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臣沉默,他们都知道赵渊是慕清鸾的宠臣。

也清楚,赵渊聪明过人,计谋智勇,假如他真在朝堂上弄死两名大臣。

陛下,怕是也不会让赵渊偿命。

最多革了他一身官职,打入死牢后羁押。

“特么了个逼,这是给你们脸了,乱糟糟的,真把朝堂当成你们家后院了是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赵渊,你如此放肆,视纲常法纪无物!”

“如今陛下在前,你竟还敢携凶器上朝,恐吓官员,该当何罪?”

此时刑部尚书举指痛骂。

“老东西,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腰间,挂着的是什么?这是天子御令!”

“还有,我被陛下分为中书舍郎,可尚书房自动行走,况且我背后还跟着虎贲将军呢!”

“需要你搁这多逼逼吗?”

“你…你粗鲁!”

刑部尚书被骂得,浑身发抖,那胡子都快要被气得翘起来了。

“粗鲁老子就不是读书人,粗鲁又咋滴?”

“倒是你们一个个饱读圣贤之书,结果在这朝堂之上尽是干不是人的事!”

“陛下问你们蝗灾该如何解决,尔等避而不回。净搁这扯犊子,偏要治平王的罪!”

“你说你们心里是不是有鬼?想着平王赶紧死好平了自己以往的赖账?”

“赵渊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夫行得端坐得正,老夫所言,都是为了大楚,都是为了陛下好…”

那内阁袁涛顿时大怒。

赵渊懒得回答,只是扭头看向那龙椅之上,气得脸色都煞白的慕清鸾,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陛下…臣来迟了!”

“爱卿…”

慕清鸾轻声唤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陛下放心,臣来此自然是为陛下您解决烦恼的!”

赵渊笑了笑,随后看向了旁边的虎贲将军。

“将军,将人给带上来吧?”

“不用带,多带一个就好!”

“是!”

虎贲将军恭敬点头,对着旁边的虎豹卫使了个颜色。

没过多时,一个被废的手筋脚筋,浑身是血面色虚弱的汉子便被强行扯上了朝堂。

众多官员,见此颇为不解。

倒是袁阁老,嘴角微微抽搐,心脏不由得加快,一丝恐惧在其瞳孔中滋生。

“诸位大人,请看!”

“这个人我想在座的诸位应该有熟悉的吧…”

赵渊微微一笑随后指着那身后的汉子。

“这人是咱们在座的某位官员派出去的!”

“而派他出去的目的嘛,很简单,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因为前刑部侍郎贾布假,是平王的忠心手下!他知道平王手中百官行书里的很多事情!”

说到这,那赵渊将目光放在了礼部尚书陈大人的身上。

“陈大人,我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还无动于衷…”

礼部尚书,听到这个话两腿颤颤,差一点便要倒地,可下一刻旁边两名官员却将其搀扶住。

“赵渊,老夫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想嫁祸老夫的话,尽管来便是。老夫不惧你!”

“啧啧啧…”

赵渊咧嘴一笑,微微摇头,嘴角裂出一丝戏谑。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嘴硬,也罢,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拿你开刀吧!”

说着,赵渊便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掏出一本奏折。

同时高高举起脸色恭敬。

“陛下,平王手中确有一本名为百官行书之物,那书中记载着诸公所做的一些违法犯罪之事!”

“也正是是靠着书的证据,平王先以利诱而后,便以之要挟。”

“如此一来,这朝堂之上有不少官员虽名为您之臣,实为平王之臣!”

“先前虎豹卫去风闲客栈抓人时,那客栈掌柜将风行客栈烧掉,也正因此毁了这百官行书!”

“不过,前刑部侍郎贾布假,应该部分官员的苟且之事。”

“所以微臣特意派人去往江宁府对贾布假,进行拷问,果然从其口中得知了不少讯息!”

“本来昨日这信息就能到围城的手中,可惜,微臣派出去的仆从在半路上竟遭受到了围杀!”

“幸好微臣做了两手准备,若不然,这讯息怕还真送不到您的手上。”

“快…呈上来!”

见到赵渊真搜刮到了证据,慕清鸾心中大喜。

周婉儿快步上前,伸手捧着奏折。

看着奏折,在场的诸多大臣们眼睛都红了,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奏折给撕毁!

可他们只能在心中想一想罢了。

因为虎贲将军,正带着虎豹卫死盯着他们!

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下场肯定是极惨的。

慕清鸾,看着自己手中的奏折,眼睛随着奏折上的字迹,一点一点的扫视。

不过半个呼吸便从龙椅上窜起,双眼之中满布杀气。

“虎豹卫何在…”

“在!”

众多虎豹卫异口同声,大声喝道。

“听朕旨意…”

“朕说一人,拿下一人。”

“礼部尚书陈行德…”

随着慕清鸾话落,虎贲将军身旁的两名副千夫长主动出手,将其死死地摁在地上。

左侧,一位士兵甚至果断的将手中常见放置于礼部尚书的脖梗处。

噗通…

“陛下,您不能听赵渊的一面之词,那奏折里说不定都是赵渊故意捏造的证据!”

“陛下,您明查啊!”

“放心,朕会明察的,5年前你贪污的银子,还有杀害的那对母女,以及买卖的47名男童!”

“还有被你误杀七名官员,三名武将!”

“对了,还有你府中所藏匿的珍宝,大玉翡翠鱼,以及三十余万两银子。”

“朕,肯定会一一查明的…”

听到这话,礼部尚书脸色大变。

慕清鸾所言,全部都是真的,甚至还只是他干过的那些事中极小的一部分。

这些事情要查起来极为容易!

完了!

礼部尚书,一时间涕泪纵横,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

他,后悔了!

悔不当初,当贪官!愧对当初少年心啊。

若是能重来,他一定不会这么干。

“陛下…微臣,微臣愿罚,愿交待一切!求陛下看在老臣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份上,能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老臣,不胜感激!”