朕会抄家灭族绝不手软!”

“是!”

虎豹卫得令之后,上前一步很快便将刑部尚书陈行德从朝堂中拉走。

慕清鸾见此眉头一挑,似有不悦。

“好歹是朕的股肱之臣…”

“只能轻易的拖拽?有辱斯文!给朕架出去。”

“是!”

随着慕清鸾,命令下达之后,礼部尚书便被拖拉走。

原地那以内阁次辅袁阁老为首的诸多官员被吓得瑟瑟发抖,口舌发干。

他们都很害怕那份奏折上会有自己的名字!

“礼部尚书被处理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别人了!”

“工部侍郎…严城德!”

“户部主事,李克初,还有那巡防将尉,彭宇显!”

“国子监祭酒!”

……

慕清鸾,一口气连说了十个人名,被点到的人脸色惨白至极。

噗通!

不少人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泪水横流。

“陛下臣知道错了,求您法外开恩啊!”

“陛下…”

面对这些臣子如此面目,慕清鸾,又气又想笑,这些家伙没东窗事发之前一个个骄傲至极。

东窗事发之后,又是如此没种!

实在是令人看了之后恶心至极,见了之后疯狂想吐。

“全部拖下去…”

“待到朕查明他们所犯的具体之罪之后再一并处罚…”

“袁涛…”

说完,慕清鸾忽然扭头看向了内阁次辅。

被点到名的袁涛袁阁老顿觉心脏被狠狠一揪,后背不由得发凉。

咕噜…

口水吞咽声响起。

袁涛只觉腿不听使唤,发软发麻。

这一刻他将自己这辈子所干过的那些事情全部回想了遍。

“罢了罢了,时也命也,黄泉路上还能够有这么多的同僚一齐相伴,老夫这辈子也算是活得值了!”

袁涛心中感慨一声,便准备坦然承认。

可下一刻,慕清鸾的话却令其懵逼了。

“你觉得他们一个个都该如何量刑?”

嗯?

袁涛不解,陛下居然没有对他宣读罪状。难不成是那奏折上没他名字。

“陛下一切都由您自行做主便是!”

袁涛将脑袋低垂,毕恭毕敬。

“早这样该多好!”

看到袁涛老实,慕清鸾冷哼一声。

“平王之事。从今以后,朕不希望任何人提起如何处理,朕会下密旨。尔等就没有必要过多关心了!”

“另外…”

说到这,慕清鸾忽然张开了奏折,然后用力一扯,手指不停地将其撕碎。

“朕刚才宣读的乃是罪行较重的一系打臣。”

“除却他们之外,还有一大部分的大臣们,同样是奏折有名。”

“但尔等犯得罪,单以被记录下并不多,所以朕才会对你们网开一面,毕竟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当官者,偶尔犯个错误,朕还是能够容忍的。”

“只是,你们别以为自己侥幸,觉得作者里面没有自己的名讳!”

“更可以拿着朕对你们的恩惠,继续行贪官污吏所行之事!”

听到这里那些得知自己躲过一劫的官员们如释重负。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下。

“陛下之德,堪比千秋圣贤在世!”

“陛下,我等必定会,竭尽全力,鞠躬尽瘁,为陛下为大楚奉献!”

大臣们异口同声。甚至就连那内阁次辅袁阁老,此时也背着良心,说一些不要钱的好话!

见此,慕清鸾只觉恶心。

这帮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狗官,若不是因为朝中无人可用,他才懒得用他们呢!

“把你们拍马屁的功夫全部用在正事上,朕的大云何愁不兴!”

众臣沉默,只是继续低头,不敢直视。

今天这事,发生的太过戏剧性了,谁能想到原本他们还占据优势的。

结果赵渊一来,忽然反转了!

“朕有赵渊在,尔等做的那些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事情,很容易便被查出来,朕没有找你的麻烦,也算是顾及尔等的功劳…”

慕清鸾冷哼。

“退朝吧,朕乏了!”

“陛下…臣…臣知道蝗灾该如何处理。”

袁涛见此,赶忙开口,打算将赈灾的法子相诉!

“呵呵,不用了!”

“朕有赵渊!”

“退朝!”

此话一出,袁涛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苦笑,随后扭头看向了身侧的赵渊。

但见其一脸得意。

“赵渊小儿,你该死啊!”

袁涛脸上露出一丝恨意。

说罢,袁涛扭头看向了那地上半死不活的杀手。

这事和他有关,但,并非自己直接参与。

也不知道这杀手能不能扛得住赵渊手段。

欸!

袁涛再次长叹。

……

潜心宫内。

慕清鸾和赵渊对立而坐。

此刻,慕清鸾亲自给斟茶!

周婉儿小心翼翼地在旁边伺候着,手中拿着摇扇。

“爱卿,这瓜果如何?”

慕清鸾声音比起希望愧疚不少。

“好吃啊!”

“臣的家被抄了后,臣和跪下奴仆一直节衣缩食,就连肉都不敢吃,更别说这般香甜的水果了。”

赵渊装作无比可怜,捧着水果朝着自己袖口里揣。

“陛下,臣多揣一些,准备带回去慢慢吃,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此言一出,慕清鸾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先前是她略有吃醋,这才下令抄了赵渊的家。

未曾想抄家之后,赵渊竟过得如此寒酸,一时间她心有愧疚。

周婉儿,撇了撇嘴。

“陛下,你别听他胡咧,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给自己留后手呢?”

“周姑娘,我家里的床都被你给搬走了,我能有啥好手,你要不信现在就去赵府看看,空****的,我夜里都只能裹着衣服和仆人挤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